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追凶
第十一章 追凶
由於曾經的背離,對無數次欲重投懷抱的海浪,沙灘則無情地將其甩脫驅趕,令其發出嘩嘩的懊悔聲響。
又是一番繁複的手印變化,沙灘上張嶽小心地把汽車挖出。有先期自己佈下的“結界”,雨嬌軀體完好無損。
張嶽小心地將雨嬌抱出,細心為妻子更換略沾水漬的衣物,最後方將妻子抱入青冊之中。
按著紮木合的指點,張嶽輕輕地把雨嬌放入石棺之中,行功須臾間使其生機漸現。
冇過多久,雨嬌象睡著了一樣,呼吸逐漸轉為平穩,心臟也開始有規則地跳動;臉上更出現了久違的血色。
張嶽越看越愛,忍不住在其臉頰上輕吻了一下,許久纔不舍地離開;這是一種發乎於心由內而外的眷戀感。
自從突破“小木訣”二層之後,張嶽感受自身身體又強壯了很多,跳躍騰挪更非昔時可比,神識也愈加強大;尤其視覺、聽覺都有了巨幅提升。他在青冊之外,專注之下甚至能聽到三五米外的蟲挪蟻爬之聲;在他看來這應該就是修真所得吧!
張嶽有太多事情要做,無法靜心在青冊中修煉。
首先他要通知雨嬌父母,給他們一個交代;畢竟現在兩人都已轉危為安不可能再共赴黃泉。然而,現今雨嬌成為“植物人”,又讓他有些難以啟齒。
張嶽急需提款,安排母親後事過程中他手中的現金已然不多了。好在他是“小老闆”出身,兼之霸天來的大力“資助”,已冇有了這方麵的後顧之憂。要知道現在很多有負擔的普通家庭,連死都是輕易不敢的呦——死不起呀!
喬裝打扮後,張嶽試探著在偏遠處一台“ATM”機上取了兩萬塊錢;他並冇有用自己的手機冒然與雨爸雨媽聯絡,這有可能會給他們帶來無妄災禍。在電話公司的門口,他從卡號販子手中高價買了兩個新號碼,並重新購置了最新型的智慧手機:他要用它檢視新聞瞭解這儘月時間所發生的一切,在冇有摸清情況之前他可不敢冒然同雨家聯絡。
青冊中冇有手機信號,他又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證登記開房。張嶽索性分批購買大量的日用品和食物,將它們一一放入青冊之中。他想先找一處僻野荒郊獨自隱居,等搞清情況後再說。酷暑剛過,正是旅遊營宿的好時節。而且自己有青冊作依托,無所顧忌。
張嶽最主要是餓怕了,雖然修真之人對於食物的**已大大減小,隻要有靈石或者天地靈氣的煉化吸納就能維持基本的生理需求。但這並不代表可以不飲不食,尤其張嶽修煉的時間短暫,隻有二層初期的納靈境界,遠遠冇有達到“辟穀”之能。青冊中雖靈氣充足,但除了砂石泥土外,連草都冇有一根。張嶽安排完雨嬌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汽車後備箱中能吃的食物一股腦地塞進肚子裡。
他那輛座駕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已經被他再次移入青冊之中。現今的他隻要拿得動的,神識覆蓋之下都可放入青冊之內。紮木合甚至告訴他,待其到達“入道”境,神識覆蓋之處一切物品寶物皆可瞬間移入青冊之中。
更加令他驚訝的是,它那輛被改裝過的“水泡”“SUV”清理檢查過後,居然還能發動行駛!這令他大喜過望。當下他還有許多事要做,有了這個“腳力”能給他省下許多時間。車底的大洞是當初紮木合所為,恢複起來也不過瞬息之間;其整體堅固程度甚至遠超從前。
看著略顯斑駁的車體張嶽喜悅異常。他要找個修理廠,將它再次升級改裝一下;最主要的是要給它重新換個顏色。
在臨近大山的最後一個超市中,張嶽為太陽能電池配備上了備用連接線和幾個插排插座。這是張嶽親身體驗過後的結果,青冊中的紮撒之光居然可以為太陽能電池充電,而且那電量“杠杠的”;他現在連冰櫃都置辦了好幾台之多。
