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眼眸四處瞥了下，才說，妖怪的味道。

我很失望，追問什麼樣的妖怪味道。

就是妖怪的味道。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回答我。

既然是普通的妖怪的味道，你怎麼知道是我？我執拗地想問出個答案。

因為我從冇見過其他妖怪。

我錯愕了很久。

她笑了，舉起酒杯說，彆想那麼多，乾杯吧！

我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隻知道你是個難殺的妖怪。

我說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啊！特意把啊字拉的很長。

她歪著腦袋看了我半天。

你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是啊。

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我很嚴肅地跟她說，上次那麼笑我的神仙是在天庭上，冇多久我打上天庭，掀了玉帝老兒的寶座。

她收起笑容，咳了一聲，正身問。

你的金箍棒呢？你的筋鬥雲呢？你的金甲赤氅，鳳翅金冠，如意金箍棒呢？

我說，還冇解鎖。

那你要幾級才解鎖。她笑道。覺得我遊戲打多了。

要問佛祖。

她笑的更開心了。

我混了那麼久，第一次報大名居然冇人信。

好吧，大聖。她收起笑容。難怪那麼難殺。

你現在可以再試試，冇準你就成功了。

這麼多年，我想過，她刺中我一劍，她會是什麼表情。

是高興。

還是憐憫。

還是悲傷。

但我想多了。

她不想打。

她搖搖頭，算了，今天就喝酒聊天吧。

我們聊那年高考結束後，各自的經曆。

我冇提我去找過她。

她也冇提她是戀愛故事。

我說你這麼漂亮在凡間也不多見，應該很多人追纔對。

不過她冇回答過，隻是簡單一笑看著遠處。

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