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嘉慶親政,劉墉任要職

1796 年正月十五,元宵節的燈籠還在紫禁城的廊簷下晃著暖光,養心殿裡卻舉行著一場改變朝局的儀式 —— 乾隆以太上皇的名義,下旨 “命皇太子顒琰親掌朝政,吏、戶、兵三部要務,可自行決斷”。旨意宣讀完畢,嘉慶走到劉墉麵前,親手遞過一枚鎏金印章,印章上刻著 “總領民生事務” 五個字:“先生,這枚印,朕交給您。北方的灌溉渠、江南的新稻種、西南的民生驛站,全靠您統籌。往後民生事,您可直接奏報朕,不必再經旁人轉手。”

劉墉接過印章,指尖觸到冰涼的鎏金,卻覺出沉甸甸的分量。這不是普通的任命,是嘉慶親政後丟擲的第一個 “革新訊號”—— 把最關乎百姓生計的權力,交給了最懂民生、也最敢對抗貪腐的自己,而非和珅及其黨羽。殿外的風傳來隱約的爆竹聲,劉墉躬身謝恩時,餘光瞥見站在百官末尾的和珅,臉色青得像簷下未化的積雪。

此前乾隆雖退位,卻仍攥著 “六部奏報需先呈太上皇” 的規矩,和珅借著 “傳話” 的便利,依舊能在民生事務裡摻手 —— 比如去年冬天,北方糧倉修繕的撥款,就被和珅黨羽以 “需太上皇覈批” 為由壓了一個月。如今嘉慶親政第一道旨意,便打破了這個桎梏,劉墉 “總領民生事務” 的權責,相當於給民生政策上了一道 “防護鎖”,讓和珅再難借 “傳話” 拖延刁難。

可權力的交接從不會一帆風順。劉墉剛拿著印章走出養心殿,就被戶部尚書 —— 和珅的表親王奎攔住:“劉大人,恭喜您得皇上重用。隻是北方灌溉渠的撥款,戶部還需按舊例,等太上皇的硃批才能下發。” 這話裡的挑釁再明顯不過,王奎是想借著 “舊例”,繼續卡住民生款項。劉墉卻沒動怒,隻把 “總領民生事務” 的印章亮了亮:“王大人,皇上剛下的旨,民生款項由本官統籌,可直接憑印支取。若是王大人覺得有疑,不妨現在就去養心殿,跟皇上再確認一遍?”

王奎的臉瞬間漲紅,僵在原地說不出話。周圍的官員看著這一幕,心裡都清楚 —— 嘉慶親政後,劉墉已成了民生事務的 “定海神針”,再不是和珅黨羽能隨意拿捏的。劉墉沒再理會王奎,徑直回了吏部,當天就下了三道劄子:一道派李鈞去北方督工灌溉渠,一道讓周明遠去江南推廣新稻種,一道令西南各省即刻選址修建民生驛站,每道劄子上都蓋著那枚 “總領民生事務” 的鎏金印,落款處寫著 “劉墉統籌,如有延誤,嚴懲不貸”。

可嘉慶對劉墉的重用,遠不止 “總領民生” 這一項。正月底的朝會上,嘉慶又下一道旨意:“升劉墉為吏部尚書,兼管都察院紀檢事務,凡官員貪腐、瀆職之事,可會同都察院覈查,直接擬定處置意見。” 這道旨意,相當於把 “選官” 與 “查貪” 的權力,全交到了劉墉手上 —— 吏部管著官員的任免升降,都察院管著彈劾糾察,兩者兼管,意味著劉墉既能擋住和珅安插黨羽,又能主動覈查貪腐,相當於給和珅的權力網,來了一記 “釜底抽薪”。

和珅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朝會結束後,他立刻去養心殿見乾隆,哭訴說:“皇上,劉墉如今身兼數職,權柄太重,恐會架空朝堂,對新帝不利啊!” 乾隆雖已放權,卻仍擔心 “權臣專權”,便召劉墉來問話:“劉墉,你如今管著民生、吏部、紀檢,擔子太重,要不要分些給旁人?” 劉墉知道這是和珅在背後挑撥,便躬身答道:“太上皇,臣並非貪戀權位。隻是如今民生待興,貪腐待查,臣多擔些,是為了儘快幫皇上穩住朝局、安住百姓。等將來灌溉渠修好、新稻種推廣、貪腐肅清,臣自會請辭,回家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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