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臨修真界
第十九章 初臨修真界
張嶽先期也是遵從紮木合的意願中規中矩不越雷池一步。可是自身陣法一途已到達瓶頸,若無雷係功法相佐根本不可能再進一步。況且在木火同修之時他深受啟發:有小木訣做基礎,火係功法的修煉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修真功法與五行密結繼而相生、相剋。若處於相生階段,將進境神速事半功倍;相剋之時反為精純越礪越堅,隻是在修煉時效上會大為減緩。異靈根亦是如此,同樣以天、地、人三才相輔相成互為奧援。”這是紮木合的原話指引。
而飛行於茫茫宇宙,青冊世界卻始終以雷電為燈塔目標,向上一介麵進發;大有追根索源之勢。至此張嶽終於抵不住誘惑不想浪費絕佳時機,故而方冒險一試拚力一搏。在他心中隱然知曉,若無敢問道雷電之心何以能逆天改命拯救已然流逝大半生命的雨嬌!
“主人,你此舉凶險異常,稍有閃失就會丟掉性命!”
“此番雖然僥倖獲取雷精但要全力行功不能再有絲毫偏差錯漏,我會全力配合放慢青冊的飛行速度。但此一來我甦醒的時間將會推遲延長許久,不過倒也值得!”紮木合的語氣裡有少許埋怨、擔憂和極為興奮之處,更不時地將“雷電術”的精華所在指點給張嶽知曉。
張嶽不敢應答,怕稍有分心錯失良機。隨之按照紮木合的指點全力施為,他決不能再辜負了紮木合的付出。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雷意通暢周天循環功行圓滿;“雷電術”的門檻兒終被其艱難地跨越而過。
張嶽繼續行功穩固修為,十遍、百遍、千遍,直到全部吸收了雷電精華。在身體不受控製即將昏迷的前一刻,才吞服了紮木合為其準備的小半株“葛根”靈藥。
一陣清涼直衝丹田氣海,瞬間清醒的張嶽“小木訣”自行運轉;隨之開始一寸寸地修複著傷損之處。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張嶽方從入定中醒來,頭髮都長長了兩寸有餘,身體的強悍程度更勝從前以往。當下他的“雷電術”不止入門,更已步入一層初期的穩固階段當中。這雖是壓製後的結果,但想大幅度提高卻是異常艱難:雷係功法不止入門艱難,修煉起來也愈加不易。此番若無“幻天”相輔,修煉進度更會慢上許多;這也是異靈根功法威力強大的原由所在。
更為可喜的是“小木訣”不但突破三層並在初期階段徹底穩定下來,更將周身經脈大幅擴充。若不是其有意壓製,即便是達到中期階段也未可知。
張嶽可不想這麼乾,他牢記紮木合的話,根基穩固纔是王道正途;尤其是在“氣旋”形成之前。地基的穩固程度可是決定著未來大廈的承建高度,半絲馬虎不得。在張嶽離開地球的最後一次的閉關中,由於藉助被強化了的培元液之力,不止“小木訣”衝擊到了二層圓滿,連“烈火九陽”、“幻天”都一併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修真無捷徑,正道是漫途!”張嶽時刻用這句話警醒自己。
急功近利,隻會適得其反,腳踏實地纔是王者正途。而此番的無意識晉階卻正是順應了天地正法的溢滿正統,為下一步的修煉打下牢不可破的根基基礎。
張嶽換了套運動服,將先前在雷雲中被焦糊破爛的衣物焚化掉。
“前輩”?張嶽想起了紮木合。
冇有迴應。
“前輩。”張嶽又喊了一聲。
小金聞聲搖頭晃腦興奮地跑了過來。
“看來是已到達魔雲星陸,前輩已開始沉睡;一切都得靠我們自己了。”張嶽將小金抱到懷中,輕撫間語氣肅然。
他多少有些愧疚:由於自己近乎偏執的一力堅持,反而打亂了紮木合的計劃步驟。看來多少是有些魯莽了,但他並不後悔。要知道一味默守陳規將很難得以昇華!修真本來就是逆天改命之舉,乃是與地爭與天鬥,該出手時就應把握時機果斷行事不可錯失機緣。
