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新帝初立,劉墉獲重用

1795 年的正月,紫禁城的年味還未散盡,東宮的書房裡已亮起了早燈。嘉慶皇帝顒琰坐在案前,麵前攤著三份奏摺:一份是北方各省請求撥款修繕糧倉的急報,一份是江南鹽場鹽價波動的奏報,還有一份是和珅黨羽在西南強征苛捐的密報。他手指在奏摺上輕輕敲擊,最終還是讓人去請了劉墉 —— 自登基以來,凡涉民生與朝堂製衡的事,他第一個想找的,始終是這位鬢角染霜的老臣。

劉墉趕到時,見嘉慶正對著 “西南苛捐密報” 皺眉,便主動上前道:“皇上,這份密報臣已讓民生巡查隊核實過,和珅的黨羽在貴州、雲南等地,以‘修繕驛站’為名,向農戶徵收‘車馬捐’,每畝地多收五升糧,不交者就拆房牽牛。”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疊紙,“這是巡查隊拍的農戶拆房後的照片,還有二十多戶百姓的畫押證詞 —— 證據都齊了。”

嘉慶接過證詞,翻看時指節微微發白:“朕登基前就知和珅黨羽貪腐,沒想到竟如此肆無忌憚。可如今太上皇仍需和珅‘傳話’,朕若直接處置,恐傷了太上皇的心。” 劉墉明白嘉慶的顧慮,卻也看出他眼底的決心,便輕聲道:“皇上,如今不宜動和珅,卻可先拿他的黨羽開刀 —— 既解百姓之苦,也敲山震虎,讓和珅知道,您雖剛登基,卻也護得住百姓。”

這番話正合嘉慶心意。當天下午,嘉慶便下旨:“命劉墉為‘欽差大臣’,前往西南督查苛捐事宜,凡查實貪腐官員,可先革職,再奏報朝廷。” 這道聖旨,不僅賦予了劉墉 “先斬後奏” 的權力,更打破了以往 “欽差需經太上皇批準” 的慣例 —— 嘉慶用這種方式,悄然釋放了 “重用劉墉、掌控民生事務” 的訊號。

訊息傳到和珅耳中時,他正在府中與黨羽商議 “如何把持漕運利潤”,聞言猛地摔了茶碗:“劉墉不過是個老臣,皇上竟給了他這麼大的權!” 黨羽連忙勸道:“大人別急,西南偏遠,劉墉年事已高,未必能查出什麼;再說,咱們還能讓當地官員‘配合’些,給他添些麻煩。” 和珅卻搖頭 —— 他跟劉墉鬥了多年,深知這位老臣的韌性,當年漕運摻沙、賑災款剋扣,劉墉都能找到證據,如今有了 “欽差” 身份,怕是真要給自己的黨羽添麻煩了。

果不其然,劉墉抵達貴州後,沒去知府衙門赴宴,而是直接去了最偏遠的村寨。農戶們見欽差來了,起初還怕和珅黨羽報復,不敢開口,直到劉墉拿出嘉慶的 “護民聖旨”,又讓巡查隊拿出之前拍的拆房照片,纔有老農哭著跪下:“大人,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那些官差收了糧還不算,還把我家的牛牽走了,孩子都快沒飯吃了!”

劉墉扶起老農,當場讓人去查 “車馬捐” 的賬目,又傳訊負責徵收的吏員。那些吏員本想抵賴,可在賬本、證詞麵前,終究沒撐住,全招了是 “按和珅親信、貴州巡撫的指令辦事”。劉墉沒猶豫,當即下令革了貴州巡撫和相關吏員的職,還把追繳的糧食和耕牛全還給了農戶。訊息傳開,西南百姓紛紛稱 “新帝聖明、劉大人清廉”,嘉慶的民心基礎,也因這場 “西南督查” 悄然穩固。

而劉墉的 “重用”,遠不止於民生督查。回到京城後,嘉慶又下旨:“命劉墉兼管‘吏部選官事宜’,凡涉及民生崗位的官員任命,需經劉墉覈查後,再報朕審批。” 這道旨意,相當於把 “民生人才選拔” 的權力交給了劉墉 —— 以往,和珅總借著 “選官” 安插黨羽,如今有劉墉把關,那些隻會盤剝百姓的貪腐之徒,再難混入民生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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