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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城北彆墅內。

白清月跪在沙發邊,而厲承淵正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他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息,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清月,你不該騙我的。”

白清月渾身止不住顫抖,聲音帶著哭腔:

“承淵哥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眼神裡滿是慌亂,甚至不敢和厲承淵對視。

“當年給我捐腎的人,真的是你嗎?”

“噹噹然是我!”

厲承淵輕笑出聲,猛地攥住白清月的手腕,力度大得彷彿要捏碎手腕。

“哢嚓”一聲,手腕的碎裂聲響起。

“啊!”

白清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鑽心的疼痛從手腕處蔓延至全身。

“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厲承淵聲音冰冷的冇有一絲溫度,他鬆開手,看著白清月痛苦地蜷縮在地。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小刀,緩緩蹲下身,刀尖在白清月身上遊走著。

“你不該傷害婉婉的。”

話音剛落,刀瞬間劃破她的臉頰。

白清月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見他眼裡的殺意,這才意識到厲承淵並不是在嚇唬她。

“厲承淵,你不能這樣對我!”

“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是你先背叛我的,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有什麼錯?!”

白清月忽然聲嘶力竭地大叫起來,眼裡滿是癲狂。

“當初你是我的未婚夫,就因為洛冰婉救了你,你就悔婚要娶她!”

“那我呢?你把我當什麼了?!”

“明明在她冇有出現之前,我們也相處的很好啊,憑什麼,憑什麼她一出現就什麼都變了!”

厲承淵看著她這副歇斯底裡的模樣,眉頭緊擰,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遇到婉婉之前,都隻不過是將就。”

白清月身體晃了晃,一滴滴淚砸了下來。

“將就?”

“你把我們的過去都歸結於將就?”

厲承淵平靜的眼裡冇有一絲波瀾,反而把玩起手裡的小刀。

“嗯。”

“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隻有婉婉一人。”

白清月聞言,絕望的眼裡瘋狂更甚。

她淒慘的笑了起來,眼神死死盯著厲承淵:

“厲承淵,你說你愛她,愛她你還出軌,你不覺得好笑嗎?”

“從始至終,你愛的人隻有你自己!”

出軌兩個字,像毒蛇一般鑽進他的耳朵,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部分,讓他瞬間暴怒。

刀再次猛地劃上白清月另一半臉。

鮮血一滴滴從臉頰上滑落,可白清月卻渾然不覺。

她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厲承淵。

“你愛她?你愛她你逼她下水撈戒指,逼她喝酒,逼她獻血?”

“那都是你讓我誤會了婉婉!”

“真的都是我的錯嗎?厲承淵,如果你足夠信任她,足夠愛她,根本不會捨得傷害她一絲一毫,不是嗎?”

白清月的話像一根根刺,深深紮進厲承淵的心。

他心底的痛瞬間瘋湧,從心臟順著喉嚨衝到眼眶,他痛苦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猩紅。

“嗯,你說的對。”

“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彌補她,而再此之前,你必須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

白清月眼裡滿是嘲諷,瘋狂地大笑起來。

“厲承淵,她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你懂嗎?!”

“你再怎麼愛她,再怎麼想彌補她,她都已經是個死人了!”

厲承淵冷眸微垂,緊抿著唇,才強壓下內心的情緒。

他緩緩轉身,坐回沙發上,眸光幽深地看向她。

“你錯了。”

“婉婉她,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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