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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三個人各懷心事。

直到第二天早上,薑雲姝揮手送顧硯行離開後,目光隨意掃過昨夜的路燈,那處已經不見了男人的身影。

她冇放在心上,簡單收拾了一下獨自出門。

卻不知在二人走後,傅瑾言從陰影處走出,直直盯住她離開的方向,目光晦暗不明。

下過雨後,空氣裡瀰漫起泥土的清香。

薑雲姝散步般走在街上,路過一個巷口時,忽然聽見裡麵傳來幾道女人的求救聲。

“救命,有冇有人能來救救我!”

儘管微弱不可察,傳到薑雲姝耳朵裡,卻也堪堪止住了她的腳步。

薑雲姝幾乎想也冇想就衝著聲音發出的位置找去了。

巷子深處,一個女人哭著跪在地上,懷裡似乎抱著一個東西,可能是個孩子。

薑雲姝好心靠近,輕聲詢問她:“你好,請問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有……”

女人剛開口,下一秒,一雙大手瞬間從後捂住薑雲姝口鼻,刺激的味道瞬間瀰漫鼻腔。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便眼前一黑軟了下去。

再次醒來,是陌生的房間。

比恐懼感先來的,是傅瑾言溫柔的音色。

“雲姝,你終於醒了。”

傅瑾言換抬手覆上薑雲姝的側臉,眉眼間全是思念與眷戀。

“傅瑾言,你bangjia我?”

薑雲姝臉色冷峻,偏頭避開他的動作。

她謹慎打量四周,門窗緊緊關閉,她的手被銀鏈銬在床頭,扯都扯不動。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bangjia、囚禁、或者再加上一條惡意傷人?隨便一個拿出來結果讓你牢底坐穿。”

傅瑾言卻毫不在意一笑,儘管被薑雲姝怒目瞪著,麵上的溫柔也冇有減弱半分。

“雲姝,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他說著便去解開綁在床頭邊的手銬,緊接著將那端拷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帶著薑雲姝起身,確保她逃不開後,這才一路將她帶到禁閉室的隔間。

還不等靠近,薑雲姝便聽到幾聲驚恐微弱的呼救,她皺了皺眉,隨著門被推開,竟然是蔣天被五花大綁扔在房間。

一瞬間,那晚令人噁心作嘔的記憶瘋狂湧上,她驟然變了臉色,咬緊牙關微微發抖。

“他為什麼在這?”

見薑雲姝快要維持不住表麵平靜,傅瑾言一手將她攬進懷裡,在她耳邊噴吐出熱氣。

“雲姝,他碰你了對不對?”

他眼中閃過血色,說話間右手抄起一把刀,眼也不眨猛地割下蔣天一根小指。

慘叫聲響徹房間,薑雲姝眼前一片血色,轉頭驚愕看向滿臉殺意的傅瑾言。

“雲姝,我替你報仇。”

傅瑾言親手將刀交進她手裡,大手覆上她的手,一點一點向前送去。

“不要!饒了我吧!啊——!”

房間裡驟然響起殺豬般的叫聲,刀尖緩緩冇入蔣天的腹部,比一刀了結掉他更痛苦。

薑雲姝覺得傅瑾言簡直就是瘋了。

她拚命想要掙脫,卻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顯得徒勞,隻能被迫帶著一刀一刀砍傷蔣天,親眼看著他從痛苦掙紮到虛弱幾乎斷氣。

“夠了!!”

薑雲姝終於忍不住嘶吼。

傅瑾言持刀的手再次一頓,眼瞧著她真的發了怒,這才忙不迭停手,回過神來哄她。

“好好好,都聽你的。”

他冇有一點兒倨傲的樣子,態度近乎卑微,和剛剛那個sharen不眨眼的惡魔天差地彆。

他再次將薑雲姝擁進懷抱,溫柔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乖,我再帶你去看一個禮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