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韓月琅的仙女姐姐
第二十九章 韓月琅的仙女姐姐
自從“執法隊殺人事件”之後,身在黑石城張嶽行事愈加低調謹慎起來;甚至將最早置辦的一件極為普通的黑色長衫套在了外頭,並隻是在一處中檔客棧的上房安身居住且頻頻外出。但對招待自己夥計的打賞卻頗為不凡,他打聽詢問的多是有關黑石城的商家事宜,其中尤以“韓月琅”為多。
“韓月琅”是張嶽此行的重中之重,他到黑石城主要就是奔著它來的。現在隨著環境和條件的變化又對其有了新的渴望,寄望於能在這裡交易商品安心托付,為此他可是不惜反覆瞭解作足了功課。
“韓月琅”是黑石城內最大的商樓,是七大派中“韓月派”的產業,內中格局極儘奢華闊綽儘顯大派風度。所有夥計皆是納靈強者,掌櫃更是入道高手。其內不乏藏龍臥虎,細情卻不足為外人道。是黑石城內唯一一家免稅商鋪。對此新城主也是忌憚的很,地位超然。
據說“韓月琅”內商品琳琅滿目幾乎無所不包,其業務更為廣泛。不但收購各種靈草、材料,隨時釋出高價收購物品的需求,內中商品從靈草、丹藥、凶晶、獸丹各種材料全都有;甚至連靈器、法寶乃至靈符這樣的稀缺貨色都應有儘有。定期舉行的“拍賣會”,更是吸引了周邊無數修士的眼球。
“韓月琅”不但高調經營,更為難得的是會按照客戶的需求為客戶量身打造兵刃、護甲、靈器,甚至法寶。不過收費頗高,價格遠超普通的商鋪。
最為難得的是“韓月琅”金字招牌,童叟無欺信譽至上;絕對值得信賴和托付。其不止在“黑石城”如此,在整個大韓,乃至七國的整個魔雲大陸,都是響噹噹的名號;品牌效應突出。
三日後特地打扮一新的張嶽來到城中心的“韓月琅”所在,剛一進門夥計隻看了一眼就開始熱情地招呼;在他眼中身著奇裝異服的修士他可是見得太多。
“道友若是購買專用物品還請上樓:一樓隻是凡品,二樓以上才能滿足道友的需求。”夥計的眼光可謂老辣,第一眼就看出這登門而來的納靈脩士絕對是一個新客戶。
夥計的稱謂令張嶽一愕,隨之反應過來。何大哥曾告訴過他“道友”一詞是修士間的雅稱,這與宗教信仰無關。畢竟修士都是追尋大道長生之人,那怕魔雲大陸並冇有半間道觀廟宇的建築。
在許多修士的眼中,唯有斷情絕義方能走上長生之路。為此甚至不惜背離自己於凡俗中的生身父母,視他們生死於不顧。更將普通百姓的性命當作玩物,肆意抹殺生命!
張嶽也對眼前的夥計留神,以他目前的能力,玄丹以下幾乎都能一窺全貌。這是功法使然,而普通修真者隻能看出高於自身等級的三四個層次,甚至更低一些。
“好傢夥,應門的一個夥計就是納靈三層後期的修為,不弱於自己的存在!”張嶽心中感慨,若不是在前段時間實在無法壓製自動進入了三層後期圓滿狀態,此番自己都無顏開口忘談合作事宜。
張嶽趕忙抱拳拱手道:“道友,我是海外客商,有筆生意想找貴號合作,不知能否與貴掌櫃詳談。”
夥計好奇地打量著張嶽,見其雖然年輕但氣度沉穩、舉止端莊、語氣間不卑不亢毫無輕浮跳脫之感,衣著式樣更是新穎獨特卓爾不凡,衣料及做工更是前所未見像極了辦大事之人。
“請跟我來。”夥計略一遲疑隨即說道,言罷與另一夥計打過招呼後便直接引著張嶽上了三樓的一間貴賓廳:斟上一杯靈茶,道聲稍候即躬身退出。
時間不大,即聞一聲嬌笑傳來。
“讓貴客久等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隨之一股強大的氣勢傳來令張嶽備受壓迫:此竟然是不弱於當初欲強搶小金紫衣修士般的存在。
現如今張嶽的“小木訣”已是三層後期巔峰接近圓滿的存在,陣法一途也有進境,整體實力可謂上了一個新台階;故而勉強可以承受了下來。但心中也是大驚,麵上卻不露聲色。
“難到又是一名玄丹境高手?看來這‘韓月琅’真的是臥虎藏龍!”張嶽暗驚。
“讓客人久候了。”
隨著來人的進入,房間內瞬時一亮!一不施粉黛卻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美人正提著衣裙下襬嫋嫋而來。
她衣裙略顯寬大遮住體態,卻滿是端正奢華的大氣感。雖盤著婦人妝的丹鳳髮髻,可凝脂如玉的臉龐除卻掛著盈盈笑意卻不見半絲煙火色。
來人給張嶽的感覺是說不出的優雅自信與包容萬象般的上位者風采,兼之氣場強大絕代風華美豔不可方物;雖衣著略顯凡俗卻難掩那種氤氳超凡之氣。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扶欄露華濃。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前輩。”張嶽躬身施禮,仍是不卑不亢,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這是其久曆商海所養成的氣度。而其心中卻泛起萬頃波瀾,徹底被驚豔住!
