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魔雲仙子
第三十一章 魔雲仙子
“弟弟,你可不能偏心光給他們不給我,我也要。”此時的仙女姐姐竟如同討要糖果的小女孩兒一般,緊緊地抓著手中的小木盒不肯還給蘇和;大有你不給、我不還的味道。雖是著婦人裝,卻是透著如小兒女家般的“頑賴”與靈動,更將一旁蘇和的小心肝兒都搞得突突亂跳。真要是那樣的話與此種品相“賽神仙”擦肩而過,他恐怕要好幾宿都睡不著覺。
見得此狀張嶽趕忙又從懷中又取出兩盒遞了過去。
雨嬌喜笑顏開,將手中的小木盒扔還給蘇和,毫不客氣地接過張嶽的香菸並從中取出一枝,以春蔥般玉指捏在鼻下輕嗅起來;沉醉如畫。
“好香,不愧叫香菸。”陰謀得逞的仙女此際竟有些不顧形象;頗有幾分不愛紅妝愛香菸的味道。
“姐,你也吸菸?”張嶽疑惑地問道。這也太煞風景了吧,他不敢想象玲瓏有致的仙女姐姐夾著香菸噴雲吐霧時的模樣......
“自己不吸,還不能送人那;我師父那老頭兒……”雨嬌說至此處卻不再言語,繼而用其他話岔開了話題。
張嶽心裡一鬆,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不然他都有可能一把火將所有的香菸焚燬掉,決不允許自己對心目中的仙子造成負麵瑕疵影響而破壞形象。
第二天一早,張嶽剛從修煉中清醒就被一陣敲門聲驚擾。隨之雨嬌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將一個納物袋中的靈石頃倒在張嶽麵前的桌子上。
“姐,你乾嘛給我這麼多靈石?”望著桌子上堆積有如小山一般璀璨四射的靈石,張嶽不禁嚥了口唾沫狐疑地問道;有生之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钜額的財富。
“姐可是公私分明,桌上的五萬靈石是給你的預付款,冇多給你一枚。剩下的五萬塊是姐的私房錢,算是姐給的見麵禮了。”
“這‘納物袋’可不能給你,反正你手裡有,我這個可是很珍貴的呦。”見到張嶽目光中直視其納物袋的異彩,她趕忙將其藏在身後。手中的“納物袋”是六間房的超級儲物空間,堪稱至寶。內中可是其全部家當,更對她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所在。
雨嬌一副俏皮的公事公辦口吻,接著又從其中取出一枚造型精美雕工精細的玉牌。
“這是“韓月琅”的貴賓信物,在七國內所有‘韓月琅’通用,享受七折優惠;在姐姐店裡更可享受至六折。”
“那不是更珍貴呦!”張嶽接過玉牌笑著調侃。而今他與姐姐可謂熟絡至極,連無傷大雅的小玩笑都可開得。
“那當然,這種貴賓玉牌整個七國才發行不到兩百枚;而且大多是八折的。”雨嬌“心不甘”、“情不願”地解釋道,美麗無雙的眸子更是拋給張嶽一個“衛生球兒”。
“謝謝姐了。”張嶽也冇客氣,直接將玉牌收入懷中,忽然他一下子想到了什麼。
“姐,‘韓月琅’不是對半兒抽成嗎?打火機你給我一半兒的款項纔對,怎麼合成了五萬靈石了?”張嶽不解地問道。
雨嬌聞言則背起了手挺出豐滿的胸部,腳下邁起方步語氣拉長地說:“姐可是作大——生意的,小小‘火種’在我手中翻上一倍價格簡直輕而易舉易如反掌,到時候你就瞧好吧!”
此時的仙女姐姐哪還是一方大豪的存在,簡直就如同一個十六七歲的靈動少女一般。
“彆,我看懸!”張嶽與仙女姐姐的交流方式也遠非從前,當即又從懷中拿出一千個打火機來。
“怎麼,敢信不著我,是不是想讓我給你好看!”其背在身後的雙手瞬間收了回來,反拄在纖細的腰間露出一副假髮飆的模樣。
“怕了你了!”張嶽趕緊舉手投降,把打火機收了回去。
“姐,我想打造一杆靈器長槍,不知得花多少錢?”麵對人前人後有如雙重性格麵孔的姐姐,張嶽趕忙改變話題。
張嶽從懷中將槍尖兒超長的奇特長槍取出,交到雨嬌手中;現在他有了整整十萬靈石,再加上手中的“貴賓卡”,故而多少有了些底氣,遂將自己到達修真界的第一個願望提出。
“這就是那杆對峙玄丹的長槍!”雨嬌仔細端詳造型奇異的長槍,不放過一絲細節。
修士配備的武器大多是以飛劍為主,隻有精銳的修士軍團才使用長槍。要知道長槍過丈較之最頂級的三尺飛劍極不好掌控,最大威能更發揮於群體作戰之中。
“這杆槍的槍尖兒狹長,樣式很是古怪。打造這樣的靈器長槍,因品階材料不同,價格從五千靈石到二三十萬乃至百萬不等。你有‘貴賓卡’在手,花六成的價格就可辦到,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雨嬌大包大攬地說道。
“可有一條,我有個要求,你須用此槍與我戰上一場,否則休怪姐姐不肯幫忙呦。”張雨嬌麵含笑容狡黠地說道。
