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政策推行,遭遇阻礙多
乾隆五十年(1785 年)秋,北方的旱災剛有緩解,劉墉的 “三策” 卻在推行中遇上了實打實的麻煩。這日清晨,吏部衙門的門口被送來三封加急奏報,拆開一看,劉墉的眉頭便沒再舒展過 —— 江南的常平倉糧食調配遲遲不動,直隸的災荒預警點被人惡意破壞,河南的基層吏員考覈竟查出 “集體偽造百姓滿意度” 的鬧劇。
“大人,這哪是推行政策,分明是處處碰壁啊!” 幕僚捧著奏報,語氣裡滿是焦躁。劉墉卻指著奏報上的署名,緩緩道:“你看,江南糧道是和珅的門生,直隸保定知府是他的遠親,河南按察使曾受過他的提拔 —— 這些阻礙,早就在意料之中。”
最先暴露出的,是 “常平倉分級管理製度” 的推行困局。按照劉墉的方案,秋收後江南需調五十萬石糧食到北方常平倉,可負責此事的江南糧道王士俊,卻以 “糧船不足、河道淤塞” 為由,拖延了近一個月。劉墉派親信去江南覈查,回來的人稟報:“王大人根本沒組織調糧,反而把江南餘糧賣給了鹽商,說是‘先賺些銀兩,開春再補調’。”
更可氣的是,當劉墉讓周明遠去質問王士俊時,王士俊竟拿出和珅的手諭,說 “和大人吩咐,江南糧價看漲,暫不宜外調”。周明遠在奏報裡急得直跺腳:“大人,王士俊仗著有和珅撐腰,根本不把朝廷製度放在眼裡,再拖下去,北方常平倉明年春天就要空倉了!”
這邊糧食調配卡了殼,直隸的 “災荒預警與互助體係” 也出了亂子。保定府剛設立的三個氣象觀測點,一夜之間被人砸得稀爛,記錄降雨量的賬簿被燒,負責觀測的老農也被人威脅 “再敢多管閑事,就拆了你的房子”。保定知府李嵩是和珅的遠親,接到報案後卻遲遲不破案,隻給劉墉回了封奏報,說 “是流民無意破壞,已派人修補,無需小題大做”。
劉墉哪會信這種說辭?他讓直隸按察使(自己提拔的賢才)暗中調查,才查出是當地糧商勾結李嵩乾的 —— 糧商怕預警機製提前應對災害,導致糧食減產、糧價下跌,便請李嵩出手破壞,還承諾 “事成後給知府大人三千兩好處費”。按察使在奏報裡附了糧商與李嵩的通訊,字裡行間全是對民生政策的輕蔑:“不過是劉墉搞的花架子,砸了便砸了,皇上也不會真追究。”
最讓劉墉心寒的,是河南 “基層吏員民生考覈細則” 的造假風波。按照規定,年底需由吏部專員下鄉測評百姓滿意度,可河南按察使張誠(和珅黨羽)竟提前給各州縣吏員通風報信,讓他們 “找些熟戶、給些好處,務必讓滿意度超過八成”。吏部專員到了河南某縣,才發現所謂的 “百姓代表” 全是吏員的親戚,有個老農被人逼著說 “滿意”,背地裡卻拉著專員的袖子哭:“大人,吏員根本沒幫咱們抗旱,哪來的滿意啊?可咱們要是說不滿意,明年的賑災糧就領不到了!”
專員把這事報給劉墉,還附了一份 “真實滿意度清單”—— 河南有六個縣的真實滿意度不足三成,卻被張誠改成了九成以上。劉墉拿著清單進宮見乾隆,乾隆看後氣得拍了桌子:“這些官員竟敢如此欺上瞞下!劉墉,你說該如何處置?”
劉墉躬身道:“皇上,這些阻礙看似零散,實則都是沖著‘民生吏治’來的。若隻嚴懲個案,不除根源,未來還會有更多人效仿。臣懇請皇上允許臣‘抓典型、敲警鐘’—— 嚴懲王士俊、李嵩、張誠等人,再派親信去江南、直隸、河南督辦政策推行,讓所有人都知道,朝廷推行民生政策的決心,絕不會因阻力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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