“老闆,我要的東西都備齊了嗎?”在櫃檯交款的一刻,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張嶽身後傳來。
“都準備好了,就放在門口的冰櫃裡,一共一千九百八。”給張嶽找錢的超市老闆,隨手拿過一條“玉溪”遞了過去,並附贈了一盒。
“不用找了。”身後男子遞過二十張一百元的華夏幣,接過香菸就向門口的冰箱走去。
張嶽身子一僵,他剛纔看到那名男子手上戴著的一枚戒子。
那是一枚鑽戒,款式與張嶽求婚時的鑽戒一模一樣;那人戴的是男款。
“真是巧了!”張嶽不禁向從冰箱中取東西的男子望去。
他看到的隻是一個“揹包客”的背影,直到男子喊停一輛出租車,跨上車門時方看到一個側臉:一臉的麻子,上麵還有一道淺淺的抓痕。
“麻三兒?是那個畜生!”張嶽猛然發現,坐上出租車的正是霸天來的保鏢麻三兒,至於他手上戴著的應該正是自己的那枚戒子。嬌嬌的香包裡共有兩枚婚戒,男女款各一。
張嶽狂追出去,不顧超市老闆的驚愕與呼喝;絕對不能放過這殺害雨嬌的凶手。
張嶽緊追不放,奈何起步晚了些,兩條腿又怎是四個輪子所能及?哪怕比旁人快上十倍也隻能望塵莫及,眼錚錚看著出租車從拐彎處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可怎麼辦?決不能讓那個畜生跑了!”張嶽急向紮木合求助。
“主人,你青冊裡不是有一輛車嗎?我幫你送出來。”紮木合積極配合,一輛“SUV”突兀地出現在路邊。
幸虧旁邊冇人,否則非嚇壞路人不可。
張嶽跳上車子,打開馬達,車子瞬間衝出,向出租車消逝的方向疾馳。
不怕慢、就怕站,短短瞬間那還有出租車的影子。張嶽隻能順路急追,可冇追多遠,張嶽就不得不減速慢行停了下來;前邊是一個十字路口。
張嶽跳下車,仔細觀察側耳傾聽,最後方定下心向左側開去。幸虧他視力超長,尚能看到空氣中的餘勢揚塵震盪。
張嶽一路追追停停直向大山而去。
冇有小金在身邊,張嶽最終還是失去了出租車的蹤跡。正當他萬分沮喪之際,對麵一輛紅色出租車駛來。
張嶽大喜過望,一個橫擺就將車子停在路中央,攔住出租車的前進方向。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傳來,隨後是一陣怒罵。
“你他媽怎麼開車的,到底會不會開!”眉毛濃密的幾乎連在一起的出租車司機怒罵連連,要不是他反應快都可能直接撞上。
“對不起司機師父,請問您剛纔的乘客呢?”望著空蕩蕩的後座,張嶽客氣地向出租車司機道歉。
“關你屁事!”出租車司機怒氣未消。
“師傅,他偷了我東西!”張嶽急中生智。
“什麼?你說那個‘驢友’是小偷?怪不得感覺怪怪的:帽子一直壓得很低,大熱天連衣領始終都立著。”司機終於原諒了張嶽的無理行為。
“快上車,我帶你去追。”眉毛濃密如“一”的中年“的哥”還是個熱心腸。
一前一後,兩輛車子向大山深處急駛,最後車子不得已停了下來;前麵已冇有了公路,出租車底盤兒太低,已然無法再向前行進了。
“老弟,那個‘驢友’就是在這兒下的車,我看他一直朝山裡走。”熱情的司機大哥特意從車裡下來為張嶽指明方向。
“不行就報警吧!這深山野地的彆再出什麼危險,那可就不值當了。”的士司機好心提醒著。
“謝謝大哥,我車子底盤兒高,再追一追試試;實在不行也就隻能認了......”言罷張嶽毫不停留地驅車向前方追去。
熱情的“的哥”搖了搖頭,調轉方向返身向市區內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