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柳如煙也被盯上了!

“又是一個被收割的……”張元心中暗暗歎息。

估計也是潛力耗儘,然後被收割了。

“在百花宗。”張元心中湧起一股寒意,“隻要潛力耗儘,不管男女,都會被收割。”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

自己一個八十歲的糟老頭子,五行雜靈根,入門時還領到了一門《青韭心經》。

當時柳如煙提醒他不要修煉,說那是激發潛力的速成之法,修煉後雖然進展奇快,但隱患極大,而且她還有一句話冇有說出來,那就是一旦潛力耗儘,就會被收割。

現在看來,這門功法,恐怕就是專門為他們這些“人材”準備的。

宗門傳給每個新入門的人材,讓他們拚命修煉,快速提升修為,等到潛力耗儘的那一天,就成了高層修煉的資源。

“殘酷,太殘酷了。”張元搖了搖頭,心中卻並無太大波瀾。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

既然走上了這條路,要麼踩著彆人往上爬,要麼被彆人踩在腳下。

他不想被收割,那就隻能不斷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冇有人敢收割他。

他熟練地從儲物袋中取出裝屍袋,將女屍裝了進去,紮緊袋口,收好。

然後又動手將房間打掃乾淨,將散落的衣物疊好,將酒罈收拾乾淨,將被褥換了一套新的。

忽然,熟悉的聲音從大廳傳來。

竟然是柳如煙的聲音!

張元心中一凜,連忙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去。

隻見大廳之中,柳如煙亭亭玉立地站著。

穿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柳如煙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修。

約莫三十出頭,絳紫色的宮裝長裙,裙襬上繡著繁複的金色花紋。

五官極為精緻,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若點朱,肌膚雪白,身材火爆至極,曲線玲瓏,堪稱完美。

她站在那裡,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和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張元完全看不透她的深淺,隻覺得她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給人一種無法逾越的壓迫感。

而餘吞海正站在兩人麵前,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柳如煙,目光中滿是驚豔和貪婪,彷彿在看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如煙,你就彆騙師尊我了。”餘媚香開口了,聲音清冷而動聽,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早就發現了,你紅丸已失。而且,你也在修煉《爐鼎篇》。你是雙靈根,天賦極佳,根本不需要修煉《爐鼎篇》,那對你隻有害處,冇有益處。畢竟,龐雜的元陽煉化之後,是會留下隱患的。”

柳如煙的臉色微變。

餘媚香繼續說道:“不過,既然你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建議你修煉《陰陽篇》。找個天賦和你差不多的男弟子,一起雙修。不僅進展快,而且不會有任何隱患。”

她指了指餘吞海:“吞海也是雙靈根,天賦不亞於你。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侄兒。肥水不流外人田。今後,你就和他一起修行《百花心經·陰陽篇》吧。”

聞言,房間中的張元臉色大變!

他看了看儲物袋中的那具女屍,又看了看大廳中那個笑吟吟的餘吞海,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明白了!

柳如煙被她的師尊盯上了,要把她配給餘吞海,做他的雙修爐鼎!

若是柳如煙答應,她就會像儲物袋中的女屍一樣,在日複一日的采補中耗儘潛力,最終變成一具乾癟的屍體,被裝進袋子裡,送到後山埋掉!

“彆答應,千萬彆答應!”張元在心中大喊,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柳如煙是他的女人——雖然他們之間更多的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但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他對她已經有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當成爐鼎,變成一具乾屍!

然而,他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就冇有任何阻止的能力。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雜務,練氣二層的修為,在餘吞海麵前都如同螻蟻一般,更不用說那個深不可測的女師尊了。

他若是敢出聲,迎接他的必然是死亡——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隻能躲在門後,屏住呼吸,期待著柳如煙能有辦法應對這場危機。

柳如煙的臉色接連變了幾變。

師尊的話語不容拒絕。

若是拒絕,以師尊那心狠手辣的性子,絕對會當場翻臉,強行控製她,把她送到餘吞海的床上。

到那時,她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若是答應……她雖然修煉了《爐鼎篇》,但畢竟時日尚短,遠不是餘吞海的對手。

一旦開始雙修,她很快就會被他采補殆儘,死得無比淒慘。

答應也是死,拒絕也是死。

這是一條死路。

然而,柳如煙能在百花宗這種人吃人的地方活到現在,並且修煉到築基中期,靠的可不僅僅是運氣。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從容的笑容,不卑不亢地開口道:“師尊,你誤會了。我冇有修煉《爐鼎篇》,所以我的修為還是很精純的。隻不過,我的確是**了——他說能保我平安,所以我就給他了。至於是誰,他不允許我說出去。”

餘媚香和餘吞海同時愣住了。

他們驚疑不定地看著柳如煙,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但柳如煙卻是一臉輕鬆和篤定的樣子,彷彿她說的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絲毫不顯心虛。

“厲害!”躲在門後的張元,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讚歎。

柳如煙的回答,簡直妙絕!

她既承認了**的事實——這一點無法否認,因為那女師尊顯然已經看出來了——又巧妙地暗示自己背後有一個強大的靠山,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那個靠山是誰,她不說,讓對方自己去猜。

越是神秘,就越讓人忌憚。

餘媚香沉默了片刻,目光閃爍不定。

若柳如煙說的是真,若貿然動她,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雖然她自己是金丹期初期的修為,非常強大。

但百花宗的水很深,誰知道柳如煙攀上了哪棵大樹?金丹還好,就怕是元嬰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