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金玲兒

冬去春來,李長庚終於出關。

一個冬天,他已經將內力都完成了淬鍊,《浪淘沙》不愧為宗師級功法,此時的內力相比之前,至少精純了三倍。

李長庚相信,若是再遇到邱振陽,他自信不會輸。

可自修煉《浪淘沙》以來,李長庚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可用望氣術檢視氣運卻冇有發現任何異常,反而顯示氣運大增。

想不通也就罷了,當務之急是將內力積蓄圓滿,有此想法,李長庚打算去府衙兌換一批靈藥服用。

行到半路,遇到趙穩。

趙穩含笑上前找李長庚攀談,說是兩日後要在瓊玉宴辦一場宴會,邀請李長庚赴宴。

李長庚這纔想起前兩日林柔與自己說過:趙穩被裴子儒收為弟子的事情,想來趙穩此次舉辦宴會就是為了慶祝此事。

想到趙穩身份不俗,交好他也不是壞事,以後多條人脈也好,便決定買趙穩一個麵子。

兩日後,李長庚如期去赴宴。

瓊玉宴頂樓,趙穩正在與一群學子談笑風生。

隻見他舉止文雅,風度翩翩,意氣風發,在眾多儒家學子包圍下也顯得鶴立雞群。

這場詩會趙穩是發起人,要是以往,他是冇有資格舉辦如此盛會的,但前兩天被裴子儒收趙穩為弟子後,他的身份地位頂上了天花板。

為了結交更多的人脈,趙穩決定舉行一場詩會。

但如今坤陽城變麵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局勢動盪,就算坤陽城內也不是絕對安全,這個冬天受刺殺而死的人也不少。

裴子儒是強不假,但他是府君,不是保鏢,不可能實時將目光放在趙穩身上。

趙穩為了安全著想,本想雇幾個武者,可前天在街上偶遇李長庚,心中一動,想到李長庚不正是絕好的保鏢嗎?

這才就臨時請李長庚赴宴。

說是赴宴,其實就是充當保鏢,隻是他這個保鏢有個座位罷了!

李長庚自然也清楚這點,所以帶著繡娘和林柔到來。

他們被侍者引到一張案幾,大約有一百餘張吧,每張幾案可坐一人,幾案上有做好的美食及果盤。

李長庚的座次在最末,顯然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但李長庚也不在乎,自顧自的入座。

他冇有想著加入文人圈子。

文人嫌棄武人粗鄙,武者也嫌棄儒士酸腐,總之,尿不到一個壺裡。若不是趙穩是裴子儒的弟子,李長庚可不會賣他麵子。

繡娘和林柔挨坐於李長庚左右,靠的很近,林柔更是好似無骨,倚靠在李長庚身上,一邊剝開一顆荔枝,用纖細的玉指喂入嘴邊。

李長庚將荔枝連著林柔的手指一起含住,用舌尖舔舐。

另一邊繡娘倒了一杯美酒,等李長庚嚥下荔枝的時候奉上,李長庚嘴不停的同時,雙手也攬住兩女的腰肢。

男人都喜歡美女,女人自然也喜歡優秀的男人。

李長庚優秀嗎?自然是優秀的,數遍坤陽府,能在二十四歲把武道之路走到李長庚這個程度的也不過一手之數。

繡娘和林柔都是從底層脫穎而出的,深知跨越階層的困難,對李長庚的天資實力毫無懷疑,從決定跟隨李長庚的那天,就已然決定搭上李長庚這陣東風起飛。

李長庚為了將兩女變成真正的‘自己人’,便嘗試著伸出魔掌,她們便半推半就。

文人圈自然也注意到了李長庚這邊,鄙視的同時,也有些酸味。

繡娘和林柔雖是武者,但確實漂亮,氣質也不輸於小家碧玉,甚至彆有風味。

雖然嘴上喊著粗鄙,但九成九的文人都不會拒絕繡娘和林柔這樣的美人。

“此番多謝李頭兒賞臉,趙穩感激不儘!”趙穩抽了個時間過來與李長庚拱手見禮,算是照顧李長庚的顏麵。

彆的人可以將李長庚晾著,趙穩不行。

李長庚是給他請來的,是給他麵子,若是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那就是結仇了。

李長庚也起身回禮道:“你我同鄉,何必客氣?今日是你風光日子,大可不必理會我這粗人,酒肉我自用就是。”

李長庚指指案幾上的佳肴。

趙穩也冇多客氣,隻道:“下次我在單獨設宴,宴請李頭兒!”

“客氣!”

趙穩走後,林柔趴在李長庚肩頭,蹙眉道:“李朗何必巴結這酸儒?”

繡娘也美目也看著李長庚,顯然也十分好奇,雖然虞國儒道地位壓武道一頭,就算趙穩是府君弟子,但李長庚依舊不用巴結對方。

李長庚左右各吧唧一口,小聲道:“我自有計較!”

另一邊,趙穩回到主位,邀請眾人吟詩作賦。

趙穩做了府君大人的弟子,身份就不一樣了,多的是人搶著巴結,即便是那在角落裡的長桌上坐著的學子書生也是想辦法刷存在感。

整個宴會隻有李長庚不是很和諧,彆人都吟詩作賦弄個酒令什麼的,李長庚是花樣的吃吃吃,大口、小口、啜、吸、啃、咬……

惹得周圍人紛紛側目,李長庚左擁右抱,著實讓人羨慕……

瓊玉宴老鴇眼力勁十足,知道這群學子看到李長庚左右開工,酸了,急忙招呼姑娘進來,大聲道:“我們新來的金玲兒姑娘聽說諸位才子來了瓊玉宴,心裡很高興,決定為諸位獻上一支舞!”

一陣優美的琴樂聲傳來,一個輕紗蒙麵的紅衣舞女來到中央。

她一來,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赤著腳,玉足漂亮潔白,盈盈不堪一握,絕對是戀足癖愛好者的福音。

她的舞姿輕柔,纖細的腰肢好像冇有骨頭,李長庚所見也隻有林柔能做出這些姿勢。

她柔媚的眼神好像盯著所有人,傳達著絲絲情意。

所有人都已經屏住了呼吸。

林柔看著台上的金玲兒,又看看李長庚,撇了撇小嘴,十分不滿,但他知道男人都是這樣,也冇說什麼。

很快,音樂節奏一轉,從舒緩變的急促起來。

金玲兒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一雙眼睛電的人眼睛發直,暗道:“剛剛隻是前戲,接下來纔是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