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0比0”

第二球臧言之依舊沒反應過來。

“砰!”第三球。

“40比0”

再有一球,越智月光就能拿下發球局。

臧言之好像放棄了似的,一點也不緊張,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冰帝觀戰區的加油聲震耳欲聾,顯然,越智月光的三個Ace球激起了士氣。

“什麼啊,就這還怪物新人,感覺配不上這麼大的名頭啊。”

“早就說了冰帝部長的馬赫發球無人能破……”

井上守到沒有周圍觀眾想的那樣偏頗,從臧言之的那一手紙鶴就能看出他實力,但……怎麼說,大概是他太‘貪心’,他對比的是越前南次郎,所以總覺得差了點,不夠驚艷。

他以為這個橫空出世的少年會是下一個越前南次郎,果然,想太多了……

傳奇之所以被稱為傳奇,就是因為太少見。

加治風多聽著身後觀眾席的自以為是的發言,心裏窩火,“嘖,那傢夥在幹嘛。”

書翁沒法解決馬赫發球嗎?

他不信!

網球又不是純拚速度的遊戲。

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局外人會說出可笑的話,見過臧言之真實實力的加治風多可不會這麼認為。

平等院鳳凰沒說話,他也不屑搭理那些‘點評者’,浪費口舌,用實力說話就好。

不過遠野篤京和加治風多可忍不下去,這倆本來脾氣就不好,尤其是遠野篤京,自從走上了暴力網球的路後,脾氣越發爆裂,發起怒來可不管那麼多,也不會顧忌。

遠野篤京從包裡拿出網球……

君島育鬥瞳仁緊縮,瞬間抓住遠野的手肘,低聲斥責,“你幹什麼!”

遠野篤京深紫色的眼底泛起紅色,表情猙獰,“放手!那群垃圾吵死了!”

君島育鬥眼神凝重,自從走上暴力網球的道路,遠野的情緒變得極其極端殘忍,一開始練習還會控製力度不傷到隊友,但近期……他不僅不控製,反而在故意重傷隊友,隻要看到別人露出痛苦的表情和鮮血,就會心情愉悅,這不是他掌控“處刑法”,是“處刑法”掌控他!

遠野,在這樣下去,會徹底失控。

君島育鬥沉下聲,“你想害的牧之滕被取消比賽資格嗎!”

遠野篤京停下掙紮,波動的情緒稍微平緩下來,看了場外一眼,冷哼一聲,放下網球。

大家注意力都在場上,倒也沒注意到兩人的舉動。

平等院鳳凰有所察覺,詢問的眼神看向君島育鬥,

君島搖了搖頭。

平等院鳳凰眼裏劃過一抹沉思,遠野的情況他也發現了,但這種情況跟個人的理念道路有關,最好自己解決,旁人很難插手。

臧言之也是這個意思。

現在看來,可能還是需要外力壓製一下。

回去跟他打一場吧……算了,讓那傢夥上,他的效果應該比我的好。

反正那混蛋也要甩下他們了,走前就多乾點活。

心裏想著,平等院鳳凰聽到一陣驚呼聲,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場上。

此時場上,越智月光單膝跪在地上,痛苦的抱住頭,表情不復冰冷,帶著掙紮之色,任憑冰帝隊員怎麼呼喊都回應不了,看起來像在經歷看不見的折磨。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他身上被連上的一條光鏈。

【書中自有黃金屋】

一切就發生在一瞬間,場外的觀看者都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反轉了。

也就隻有當事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臧言之沒有打持久戰的習慣,能解決就快速解決,除非是有特殊目的,拖到現在也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打回馬赫發球。

第一球是真沒反應過來,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快。

第二球他有了準備,但也沒用,根本看不清軌跡。

第三球,他將精神力集中,這次倒是捕捉到了軌跡,可是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

然後他明悟了,以他現在的速度屬性還是洗洗睡吧。

不硬剛了,自然就要智取。

巧合的是,越智月光也是這個打算。

在越智月光看來,那些紙鶴的威力如果再繼續加持下去,以他的體力根本撐不住,可能連全場都打不完。

隻拿下這一局是沒用的,要為後麵做打算,所以他打算此時用精神暗殺。

精神暗殺是通過精神施壓無限放大對手的壓力,讓其無法發揮正常實力,這種能力在對手處於下風的時候用,效果最好。

此時已經是越智月光發球局的賽點,三個Ace球已經給到足夠的壓力,是時候了。

修長的手指撩開頭簾,露出被遮擋的藍色眼睛,一抹月光在眼底浮現。

“今夜會是滿——啊!”

白色的光鏈連進他的身體。

兩人同時發動了精神能力。

因為【書中自有黃金屋】的被動,精神暗殺被判定為負麵球技被驅散。

越智月光被突然增加的龐大精神力,衝擊的痛苦不堪。

此時臧言之站在對麵靜靜地等著裁判數秒,看起來若有所思,冰帝的教練席上,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然後向裁判示意棄權。

因為被衝擊的失神的越智月光完全接收不到外界資訊,連站起來都吃力,在堅持下去也是無意義。

臧言之解除了球技,看著被攙扶下去的越智月光,好像要說什麼,但是看著越智月光狀態還在恢復,又把話憋了回去。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都沒出什麼意外,冰帝除了越智月光,其他人都不足為懼。

就是比賽途中臧言之不停地往冰帝休息區看,一會看一眼,一會看一眼。

加治風多疑惑的跟著他看,也沒看到什麼稀奇的,“你看什麼呢?”

臧言之揮揮手,“別打擾我,正思考呢。”

“思考啥?”

“滿什麼呢?”臧言之嘀咕著,有些懊惱,“早知道等一會兒再用了。”

“什麼滿什麼?”加治風多被臧言之搞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