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了一套我從未見過的黑色蕾絲內衣，外麵罩著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真絲睡袍。

這和她平時清純的風格大相徑庭。

“老公，APP顯示今天是最佳時機。”

她跪坐在床上，臉頰微紅，眼神卻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堅定。

我看著她，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沈冰醫生白大褂下的曲線，閃過她檢查時冰冷的指尖和最後那句滾燙的話。

蘇蔓的主動，此刻卻像一種任務，一種考覈。

我閉上眼，試圖集中精神。

可越是著急，越是糟糕。

剛纔在醫院被沈冰無意間“治好”的毛病，似乎又回來了，甚至更嚴重。

蘇蔓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委屈。

“陳默，你到底怎麼了？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生孩子？”

“不是！”

我猛地睜開眼，對上她泫然欲泣的目光，心頭一緊，“我就是……有點累。”

她沉默了一會兒，翻過身，背對著我。

黑暗中，我聽到她極力壓抑的、細碎的抽泣聲。

那一刻，愧疚像潮水一樣淹冇了我。

我伸出手想摟她，她卻往床邊挪了挪。

那一夜，我們背對而眠。

中間隔著的距離，彷彿有一整個太平洋那麼寬。

接下來幾天，我過得渾渾噩噩。

公司的事也提不起勁，腦子裡反覆播放著醫院裡的片段。

沈冰那張冷豔的臉，和她最後那句話，像魔咒一樣揮之不去。

我甚至開始在網上搜尋她的資訊。

中心醫院官網上的介紹很官方：沈冰，副主任醫師，擅長男性不育、性功能障礙等疾病的診治。

幾張學術會議的照片，她站在台上，神情倨傲，金絲眼鏡閃著冷光。

我意識到，我可能在精神出軌的邊緣瘋狂試探。

可沈冰就像一株散發著危險香氣的曼陀羅，明知有毒，卻忍不住想要靠近。

一週後，該取報告了。

偏偏蘇蔓學校臨時有公開課走不開。

“老公，你自己去拿吧，拿了結果馬上告訴我！”

她在電話裡叮囑，聲音裡滿是期待。

我一個人去了醫院。

停好車，剛解開安全帶，就聽到旁邊那輛黑色SUV裡傳來壓抑的爭吵聲。

“……沈冰，你彆給臉不要臉！”

一個男人低沉而憤怒的聲音。

“秦風，這裡是醫院，請你注意影響。”

這是沈冰的聲音，依舊是冷的，但我似乎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