第55章 玄黃遺境中死了很多人!
又是一天一夜。
張元用同樣的方法,幫花儘歡把真元提純了。
花儘歡是築基後期,真元比齊嬌嬌渾厚得多,提純起來也更費時費力。
但好在最終還是完成了。
而他也是趁機用靈石修煉,消耗了130塊中品靈石。
至此,他無影戒中的中品靈石基本上消耗光了。
隻有幾百塊下品靈石。
“老頭,謝謝你。”花儘歡依偎進張元的懷裡,滿臉的感激,眼神中滿是憧憬,“我得儘快去弄到固化丹。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突破金丹!”
“你去哪裡弄固化丹?”張元輕輕摟住她的小蠻腰,有些好奇。
固化丹,是築基突破金丹必須服用的丹藥。
“就是去那些上古禁地、隱藏秘境之中尋求機緣。”花儘歡道,“或許可以得到固化丹,也或許可以得到珍貴的寶物,那就可以拿去換固化丹。”
“你師尊不能煉製嗎?”
“師尊她最多也就是擅長符籙,不會煉丹。”花儘歡搖搖頭,“煉丹師很稀少的,而且要大量練習纔能有成。我們玉女門冇這個條件。根本湊不齊煉製丹藥的眾多藥材,就連築基丹都煉製不了,都要靠我們自己想辦法得到。”
小門派果然很艱難。
張元暗暗嘀咕,叮囑道:“你自己小心。”
“嗯嗯。”花儘歡從他懷裡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你讓柳媚和江瑤半個月後再來。”張元道,“現在我的靈石不夠了,得想辦法弄一些靈石。”
“好的。”花儘歡答應著。
兩人來到火葬場的休息室。
齊嬌嬌正坐在櫃檯後麵,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看。
看到他們進來,她放下書,站起身來。
“老頭,昨夜賺了兩枚中品靈石,六枚下品靈石。”齊嬌嬌說著,把靈石遞給張元。
然後又取出一枚玉佩,遞到他手中:“這是通訊玉佩。你想我了,就可以輸入真元,和我通話,那我就來陪你。”
“不知羞。”花儘歡白了齊嬌嬌一眼。
但她的心中其實很羨慕。
羨慕齊嬌嬌和老頭有那麼親密的關係。
也有點後悔,昔日第一次留下過夜的時候,自己冇有主動誘惑老頭。
張元接過玉佩,好奇地打量著。
通體碧綠,質地溫潤,上麵刻了不少密密麻麻的符文,構成一個複雜的陣法。
這就是修真界的手機啊!
有了這玩意兒,一旦遇到危機,自己也可以向玉女門求援了。
很快,她們兩個就禦劍飛天而去,眨眼消失在天際。
張元關好門,就在休息室裡畫符。
真元提純了之後,似乎精神力也得到了提升。
他一口氣繪製了三張隱身符,每一張都線條流暢,符文完整,靈光閃爍。
但這已經是極限了,精神力基本耗儘,不能再繼續了。
而這三張隱身符,價值三塊中品靈石!
若是賣給周烈,就隻能賣一塊半中品靈石——那吸血鬼,隻給半價。
但想想雙修一天就能消耗一百枚中品靈石,張元就冇什麼得意的了。
畫符雖然能賺靈石,但火葬場纔是根本啊。
運氣好,燒一具金丹屍體,就是兩枚上品靈石進賬。
那要畫兩百張隱身符才能賺到。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夏老頭的小店吃早餐。
夏老頭湊過來,滿臉堆笑,拱手道:“張老闆,張仙師,恭喜恭喜!恭喜你鳥槍換炮,火葬場規模擴大!也恭喜你生意興隆!”
“借你吉言。”張元一邊吃麪,一邊笑道。
“王虎他們四個可能是死了,這麼久冇出現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夏老頭壓低聲音道,眼中閃著快意的光,“謝謝你為民除害!”
“這幾天有冇有什麼訊息?”張元趕緊轉移話題。
這事兒他是不能承認的,但也不會在夏老頭麵前否認。
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夏老頭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聽說落霞山脈深處,有人探索出了一個秘境。
叫什麼‘玄黃遺境’,據說是遠古時期一個古老門派的遺蹟,那門派早就湮滅在曆史長河中了。
但秘境還在,裡麵的天材地寶很多,靈氣也很濃鬱。
很多門派的修士都過來了,連中洲的修士都來了!還有很多恐怖的妖獸也潛入了秘境。
有的是為了尋寶,有的是為了進去修煉,也有的是想徹底霸占秘境。
結果嘛,爆發了恐怖大戰,死了不少人!這幾天靈符閣的生意無比火爆,兵符、隱身符都賣光了!”
張元心中一動。
頓時就想起了那天見到的登天宗女修。
十有**,她也是衝著秘境來的。
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活著不?
還有那個蝴蝶麵具的金丹女修,先後兩次來火化了三具金丹屍體。可能也是因為在秘境中爆發衝突,乾掉了三個金丹修士。
連金丹修士都死得無聲無息。
外麵真的太危險了。
自己開火葬場纔是最穩妥的。
根本不用去各種冒險,隻要想辦法應對一些小危機就好。
如今自己已經練氣三層了,腳跟也越來越穩了。
自己的壽命可以快速增加,可以活到天荒地老。
根本不用像彆的修士那樣爭分奪秒。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無比愉悅。
回到火葬場,他悠閒地躺在小樓的露台上,泡一壺茶。
露台很寬闊,擺了一張小桌和一把椅子。
躺在椅子上,可以俯瞰整個院子,也可以看到遠處的街景。
萬一有生意來了,也能看到。
他眯著眼睛曬太陽。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甚至睡了一覺,醒來精神恢複了很多。
……
夜色漸深。
張元坐在櫃檯裡麵等生意上門。
手裡拿著那本《廣元風物誌》,慢慢地閱讀著。
書上記載了廣元大陸各地的風土人情、山川地理、奇聞異事,讀來倒也頗有趣味。
今晚已經做了兩單生意,火化了三具屍體——一具築基,兩具練氣。
突然,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女修。
她穿著一件白色盔甲,質地輕薄,貼合著身體的曲線。
盔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彷彿是由月光凝結而成。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麵紗,隻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
儘管她戴著麵紗,但張元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赫然就是那名登天宗的築基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