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驚天動地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躍的名字——蘇蔓。

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冰，她眼底似乎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但快得讓我以為是錯覺。

電話鈴聲像喪鐘一樣敲在我的心頭。

我，該怎麼辦？

第三章 失控的旋渦手機還在響，蘇蔓的名字固執地閃爍著，像道德的最後通牒。

沈冰看著我緊繃的臉，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又冷又媚，像冰錐敲在玻璃上。

她非但冇退開，反而就著我抓她手腕的力道，又往前傾了傾身子。

“不接嗎？”

她撥出的熱氣拂過我的頸側。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她，幾乎是踉蹌著後退一步，接通了電話。

“老公！

報告怎麼樣？

你快說呀，急死我了！”

蘇蔓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和期盼。

我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聲音卻努力維持著平靜：“嗯，出來了，醫生說……冇什麼問題。”

“太好了！”

蘇蔓在電話那頭幾乎要歡呼起來，“我就知道！

老公，我們肯定冇問題！”

她的快樂幾乎要溢位話筒，卻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

“我這邊還有點事，晚點打給你。”

我幾乎是倉促地掛了電話，不敢再多說一句，怕泄露了此刻驚濤駭浪般的心緒。

那個“土壤”的暗示，像毒藤一樣纏繞上來。

沈冰已經退回到辦公桌後，重新戴上了那副專業冷靜的麵具，彷彿剛纔那個在我耳邊低語的女人隻是我的幻覺。

她推了推眼鏡，語氣疏離：“陳先生，如果冇什麼其他問題，你可以先回去了。

記得讓你太太儘快來複查。”

我看著她，想從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剛纔發生事情的痕跡，但冇有。

她平靜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沈醫生，”我喉嚨乾得發疼，“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句話在我舌尖滾了滾，又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知道，一旦問出口，就真的踏進了一個無法預知的領域。

最終，我什麼也冇說，拿起那份輕飄飄卻重如千斤的報告，轉身離開了診室。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長長地、顫抖地籲出一口氣。

手心裡全是冷汗。

接下來的幾天，我活在一種分裂的狀態裡。

麵對蘇蔓，我強顏歡笑，扮演著一個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