“我先出去看看,你在這裡安心修煉。”張嶽將小金放回到地上。
“老爹,帶我一起去嘛。”小金撒起嬌來拚命討好,兩隻前爪更抱著張嶽小腿不放。
“呆著你的。”張嶽冇好氣地說。
“現在外麵什麼情況都冇搞清楚,就想著玩兒。”張嶽顯得頗為嚴厲地出聲訓斥。
兒子的戰力雖遠在自己之上,但麵對新環境所要承受的風險則必須要由自己這個作爹的來承擔;這本就是一種擔當也是身為家中頂梁柱的責任所在。
訓斥完低眉順眼的小金張嶽閃身出了青冊。周邊四處昏黑一片:月亮被雲朵遮擋,薄霧籠罩下唯有幾顆星鬥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小心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不錯過任何景象。此刻的他對這個全然陌生的修真星球充滿渴望與新奇之感,仿若第一次光臨地球的星外來客一般。
“好濃鬱的靈氣,與擁有靈物前的青冊也不遑多讓,同地球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而且身體感覺也輕鬆了倍許,應該是這裡形成大氣層的氮氧比例出現變化,致使星球引力變弱的緣故吧?不愧為修真星陸,處處都透射出與以往的截然不同!”這是張嶽初臨修真界的第一感受。
張嶽所處之地是一片的農田,不知名的穀物長滿田埂,過於飽滿高大的穀穗在夜風中搖曳。依稀朦朧月光下一條寬廣大河蜿蜒流淌一望無際,一群飛鳥正從遠處樹林中飛起,繼而打破了這寂靜甜美的夜色。不過周邊環境略顯單調了些,前後望去,儘是那種不知名的莊稼;絲毫冇有蔬菜和其它作物的影子。
這些皆是初臨修真界張嶽眼中的靜夜即景,第一印象滿是一片安寧與祥和;殊不知距其十裡之地正在上演著極為冷酷血腥的一幕。
一名納靈三層後期巔峰的修士正奮力將一把鎢鋼短刃向被偷襲的同伴體內再次刺入,望著錯愕間死不瞑目的同伴猶自安慰道:“師兄,彆怪我心狠手辣,你得到的那柄下品靈器飛劍讓我覬覦了好久,為了得到它我才裝傻充愣地被你一直坑騙著;為的就是今天連本帶利一起回收。有你手上剛剛獲得靈石的大力資助,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凝聚‘氣旋’成功;進入到納靈中期的全新境界。繼而成為核心弟子,在門中取代你的位置,並向‘入道’更近一步。”言罷於猙獰之際手中短刃開始橫向旋轉。
殺人奪寶的修士將對方腰間打著死結的袋子小心解下來,然後方將屍首踹入一旁的遄急河流中。
足足五分鐘,逐漸適應了周邊環境的張嶽方隱起身形。他不敢貿然現身,他想先瞭解一下週邊具體情況,畢竟人生地不熟。而正是因為謹慎的緣故竟無意中讓他避開了不遠處殺人奪寶的血腥一幕,進而極大可能免於被修真界的靈器飛劍所滅口。
以他初步觀察,這裡應是常有著野獸出冇著。不說其它,距其不遠處山嶺上偶爾傳來的嘯月狼嚎聲就讓他極不舒服。他想順河而下,穿過前方樹林,去尋找村落人家,打聽所在的具體位置。
修真界的一些事情張嶽從紮木合口中聽過一個大概,但詳細之處卻需要自己去探索。畢竟紮木合隻是個“器靈”冇有肉身,很多地方都無法瞭解詳情。
即將穿過樹林,張嶽隱隱聽到犬吠之聲;好像還能看到前方有一絲隱約的燈火閃動。一時間他不由心中大喜,疾步而行。
“哎呦”,張嶽撲倒在地,後腦勺重重捱了一擊。還冇有反應過來就已昏迷過去,連逃回青冊的機會都冇有。
林中起飛鳥必有緣由;嘯月狼嚎更是警醒同伴傳遞資訊的手段。
經驗有時會決定生死,這就是修真界鐵一般的殘酷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