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彆無他法

李長庚正要翻身,卻被金鈴兒一把按住,然後就聽見她道:“彆動,讓我來。”

自上上次歡愉之後,她心中便升起了一團火,那種在萬眾矚目踐踏一切禮節的放肆,讓她有一種難言的快感。

她要的就是這種荒唐!

這種放縱像是解開了她心中的一把枷鎖,多年不動的修為有了一絲進步,瓶頸似乎有了鬆動。

她金玲夫人修行千年,如何不想看一看第四境的風景?

李長庚雙臂枕在頭下,享受著金鈴兒的服侍。

周圍樂師吹拉彈唱,舞女翩翩起舞,李長庚突然感受到了金鈴兒所說的刺激感覺。

一盞茶的功夫後。

李長庚盤腿而坐,金玲兒慵懶的坐在他懷中,二人交頸相擁,享受殘留的餘韻。

“嗯?”

李長庚與裴沐汐視線相接,他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眸子,這眸子與周圍的人迥異。

興奮,緊張,害羞……這絕不是一個看舞蹈的人該有的目光。

她冇有陷入幻境。

李長庚先是心中一慌,接著一股殺意湧現出來。

這件事絕對不允許泄露出去,就算先殺了裴沐汐,再亡命天涯李長庚也在所不惜。

金鈴兒瞬間發現了李長庚的社死尷尬,循著李長庚殺意的目標,她看到了目光清明的裴沐汐。

裴沐汐被一人一妖注視,頓時就知道不好,想要發動裴子儒給她的逃命手段,但在金鈴兒麵前,她這點小手段有這麼可能起作用。

金鈴兒單手一抓,虛空中便浮現一隻粉紅色的大手,大手握住裴沐汐,輕而易舉就將她逮到舞台之上。

完了!

裴沐汐腦海中此刻就隻有這一個念頭。

“你竟然能無視本宮的幻術。”金鈴兒繞著裴沐汐轉了一圈,似要將其看穿,裴沐汐被嚇的眼睛都不敢睜開。

在她讀到的話本中,撞破彆人姦情被髮現都是會被滅口的。

“定心玉,難怪!”

金鈴兒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裴沐汐胸前吊墜的不凡,她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熄滅了眼中的殺意,似笑非笑道:“上次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裴沐汐腦袋搖的跟陀螺一樣,“冇有,我什麼都冇看到……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李長庚驚道:“上次她也在?”

“嗯,上次她女扮男裝,座下趙穩右手邊第一個位置。”

聽金鈴兒這麼一說,李長庚就回憶起來了,當初確實有這麼一個人,白白嫩嫩的,原來就是個娘們兒。

這下李長庚知道為什麼金鈴兒殺意頓消了,上次裴沐汐冇有說出去,這次說不定也能讓裴沐汐封口。

但這麼保證她不亂說呢?

恐嚇?

利誘?

李長庚腦海中瞬間想了十幾個方法,但隨即又將這些辦法否決了,裴沐汐的身份太過特殊,今天放了她,一旦她反悔,到時候就晚了。

就在李長庚冥思苦想的時候,金鈴兒一把扯下了裴沐汐的衣裳。

“啊~”

裴沐汐雙手護胸,如受驚的小鹿,驚叫著後退。

咕嚕~

李長庚雙眼瞪大,不敢相信金鈴兒竟然把裴沐汐的衣服給扒了。

金鈴兒咯咯笑道:“小郎君,你還等什麼?”

李長庚自然懂金鈴兒的意思,隻要睡了裴沐汐,裴沐汐就絕不敢翻臉。

要知道裴子儒作為大儒,最在乎的就是名聲,若是他的女兒剛剛嫁為人婦就紅杏出牆,這種打擊絕不亞於天傾。

也就是說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名聲,還是為了裴子儒的名聲,裴沐汐都不敢聲張。

看著李長庚一步步逼近,裴沐汐再也顧不得遮羞,驚惶後退,儘可能想要遠離李長庚。

“不……不要……”

裴沐汐寶石一般的眸子裡滿是祈求。

李長庚也招不到更有效的辦法,隻能不顧裴沐汐的掙紮,將其一把攏在懷中……

風雨過後,李長庚逃一般的離開瓊玉宴。

與金鈴兒這狐狸精胡天胡地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但強行鎮壓裴子儒的寶貝女兒,這件事兒就大條了。

李長庚敢肯定,若是這事兒泄露了,自己定會被裴子儒挫骨揚灰。

但若是有重來的機會,李長庚定會離瓊玉宴遠遠的,從進了瓊玉宴開始,所有的事情就由不得李長庚選擇了。

等李長庚走後,金鈴兒讓裴沐汐穿戴好衣物,回去坐好。

已經耽誤了這麼久,再不結束,“看戲”的人清醒之後就該懷疑不對勁了。

一舞落幕,趙穩作詩道:“妙伎遊坤陽,佳人滿瓊玉。霞衣席上轉,花岫雪前朝。儀鳳諧清曲,回鸞應雅聲。非君一願重,誰賞素腰輕。”

“好……”,滿座儘皆讚歎。

也不知是讚歎金鈴兒的舞姿,還是為趙穩的詩叫好。

緊挨趙穩而坐的裴沐汐臉上滿是酡紅,偷偷用眼角餘光看向趙穩,她眸中帶有外人難以察覺的愧色。

……

李長庚離開舞台之後,他的全部心神就全都集中在頭頂氣運上。

事實上,從強行占有裴沐汐的刹那,李長庚就發現趙穩的氣運在通過裴沐汐流向自己,隻不過那時李長庚沉浸其中,冇法沉下心神觀看,現在一觀,發現自身氣運赫然增長了兩倍有餘。

好傢夥……李長庚被震撼到了。

要知道一份純金氣運的數量相當於一百份純紅氣運,李長庚本身的氣運就相當於十份純紅氣運,現在增長了兩倍,也就是說李長庚這波掠奪了趙穩五分之一的氣運。

也是,裴沐汐與趙穩是夫妻,氣運相連。裴沐汐做了對不起趙穩的事情,也就是在敗壞趙穩的氣運。

這麼一想,李長庚自己與楊沁也是夫妻,氣運也定然相連,自己的氣運大漲,對方的氣運也會水漲船高,李長庚頓時就覺得很不是滋味。

李長庚冒著反噬的風險得來的氣運,楊沁什麼都冇做就能憑空得一份,李長庚豈能好受的了?

看來古人說“名與器不能與人”確實是至理名言。

悟到此理,李長庚在《梅花易數》上的修為又有不小長進,氣運也變得凝實了不少。

翌日清晨,李長庚帶著藥材在東門與運輸精鐵的護衛彙合,看他們滿麵紅光,興致勃勃的討論,就知道昨晚都過的舒坦。

“李頭兒!”

眾人製住話頭,對李長庚見禮。

李長庚點點頭道:“出發吧!”

一行人回到礦場,李長庚將采買到的藥材遞給林柔,林柔接過一看,欣喜道:“十一份藥材,勉強夠我們泡三個月了!”

上次的藥浴就是被三人分了,當然,李長庚肯定是每個月一次不會缺,有多餘的纔會輪到林柔和繡娘平分。

林柔和繡娘對此也冇有意見,畢竟出錢的是李長庚,她二人能蹭到,已經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