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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淵的動靜自然吸引了電視台其他員工,副台長為此還找到葉舒黎。

“葉同誌,我知道宋寒淵同誌的情況,北城的相關上級也跟我說了,原理上我們是不該乾預你們的婚姻,可他一而再再而三拒絕組織安排婚姻的好意,甚至為了你甘願降級來到滬城,這份心你還是要好好考慮。”

葉舒黎心一緊,露出個坦蕩的笑容,

“您說的是,可是原不原諒宋寒淵是我的想法,我會保證不影響到電視台,也請您不要替我決定。”

葉舒黎果斷出了辦公室,一頭撞見剛回來的傅墨白。

痛感在全身蔓延,對上傅墨白同樣吃痛的表情,她感覺新奇不自覺笑起來。

傅墨白對上她的笑臉,動作一瞬間僵硬又恢複正常。

“你還好吧?”

傅墨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挪開視線,葉舒黎冇查覺到不會,點了點頭。

“傅老師您放心,我不會影響到我的工作的,您放心,如果下班時他還在那,我就把他趕走。”

傅墨白不知道為何聽見她的尊稱有一瞬間覺得兩人的輩分拉大了。

“以後不用尊稱,我相信你,好好工作。”

他扶了扶眼鏡便慌張離開,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而同事們經過葉舒黎的簡單科普對宋寒淵自然冇有什麼好臉色,幾人對視一眼都是默契的意味。

直到午夜,整棟電視台所在的樓層燈全部暗了,宋寒淵也冇能等到葉舒黎下班,還是鎖門的大爺告訴他電視台有幾個門,有的人會走其他門離開。

宋寒淵怔怔點頭,隻覺得空虛和無助寒風颳過,他的思緒清楚了幾分,卻帶著淒涼。

“走吧,師長,部隊那邊已經訂好了招待所,夫人的事應該慢慢來。”

宋寒淵隻能點頭,他坐在吉普車的後座,思緒一時間亂飛。

滬城和北城很不一樣,這裡的綠色更多,甚至氣溫都比北城更高些,他不習慣甚至對這座城冇有太大的歸屬感。

可如果葉舒黎喜歡,他可以一輩子陪她留在滬城。

“宋師長,您終於來了,滬城那邊的同誌早就通知我要好好招待你,來,試試我們給你準備的好菜好酒。”

宋寒淵不是一個愛應酬的人,可是出到這裡他想站穩腳跟必須要和這些人應付。

等到酒菜儘興已經是天亮,宋寒淵被灌了很多酒,胃火辣辣的疼。

他不由想起從前應酬後葉舒黎總會體貼的給他熬醒酒茶,她溫柔的手揉著自己的胃,一邊是心疼一邊是責怪。

“宋寒淵,你從小就不能喝酒,你長點記性,以後離了我還有誰給你做醒酒湯?”

她笑語盈盈的樣子像是最美的倩影在他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可是一晃眼都是一場空,他失去了葉舒黎,而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苦澀不甘心的低笑從唇舌溢位,變成惆悵和失意。

他步伐不穩的走在大街上,忽然他看見一抹熟悉的影子。

“舒黎!”

葉舒黎剛出租的房子就被叫住,回頭一看是喝的很醉的宋寒淵,而他身後站著宋一,那個放她離開的人。

兩人目光對視,宋一率先移開。

“夫人。”她恭敬鞠躬,而葉舒黎已經略過宋寒淵走向他。

“謝謝你之前放走我,以宋寒淵的性格,你一定受了懲罰吧。”

宋一麵對兩人這麼近的距離,呼吸有些不暢。

“其實”

“舒黎,你為什麼寧願和宋一說話都不搭理我,我有那麼令人討厭嗎?”

葉舒黎被醉酒的男人一把握住,酒氣傳入鼻腔,她連連咳嗽。

宋一急忙拉開宋寒淵,神色儘可能維持自然。

“夫人,師長他很後悔,他如今知道錯了,你們”

“彆叫我夫人,我已經和宋寒淵冇有關係了,一個醉酒的人是不會無緣無故走到我家附近,所以是你帶他來的?”

宋一喉嚨發緊點了點頭,他不忍心看著宋寒淵頹廢的樣子,所以為兩人創造一個機會,可冇想到會被當事人戳穿。

“好了既然你想讓他見到我,目的也達成了,現在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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