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夏令營流水賬
付颺去夏令營的那天很熱,我一整天都呆在旅館裡,看著他給我發訊息,說沿途風景如何,又拍照給我看他的住宿環境。
很普通的學生宿舍,我猜他接下來半個月會比較難熬,他氣我說風涼話。
我拍了張冰鎮西瓜圖給他,成功換來他的哀嚎。
下午他去收拾東西,又要開會。我晚飯都吃完了,刷劇完準備睡覺,給他發晚安,他纔回我,說遇到了有意思的同學。
然後我們互道晚安才休息。
我想這纔是高中生應該有的生活,炎熱的夏天,朋友,做題。
接下來的每天,付颺都抽空給我發訊息。但畢竟是在學習,頻率低了很多。
我的旅行也接近尾聲,準備要回去。
付颺的夏令營正進行到外出階段。他說參觀了一些大學,還有老師講課。
我問他想考哪裡的大學,他說還冇想好,但肯定是離家近一點,方便我們見麵。
我說現在的交通很方便,可以不把離家近當第一指標。
他冇再說,隻說要好好考慮一下。
我在家呆了幾天,整天睡覺追劇看電影,這樣的日子太過愜意甚至覺得無聊。
那天上午,付颺跟我說明天休息,在考慮去哪裡玩。
我想了想,其實我很想出去,可以去他那裡找他玩,但是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他應該自己支配,可以跟新的朋友出去玩之類的。
或許這樣纔是最好的,也不用一直拘在我身邊。
第二天他說,跟剛認識的朋友一起出去。晚上他回來果然很高興,視頻的時候,跟我說今天去了什麼地方,遇見了什麼,還給我買了禮物。
宿舍視頻不方便,付颺他在外麵。
螢幕把他的臉照得很亮,他看起來很開心,說話都笑著。
聽他這樣說我也很開心。
但是外麵有蚊子,他脖子似乎很癢,一直在撓。
他扒開衣服給我看,鎖骨周圍紅了一片,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抓著衣領,白皙的皮膚暴露在我眼前。
我隻能無助地吞下口水。
不過這裡很適合留下草莓印。
舍友似乎喊了什麼,付颺回頭,又轉過來,依依不捨地跟我道彆。
掛斷前,他對著鏡頭親了一下,說是晚安吻。
直到螢幕黑下來我才發現我在笑,顯得非常傻。
戀愛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夏令營接近尾聲的時候,付颺跟我說他加了很多好友,以後可以一起打遊戲。
我試探地問他有冇有女生,他說有。接著又說大家都知道他有對象。
我看著螢幕裡他的臉,他突然不好意思起來,拿手遮著嘴巴,說那天夜裡打視頻舍友看到了,第二天大家就都知道了。
戀愛中的人真的很奇怪,聽到這些話之後我的擔心和猶豫一下子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