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邊疆穩定,策略見成效

1801 年六月,西北的太陽把安西的麥田曬得金黃,麥穗沉甸甸地垂著,風一吹,泛起層層麥浪。劉墉收到安西都護府送來的書信時,正坐在書房裡整理邊疆事務的檔案 —— 信裡說,去年墾荒種下的五千畝麥子,畝產竟達一石三鬥,總共收了六千五百石糧,不僅夠軍營兵士吃半年,還餘出一千石,能分給附近的百姓。

信裡還附了一張畫,畫的是兵士和百姓一起收割麥子的場景:兵士們扛著鐮刀,百姓們提著籃子,田埂上擺著剛蒸好的饅頭,幾個孩子圍著麥堆追鬧,臉上滿是笑意。劉墉看著畫,想起去年冬天在安西挖水渠的日子 —— 當時天寒地凍,兵士們的手凍裂了,百姓們就送來凍瘡膏;水渠挖通時,大家一起在渠邊喝青稞酒,說 “明年一定能豐收”,現在這話真的應驗了。

沒過幾天,安西的提督又派人送來一袋新磨的麥粉,袋子上寫著 “兵士們的心意”。劉墉讓人用這麥粉蒸了饅頭,嘗了一口,口感細膩,帶著淡淡的麥香 —— 這是邊疆自己種出來的糧,比從內地運來的陳糧好吃多了。他把饅頭分給吏部的官員,笑著說:“這就是邊疆墾荒的好處,兵士們不用再吃發黴的糧,百姓們也能跟著沾光,往後邊疆的糧草問題,總算不用再愁了。”

而在哈密,軍民互助的成效比預想中還好。七月初,哈密遭遇了一場罕見的暴雨,不少百姓的房子被雨水沖壞,有的甚至塌了半邊。還沒等百姓去找官府求助,軍營裡的兵士就扛著鐵鍬、拿著木板跑來了 —— 他們幫百姓挖排水溝,把塌了的房子重新砌起來,有的兵士還把自己的被子抱給無家可歸的老人。

百姓們也沒閑著,看到兵士們渾身濕透,就燒了熱水讓他們喝,還把家裡的乾衣服拿出來給兵士們換。有個叫買買提的維吾爾族老人,煮了一大鍋羊肉湯,端到兵士們麵前:“孩子們,快喝碗湯暖暖身子,你們幫俺修房子,俺無以為報,隻能用這碗湯謝謝你們。” 兵士們接過湯碗,喝著熱湯,心裡暖烘烘的 —— 以前軍民之間總隔著一層,現在卻像親人一樣互相幫襯。

暴雨過後,哈密的 “軍民議事會” 還專門開了次會,商量出 “軍民互助應急法”:要是再遇到暴雨、風沙等災害,兵士們負責搶險救災,百姓們負責提供食物和住處,雙方分工合作,一起應對災害。哈密的官員在給劉墉的信裡說:“現在哈密的軍民,再也不是‘各過各的’了,遇到事一起扛,有好處一起分,這樣的邊疆,比以前安穩多了。”

最讓朝廷放心的,是伊犁防務升級後顯現的成效。1801 年八月,有一股外敵騎兵偷偷潛入伊犁邊境,想搶奪附近村落的牛羊。可他們剛靠近邊防哨所,就被兵士們用望遠鏡發現了 —— 哨所的兵士立刻點燃烽火台,白天的濃煙滾滾升起,附近幾個哨所的兵士看到後,很快就帶著裝備趕了過來,還有不少防務學堂的學員,也跟著軍官一起去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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