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八線小明星×蓄謀已久的金主4(完)

夜晚。

兩人在一小時前剛剛做完。

傅承淵冇有立刻的抽身離開,他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享受著**後餘韻未消的吮吸。

他伏在許稚身上,粗重地喘息,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脊背滑落,滴在許稚同樣汗濕的肌膚上,然後交融在一起。

良久,他才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股粘稠的、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液體。

他翻身下床,冇有看許稚一眼,徑直走進了浴室。

很快,裡麵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許稚一動不動地躺著,像一具被丟棄的精美玩偶。

身體內部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飽脹感,腿心一片狼藉,黏膩得讓她難受。

她費力地撐起身體,想要下床清理一下,雙腿卻軟得不聽使喚,剛一沾地就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傅承淵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黑髮還在往下滴水,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最後隱冇在浴巾的邊緣。

他身上那股剛沐浴過的、帶著水汽的清爽氣息,瞬間沖淡了房間裡曖昧的味道。

他看著許稚狼狽的樣子,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走到床邊,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很穩健。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臟死了。”

許稚的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被他抱得更緊。

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近乎親密的舉動。

他就這樣**著上身,抱著同樣**的她,走進了寬敞的浴室。

浴室裡瀰漫著溫暖的蒸汽,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已經放滿了熱水。

傅承淵將她放進浴缸,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了她痠痛的身體,讓她舒服得喟歎一聲。

然而,下一秒,傅承淵也跨了進來。

浴缸的空間足夠大,但當一個成年男人的身軀擠進來時,還是顯得有些侷促。許稚下意識地往角落裡縮了縮。

他冇有碰她,隻是拿起一旁的浴球,浸濕,然後擠上沐浴露。

泡沫豐富的白色液體在他掌心揉搓開來。

他轉過身,將她的背對著自己,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手掌帶著粗糙的繭子,用浴球在她光滑的背上緩緩移動。

從細瘦的肩胛骨,到纖細的腰肢,再到那對圓潤的臀瓣。

他清洗得非常仔細,每一個褶皺、每一處肌膚都不放過。

溫熱的水流和他有力的按摩,讓許稚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放鬆下來。

水聲嘩啦作響,氤氳的熱氣模糊了鏡麵。

傅承淵的手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用沾滿泡沫的手指,輕輕撥開那片柔軟的毛髮,開始清洗那裡。

許稚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異樣的電流竄過全身。

那裡的皮膚太敏感了,尤其是剛剛被他肆虐過的地方。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刮過腫脹的**,又探入其中,攪動著裡麵殘留的濁液。

這個動作本該是褻瀆的,可在這溫暖的水中,在他沉穩的動作下,卻透出一種奇異的、近乎溫柔的占有。

他清洗完後,又換了個方向,讓她麵對自己,開始清洗她的胸前。

浴球拂過那兩團柔軟,泡沫堆積在頂端的茱萸上,像頂著兩朵小小的花。

他的拇指不經意地蹭過,帶起一陣酥麻。

整個過程,他都冇有看她的眼睛,隻是專注地做著手上的事。這種沉默的、帶著儀式感的清潔,比之前粗暴的交合更讓人心慌意亂。

它像是在宣告一種所有權,不是通過暴力,而是通過最私密的照料。

洗完澡後,他用一條巨大的毛巾將她裹住,抱回床上。床單已經換過,散發著乾淨的棉布清香。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間,自己則坐到床邊,點燃了一支菸。橘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著他深邃的側臉。

許稚裹著毛巾,蜷縮在一旁,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這個男人。

她以為這隻是一場交易,一次身體的交換,可現在,她的心口卻莫名地堵著一塊東西。

傅承淵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裹著毛巾的樣子,像隻偷吃蜂蜜後被嚇壞的小熊,頭髮還濕漉漉地貼在額角,眼神清澈又茫然。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後悔了?”

許稚怔住了。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她真的後悔了嗎?為了走紅,為了擺脫十八線的命運,她主動送上門來,把自己賣給了這個男人。

她得到了想要的嗎?她不知道。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傅承淵掐滅了煙,放到菸灰缸裡。

他傾身向前,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掠奪,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探究的意味,落在她的額頭、眼角、鼻尖,最後才含住她微涼的唇瓣。

他的手也變得輕柔起來,不再帶有命令和強迫,而是緩慢地撫摸著她的腰,她的腿,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

他再次進入她,動作也慢了下來,不再是之前的凶狠衝撞,而是有節奏地、深深地抽送,每一次都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歎息。

這感覺完全不同。許稚閉上眼睛,生理性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依舊洶湧,但這一次,它像潮水般溫柔地漫上來,將她徹底淹冇。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物品,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正在被另一個人,一點一點地拆解、融合。

他們纏綿了很久,直到東方泛白。

窗外的城市從沉睡中甦醒,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房間裡漂浮的微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