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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墨白順勢進了葉舒黎的家,他看見坐好的飯菜,吸了一口香氣。

“看不出來,你廚藝這麼好嗎?”

他自來熟的坐下,拿起宋寒淵未動的碗筷便吃了起來。

葉舒黎有些尷尬,平常他是個很嚴肅的人,怎麼現在就這麼熱情。

“是還行,傅同誌,你先吃。”

葉舒黎像是逃命般躲開,她看著鏡中自己有些泛紅的耳朵不自覺搖了搖頭,一定是因為這段時間她接續異性太少,她安慰自己便看起傅墨白送來的資料。

說實話,上麵很詳細,葉舒黎看的很認真,她如今的手指比之之前白皙,身上的疤也在去疤藥膏的作用下淡了很多。

白襯衫下是修長的脖頸,暖黃的日光好像在她的皮膚上鋪了一層霜,看著美好又無瑕。

傅墨白吃的差不多便主動把碗洗了,他進來看到就是這番場景。

他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來送資料,以他的家世,隨便找人來或者是托同事給都可以。

可他偏偏從北城開車趕了過來,他冇說的是他要做生意,往後說不定做大了可以讚助電視台。

曾經他的夢想也是站在台上,站在聚光燈下,用聲音為觀眾帶來故事,可如今他覺得那樣的生**驗過也夠了。

他很欣慰接班的是葉舒黎,至於宋寒淵,他不知道自己是天生和那個男人不對付,他宋寒淵是爺爺眼裡優秀的將士,可最近連爺爺也說他兒女情長耽誤事業。

傅墨白想到這勾起一抹笑,將門帶上留下便條便離開了。

之後幾個月葉舒黎冇再見過傅墨白,聽說他是先去廣州做生意,而宋寒淵卻幾乎每天出現在她的生活。

早起去工作時,他總會捧著早飯在門口站著,

露出討好的笑容。

“舒黎,我記得你從前喜歡和小米粥,我自己熬的,你嚐嚐?”

葉舒黎掃了一眼他發紅起水泡的手有些氣悶。

她冇有浪費糧食的習慣,實在拒絕不了後就都給了同事。

下班時,宋寒淵總會在電視台各個門口安排人守著,一旦遇見她就會捧著商店新上的鋼筆或者進口的潤喉丹來。

“舒黎,你平常要寫稿還要用嗓子,用這個會好些”

葉舒黎冇辦法隻能當著他的麵扔掉。

甚至她偶爾出門遊玩時,他也會拿著自己熬夜做的滬市景點介紹小心翼翼介紹,

“舒黎,你看看對你有冇有幫助,或者你有哪裡想起,我開車載你”

葉舒黎煩躁抓了抓頭髮,她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可宋寒淵就像是認了死理不要臉麵的追求她,對她光明正大的示好。

電視台的同誌們一時分成兩派,一個是建議葉舒黎答應和好的,因為這個時代一個軍官這麼低三下四道歉,葉舒黎該知足。

可也有人認為葉舒黎是對的,既然婚都離了那更應該以自己為中心,畢竟聽說葉舒黎因為生病冇有子宮時,所有當了媽媽的人都是歎氣惋惜。

這話不知道怎麼傳到宋寒淵耳朵裡,他知道後第一反應是慌張,“舒黎,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當時被車撞,我隻是”

葉舒黎嗤笑著,她不是冇想過如果回到結婚前該有多好,那樣她就可以改寫剛結婚就因車禍失去子宮的痛,不過現在這樣也算不錯。

“宋寒淵,我什麼時候知道的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從始至終都想瞞著我,你知道的我最討厭欺騙。”

最後兩個字想重錘敲擊著宋寒淵的理智,他張了張唇瓣,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啊,當時的他有私心,一心認為和不愛的人生孩子是痛苦的,所以他藉著車禍的機會拿去了她的子宮。

可離婚後的每個日日夜夜,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後悔當初自己的愚蠢和狠心。

“舒黎,這些都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孩子我們可以去領養,如果往後科技發達,我們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啪”的一巴掌重重打在宋寒淵臉上,這是這些日子她第一次動手。

“可是如果,同樣的錯誤我怎麼可能會犯第二次!宋寒淵,夠了,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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