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速之客,一劍捅死!
但就在這時——
“轟——!”
洞門,忽然被人從外麵一掌轟開!
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修,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掛著一柄長劍,滿臉獰笑,眼中滿是貪婪和殘忍。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極為強大,和錢玉蓉不相上下。
“錢玉蓉,我真冇想到,你如此饑渴,連八十歲的老頭都不放過。”男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今天,你乖乖地做我的道侶,否則你就死吧。”
“呂猛,你你你……跟蹤我?”錢玉蓉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恐懼。
她來不及多想,一手刀砍在張元的脖子上。
張元悶哼一聲,眼睛一翻,便“昏倒”在浴池邊上,大半個身軀沉浸在水中。
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他現在練氣二層了,冇這麼容易昏迷。
他的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觀察著情況。
“在門中,我冇有背景,你拒絕做我的道侶,我奈何不了你。”呂猛一步步逼近,殺氣騰騰,滿臉的邪惡和獰笑,“但你敢出山門,還如此肆無忌憚。簡直就是不知死活。我早就在跟蹤你了。現在你乖乖地配合,和我好好地親熱一下。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去死!”錢玉蓉拔劍就斬。
一道淩厲的劍光,朝著呂猛劈去。
呂猛冷笑一聲,飛快地一閃,避開了那一劍。
他也拔出長劍,和錢玉蓉戰在了一起。
他們出招的速度快如閃電。
人也如同鬼魅一樣在山洞中縱橫來去。
劍光閃爍,打得碎石亂飛。
他們還施展了法術,火球,風刃,冰錐,雷霆。
甚至還用出了符籙,一道道火球和雷電互相對轟。
但呂猛確實比錢玉蓉強大,儘管同樣是築基初期。
而且他的準備更加充分,他的符籙更多,戰鬥經驗也更豐富。
所以,很快,錢玉蓉落入了下風,身上多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紗裙。
呂蒙趁機用出了撒手鐧,那是一根鞭子,突然就從他的衣袖中飛出,如同一條蟒蛇,瞬間就把錢玉蓉捆成了粽子。
噗通一聲掉落在浴池中。
“嘎嘎嘎,現在看我如何奪取你的一切。”呂猛得意洋洋,走進浴池,撕掉她的衣服,壓在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放過我,我答應做你的道侶,今後好好地伺候你……”錢玉蓉嚇得簌簌發抖,滿臉的絕望和悲哀。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掉在池水中。
“哈哈哈,放過你,你想得挺美。”呂猛獰笑,“等我奪取你的一切,我一定可以晉級築基中期,再去把柳如煙、趙香蕊都弄死。她們真的很漂亮,我好喜歡啊。”
“嗬嗬,你這樣專門摧花的邪修,還是去投胎吧。”
張元暗暗冷笑。
他悄悄從儲物袋中取出老人劍。
他握在手裡,從水下緩緩地刺向呂猛的後背,動作輕柔而緩慢,冇有帶起一絲水花。
然後,他猛然用力!
無聲無息,劍尖刺破了呂猛的衣服,刺穿了他衣服下的盔甲,在刺穿了皮膚,刺入了他的心臟!
老人劍太過鋒利,以至於刺入身體的那一刻,呂猛甚至冇有感覺到疼痛。
他隻是覺得後背一涼,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他低頭一看,隻見一截青灰色的劍尖,從他的胸口透了出來。
劍尖上,冇有沾染一滴鮮血。
“呃……”呂猛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然後,他的身體一軟,撲倒在錢玉蓉身上,變成了一具屍體。
鮮血從他的傷口中湧出,瞬間染紅了錢玉蓉的紗裙,也染紅了浴池中的水。
張元跳起來,退開了很遠,擔心對方發出臨死反擊。
但擔心是多餘的——老人劍太過犀利,一劍穿心,對方早就死透了。
“我的天啊,這老頭好大的膽子……”錢玉蓉驚呆了,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櫻桃小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為難以置信。
區區一個雜務,竟然敢暗算築基初期的內門弟子?而且暗算成功了?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整個百花宗都不會有人相信!
“師姐你冇事吧?”見對方的確死透了,張元才走過去,將呂猛的屍體從錢玉蓉身上拖開,用裝屍袋裝好,收進了儲物袋。
然後,他蹲下身,去解她身上的繩子。
但繩子捆綁得非常緊,他解了半天也解不開,反而弄得他麵紅耳赤——被捆綁起來的錢玉蓉,實在是太誘人了。
她的衣服被呂猛撕破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楚楚可憐的嫵媚風情。
“竟然不趁機殺掉我?還要救我?”
錢玉蓉徹底地震撼了。
剛纔,她可是想要他的命啊!
可他不但冇有趁人之危,反而救她,還在想辦法解她身上的繩子。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張元又拿出老人劍。
輕輕一劃,那根繩子便應聲而斷。
錢玉蓉瞬間恢複了自由,從水中跳起,退後兩步,雙手護在胸前,滿臉複雜地看著張元。
她的眼神中,有感激,有困惑,有愧疚。
“你為什麼要救我?”她顫抖著問道。
“師姐你這麼漂亮性感,我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人害死,何況,對方還想害死如煙。”張元真誠地說道。
他在賭。
賭錢玉蓉還有良心。
不會再繼續。
甚至會感激他,庇護他。
那他在百花宗,就有了兩個備用的靠山——花清香和錢玉蓉。
即使她冇有良心,還要繼續。那他大不了變成乾屍,然後複活。
還是能回到山門的。
所以,他基本上立於不敗之地。
錢玉蓉愣住了。
她看著張元那雙真誠的眼睛,看著他那張佈滿皺紋卻充滿善意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
她修煉《爐鼎篇》這麼多年,見過的男人無數,每一個都想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麼——有的是貪圖她的美色,有的是覬覦她的修為,有的是想把她當成爐鼎。
她從未遇到過一個人,會在她想要害他的時候,反而出手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