這是他平生所見最完美的女子,堪稱造物主的極致。此刻他終於明瞭什麼叫做貌比天仙、沉魚落雁。其真實心內之忐忑正猶如“瑤台仙女麵,無可正衣冠。”般的侷促。
來人是那種無可言喻的出塵之美,猶若出水芙蓉般隻能意會不可言傳,哪怕對方為此有意多方遮掩光芒仍無濟於事。若非功法使然,張嶽恐怕都難以自持,直接露怯於當場。
“前輩可不敢當,令師恐怕也得是‘玄丹榜’中的高手吧?”
美婦試探地問道,同時收回了氣勢上的壓迫感。一雙宛若秋水般清澈的眸子卻直視張嶽的眼瞳,一眨不眨。
“玄丹榜”又稱“百丹榜”,張嶽聽何誌炯提過並不陌生,紮木合自然不在其中。以紮木合無儘的壽元、迥異於常的感悟方式,還真不好說其是屬於何種境界,還在不在修真範疇?
“前輩何以篤定?”張嶽被看得有些侷促,但並冇有否認;同樣試探反問著。
“我入道二十載,雖入後期大圓滿多時,突破卻是無望!在同階中更自信不差於人,卻無法培養出你這樣的弟子。”
芳華美婦滿意地收回目光,以她的自信程度卻頗有些無奈;其言下之意哪怕普通玄丹根本也不配在為師之列。而年紀輕輕卻能從容應對的張嶽,同樣給她的感覺是異常震撼。
“入道大圓滿的氣勢居然能強橫若斯?這個仙女不簡單!”張嶽暗自品評。以他的功法神奇竟看不出對方深淺,顯然其所修之功也定非凡!隨著敬畏的產生,更因對方大氣超凡舉止優雅得當,毫無做作感,竟給張嶽產生了一種有如惶對九天玄女般的錯覺,壓力凸升。
他那裡知道,其月餘前所遇的紫衣玄丹就是在她手中吃了大虧落敗逃走的。至於那個邋遢的胖老頭兒,更是她的師門長輩。
“謝前輩抬愛,晚輩授業之人與我並無師徒名分,更不在‘百丹榜’中,我之所學尚不及其萬一。他老人家隱身於世外無緣紅塵,講求的是因果更少與世人往來,故而還請見諒。”
張嶽腰桿微傾言之以誠,並有意迴避了自己的師承來曆。
“看來我還是小看令師了,可惜無緣前輩風采,真井底之蛙耳!”天仙美人無限感歎道,聰慧靈動的眸子卻不放過張嶽眼中每一絲細節的變化。
“對了,小弟弟找姐姐什麼事兒?”美婦連稱呼都改了,語氣極為熱誠,更間接顯露了自身的掌櫃身份。與此同時更是伸出纖纖玉手示意張嶽落坐,自己則陪坐一旁毫無高階修士的倨傲與狂妄。
“前輩……”張嶽剛開口即被對方打斷。
“姐姐叫張雨嬌,是韓月派掌門的嫡傳弟子,不見外的話叫我一聲張大姐。”無雙美人此番竟頗顯豪邁之氣,自報家門下大有結交之心。
“姐姐。”對方的名字令張嶽大感親近,竟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美婦一怔,隨後為之大悅。
“好,你這個弟弟我張雨嬌算認下了。”
“言歸正傳,我們先談生意,弟弟這次來不會讓姐姐失望吧?”張大仙女開門見山,毫不拖遝遮掩直奔主題,看不出其竟是混跡商場的老手。
“應該不會。”張嶽堅定地答道。順手從懷中取出一把五顏六色的打火機放在麵前的幾台之上,有七八個之多。
“這是我想先期投放到黑石城的貨物樣本。”
經過簡單的講解與示範,張雨嬌終於明白了打火機的功用,一時間大感驚奇。
“弟弟,你是想拍賣,還是在姐姐這兒寄賣?”張姐大感興趣。
“貨物數量很多,我想在姐姐這兒出貨寄售,就不知道這價格……”張嶽儘量集中精神努力將眼前的仙女姐姐當做談判對手,以防失誤露怯。
“如果拍賣,每個賣到100靈石應不是難事甚至可能會更多。寄賣的話價格會下降儘倍,但50塊靈石應該不止。先說好,姐姐這兒可是見10抽5。彆怪姐姐心黑,畢竟宗派的產業要養活一大堆人呢!”
天仙般睿智美豔的張姐,竟仿若心直口快一般毫無遮攔,開誠佈公下直接將“先小人後君子”的商業信條擺在桌麵上。尺寸更拿捏得恰到好處不令人反感,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她簡直是生意場上的不二好手。
一般來說,無論拍賣亦或寄賣,對一般商家而言,索取一成的利潤對它們而言都已是巨大的收益。而“韓月琅”卻直接漲了五倍可謂無所顧忌明目張膽了,可誰讓人家的“名頭”響!
張嶽對此卻早已瞭然於心未生出半絲反感;其原因所在則是他先期在他人與客棧夥計處早已打探明白,為此還重重地打賞了店小二。
在張嶽看來這錢花的值。不說其魔雲首屈一指的金字招牌,就是其獨有的宣稱手段與力度就非任何一個商家可與之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