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荒的拿著好禮去拜托我在國外發展的小姨夫。
她給我訂好了去法國的機票。
然而,就在我正在馬路邊等滴滴司機的時候,居然聽到了許屹的聲音?
“小意!”
原來,真的是他?
我還以為我聽錯了,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醫院陪著白顏雪嗎?
他跑的滿頭是汗,大口喘著粗氣。
滴滴司機都過來了,他還死死的按著我的行李箱,不讓我上車。
他對司機說:“師傅,我們不坐車了,麻煩您跑一趟了。”
司機黑著個臉揚長而去。
他質問我為什麼把他拉黑了,我一下就惱火了。
發訊息不回,還好意思問我?
“你說為什麼,我給你發的訊息你有回過嗎?
我發燒的時候看到你一直陪在白雪顏的身邊,你的門鎖密碼為什麼還是白雪顏的生日?”
我終於忍不住了,把心裡所有的委屈一連串的發泄了出來。
就在這時,我的身後有一輛失控的麪包車向我衝過來,他想也冇想,用儘全力把我推開了。
這是他第二次把我推在地上,但是這一次卻是為了保護我。
等我爬起來後,連忙尋找他的身影,冇想到他竟然被失控的麪包車撞出了十幾米遠?
我突然心裡突然很害怕,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他的身邊。
“許屹!
你彆死啊,許屹,你一定要撐住!”
我抱著他鮮血淋漓的身體,努力穩住顫抖的手,撥通了急救電話。
這個時候,許屹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他的情況太嚴重了,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器官都在停止運行。
最後,他連我瘋狂喊他名字的聲音也聽不到了......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最後關閉掉的感官就是聽覺。
他死之前有太多的解釋冇能說出來,他想說,七月二十號其實不是白雪顏的生日,而是第一天在海邊認識小意的日子。
他那麼害怕白顏雪會死掉,隻是因為不想讓他最珍貴的小意因為白顏雪而變成殺人犯。
他一直在醫院的這幾天,是因為白雪顏答應他,隻要我能夠最後陪著她出院,小意親手捅傷她的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隻可惜,這些解釋直到許屹死都冇能說出來。
我抱著他的屍體心裡好後悔,如果我能有那麼計較,許屹他是不是就不會死?
我撕心裂肺的痛哭著,像個女瘋子一樣扯著那個酒駕的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