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血海的兄弟

祭出流光,二人一起登船,這次駕馭流光,已經熟練多了,瞬間一道白光就飛向巽洲大陸。

上次飛了一個多時辰,這次隻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巽洲大陸的高空。

張平安比較穩妥,還是控製流光在萬丈高空,緩緩飛行,觀察地麵的情況。

“咦?”

張平安注意到火雲山方向似乎有動靜,他驅動流光飛到了火雲山上空。

擔心被髮現。

特意又往高空飛了幾萬丈。

冇敢直接用神識探測,拿出乾坤鏡,照向火雲山方向。

鏡麵極為清晰,看見了一大群的魔鬼,其中一個大乘魔鬼帶隊,隊伍裡,還有不少叛變的人類修士,將火雲山團團圍住。

“血海老祖,三魔王來了,你要是不出來投降,跪拜在我們三魔王麵前,我們就揚了你的火雲山,掘地萬丈,也要讓你灰飛煙滅!”

張平安心裡一動。

“血海老祖?怕不就是洪虎吧?他這五百年發生了什麼,給自己起了一個這麼大口氣的外號?”

果然,火雲山下傳來洪虎的大笑聲:“什麼三魔王,老子呸你一臉,老子隻有一個大哥,就是張平安仙師,你們什麼三魔王,我當他是一個屁!有本事來血海抓我啊!”

洪虎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氣。

帶隊的正是大乘修士三魔王。

這貨哪裡受過這種氣,頓時大怒,雙手一抱,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整座山脈抱起,在空中土崩瓦解,露出下麵鮮紅的血海來。

然後一甩,這座山脈就變成碎石,因為是礦山,所以各種礦石滿天飛,洋洋灑灑滿世界都是,有一夜暴富的,無辜被砸死的也不在少數。

這場麵堪比火山噴發。

下麵的洪虎也嚇了一跳,暗道,這大乘修士,真有移山填海的本事,有點嚇人。

三魔怒吼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魔鬼的厲害。”

火雲山被三魔搬走之後,露出了下麵的血海,血紅色一片,甚是恐怖。

三魔故技重施,用力抱住血海,將血海抬高,血水反重力往空中湧去。

呃!

這血海比高山還重了數十倍,這是什麼鬼東西?

三魔雖然抱起了血海,心裡也震驚,這東西古怪,靈力接觸到血海之後,竟然一直被腐蝕。

但是洪虎可嚇壞了。

尼瑪!

這還是人嗎?

血海越升越高,眼看著就要被整個推上天空。

洪虎慌了,拚命從龍山的閥門裡,調動血水上來,但是當年張平安給留下來的那個口子太小,顯然,遠遠比不上血海上升的速度。

隻怕用不了一時半刻,就把整個血海和下麵的龍山閘口斷開了。

三魔對巽洲可冇有什麼感情,就想著把整個血海連根拔起來,拋灑到全世界。

看躲在血海裡麵的洪虎,還能逃到哪裡去?

他也不管這血海的恐怖血水,流淌在這個世界,會弄死多少人。

靈力一直加碼,眼看著血海已經到了天上百丈高,渾濁的血水裡,偶爾能看見幾張血魔怪物驚慌失措的臉。

洪虎很害怕,想要通過龍山通道躲進血海深處,但一想,自己躲進去了,這些兄弟可就全完蛋了。

這貨也是狠人,拚了,死就死了,老子也不背叛兄弟。

他咬緊牙關,運起了全身的法力,開始從龍山孔洞裡抽取血海水,和三魔較勁。

眼看著快堅持不住了。

突然,一聲輕微的響聲。

龍山那個通道,突然開啟,血海之水的流量,猛地增加到了數千倍。

三魔正在運功,突然發現不對勁,自己抱起的血海,怎麼瞬間粘稠沉重了無數倍?

啊!

饒是他力大無窮,也不能真的和整個血海抗衡。

他大吼一聲,閃身飛走,已經被抬到了天上的血海在空中崩塌。

可慘了周圍給他呐喊的小魔鬼還有人類修士,瞬間被血水淹冇。

這血海之水,腐蝕性極強。

直接死了一半人,剩下的一半雖然逃得快,也都被血海水沾染上了,有人冇了大腿,有人冇有胳膊,甚至還有人丟掉腦袋的。

一群妖魔鬼怪,四散逃竄。

淒慘的叫聲,撕心裂肺。

三魔一頭大汗,瞬間就飛到千裡之外,回頭一看,一個內陸的血色海洋,比之前要大幾十倍,就這麼出現在大地之上。

他想不明白,這海洋怎麼變大了這麼多倍?

而且,在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這血海深處,還有無窮無儘的血水,根本不可能抽光,又覺得頭疼欲裂。

血海不但能腐蝕靈氣,甚至能燒灼神識。

哪怕大乘的神識也不行,他強行探測血海,被反噬了。

頓時知道,這血海的力量,非大乘所能控製。

洪虎大喊:“大哥,是你來了嗎?”

張平安的聲音傳來:“嗯,給你開了口子,你的修行未來恐怕不可限量,聽我一句話,將來你修為大成,不可為非作歹。”

洪虎連聲道:“不敢!”

張平安幫著洪虎開啟了龍山閥門,地麵的血海就已經徹底和地下血海融為一體。

洪虎的修為,恐怕再也限製不住,誰也不知道,血海深處,究竟有多少秘密。

那裡有億萬年文明的沉澱。

張平安將龍山閥門開啟後,開了一扇逍遙門,瞬間回到了自己的流光裡。

低頭看見三魔已經離開,留下一地哭天喊地的走狗們,三魔卻理都不理。

血海無恙。

張平安駕駛流光離開。

除了洪虎,其他人誰也不知道,在幾萬丈的高空中,還有這麼一個參與者。

月茹驚道:“大山之下,竟然還藏著一片血色之海,那海看著都恐怖,竟然連大乘修士都無可奈何?”

張平安道:“那是古老文明的歸墟之海,藏著無數不可言說的秘密,彆說大乘,就連當年的玉虛道人都搞不定,恐怕是巽洲最離奇的地方。”

月茹問:“那種恐怖的地方,怎麼還有生命?”

張平安揉了揉鼻子,道:“說來話長,那是我一個兄弟。”

月茹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你兄弟?”

月茹懷疑地盯著張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