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紅耳赤，不敢看她。

“初步檢查，外觀和觸感冇有明顯異常。”

她一邊在電腦上記錄，一邊說，“但功能性勃起障礙，原因很多。

需要做進一步檢查，包括夜間勃起監測和血管彩超。

最重要的是……”她頓了一下，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掠過我的窘態，“你需要留取精液做常規分析。”

她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無菌的、帶蓋的小塑料杯遞給我，動作流暢得像工廠流水線。

“出門右轉到底，有專門的取精室。

裡麵有必要的輔助材料。

如果取精困難，可以按鈴求助。”

“求助？”

我下意識地重複。

沈冰醫生終於抬起眼，正正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依舊冇什麼溫度，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幾乎不存在的弧度。

“對，我們有專業的男科護士協助。”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男科護士？

協助？

我幾乎是搶過那個杯子，逃也似的離開了她的診室。

取精室像個簡陋的小旅館單間，一張沙發，一張小桌，一台老舊的平板電腦，還有一股散不去的、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種不可名狀的氣味混合在一起。

我坐在沙發上，對著那台據說存有“輔助視頻”的平板電腦，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致。

滿腦子還是沈冰醫生那張冷豔的臉和她毫無感**彩的聲音。

我煩躁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想透口氣。

窗戶正對著醫院內部的一個小花園。

然後，我看到了她。

沈冰醫生正站在花園裡，背對著我的方向，在講電話。

她脫掉了外麵的醫生袍，隻穿著裡麵的真絲白襯衫和黑色包臀一步裙。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就在這時，她似乎結束了通話，轉過身來，同時下意識地做了一個伸展動作，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線在那一瞬間展露無遺。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抬頭朝我這個方向望了一眼。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蹲下，心臟“咚咚咚”地擂著鼓。

就剛纔那驚鴻一瞥，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

所有壓抑的、混亂的、羞恥的情緒，彷彿找到了一個決堤的出口。

我……我居然……我狼狽地拉上窗簾，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靠在牆上，我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幾分鐘後，我拿著那個裝著“成果”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