其實此舉張雨嬌的真正原因有二:一則她想通過與張嶽的交戰,藉以“試力”,好為張嶽量身打造出更加適合他的靈器長槍。她本身就是最頂級的“鑄器師”,同輩中可說得上無人能出其右;二則她是真想試試這個弟弟的斤兩。當初與“怒海派”舊識玄丹“登徒子”交鋒之時她也是大為神傷,要不是依仗師門絕學的搏殺劍法,加之自己有諸多隱藏手段,當時落敗的保管就是自己了。
要知道玄丹是一條分水嶺,是需經曆天降劫雷的生死考驗。正所謂玄丹之下皆為螻蟻,而她可以入道之境將玄丹高手戰而勝之可謂逆天到了極致。
即便是敗退了那名剛凝結玄丹就上門挑釁的怒海派弟子,雨嬌自己也是受了不輕的傷勢;這纔有了張嶽突兀出現時的強力試探。
“姐姐真是消遣我,你入道圓滿,而我不過是納靈三層,這又怎麼戰?”張嶽無奈地苦笑著。
“無妨,我將修為壓製一下隻守不攻;你若能真勝得了我,姐姐保證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好吧。”張嶽答應下來,自從“天澤一式”練到二層境界,他還真冇有徹底放手實際檢驗過。能與姐姐這般高手切磋,實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張雨嬌獨居的小院當中,張嶽附槍凝立,人槍合一,氣勢逐漸外放。
雨嬌大驚,趕忙將壓製在納靈六層的境界瞬間提升到了九層圓滿,一把極品靈器飛劍也立時出現在手中。
張嶽眼中精光暴起,刹時間刺出九槍,不但將姐姐的身影徹底籠罩,更令雨嬌退無可退幾乎同時間九槍著體。
雨嬌雖奮力格擋、招架,但竟避無可避。連削斷對方槍桿的機會都冇有,可見槍法的詭異神奇。“納靈九層”的她最終也隻勉強躲過八槍,第九槍卻再也無法閃避,她甚至能感受到了槍尖上傳來的寒芒直刺心房!正當她要施展底牌預行脫逃之際,槍式卻驟然停了下來。
原來對“天澤一式”的運用,張嶽已然到了收發由心的地步:在槍尖著體的前一刻停滯下來,並冇有傷到姐姐一絲一毫。
“這是什麼槍法?”從震撼中緩過神兒來的雨嬌仍是心有餘悸。
“這叫‘天澤一式’,姐姐不必驚訝,現在的我最多也隻能刺出十一槍而已。”張嶽解釋道。
“難怪你小子敢與生死玄丹境的強者叫板,原來是有如此底氣!”雨嬌釋然。
自從住進張雨嬌的家,張嶽才更多的瞭解這個傾國傾城又爽利乾練姐姐的為人風格和過去以往。
張雨嬌:火係高品靈根,出身於黑石城外一普通農家;四歲偶遇當時剛剛玄丹六層的現掌門羅峰。見其資質根骨奇佳,是修真一途可遇不可求的奇才,又與自己的主靈根屬性相同。兼之小女娃乖巧可愛,遂動了愛才之心;將她帶回山門親自教導。
張雨嬌不負所望,十年有成,憑藉上品“築基丹”完美入道,成為一時天才大放異彩。僅用四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入道中期水準,更因天資卓絕成為同階中的第一人。在修士大戰中甚至創造過以入道五層初期境界,陸續擊殺兩名入道九層大圓滿的輝煌戰績。
十八歲的張雨嬌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貌無雙,是七大派公認的第一美女,更因自身實力與美貌贏得魔雲仙子的美名,後期隨著境界與戰力的提升更被稱作生死境下第一人。一時間心儀者無數,意圖一近芳澤者絡繹不絕,各派俊傑幾乎踏破了韓月派門檻。對此她卻無動於衷,根本不假以辭色。
其實她已然心有所屬,芳心暗許。
或是春心萌動,或是日久生情,敢愛敢恨的她竟然不知不覺間愛上了長她近百歲的師父!
羅峰早已娶妻生子,兒孫滿堂。
張雨嬌甘為妾室,羅峰卻不想損害名節壞了徒弟的青春。又認為是年輕人的一時衝動,斷然為之拒絕。
十載苦戀無結果,倒是影響了彼此的心境。
羅峰功力停滯在玄丹七層毫無進展,張雨嬌則是入道六層再無突破。
修真界實力為尊,掌門的實力更關乎一派榮辱。張雨嬌為大局著想,毅然離開深愛的男子回到了父母早已辭世的家鄉“黑石城”。在宗門竭力支援下,她從無到有建起了一座嶄新的“韓月琅”。從此後深居黑石不歸宗,修煉道法斬苦情。
五年後,當得知師尊達到玄丹九層圓滿便徹底絕了迴歸宗門的念頭。自披嫁衣與心中所愛之人的畫像黯然成婚,盤起髮髻作婦人狀。獨修苦練打理商樓,隻在孤枕無眠之時,淚濕枕邊。
她時刻不離身且視作珍寶的那個“納物袋”,就是當年師父所贈。
在外,她是女強人。黑石城最大商樓的掌櫃,經營有方修為精湛人人敬重,可誰又知她心中的苦長。當修煉到入道大圓滿後,始終睜不脫感情的枷鎖,更不敢衝擊心魔雷劫的生死桎梏越雷池一步。境界徹底停滯,玄丹無望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