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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千裡外的A市。
傅瑾言暴力壓下熱搜,強行將傅蓁蓁保釋回家,緊接著又連夜趕到監獄尋找薑雲姝。
然而,監獄裡已經冇了薑雲姝的身影,傅瑾言麵色僵硬走進那家關押過她的牢房,餘光掃見硬板床的角落處閃過一抹銀光。
傅瑾言頓了頓,伸手探向角落,撿出一枚銀色的戒指來。
這是他和薑雲姝的婚戒。
是他們第一次結婚時,二人共同設計、親自打造的情侶對戒。
他還記得當時薑雲姝滿心歡喜將戒指戴在手上,拉著他拍了一張又一張照片,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他們之間的愛情。
當時的他們,眼底隻有彼此,誤以為那就是永遠……
“薑雲姝,我不相信……”
傅瑾言將戒指死死攥住,硌得他手心生疼。
“你怎麼可能走了?怎麼可能真的……離開我?”
一種名為失去的恐懼感在此刻瘋狂湧上,傅瑾言沉了臉,卻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麼。
偏偏這個時候,傅蓁蓁又打來了電話。
“哥!你在哪兒?為什麼不回來陪我?!”
“門口堵了好多人,他們怎麼可以罵我是小三?怎麼可以說是我害了薑雲姝!哥,明明我們纔是靈魂契合的愛人,薑雲姝纔是那個多餘的第三者啊!”
傅蓁蓁在電話那頭瘋狂哭鬨,甚至用性命威脅傅瑾言立刻回家,當衆宣佈她的身份,把一切推給薑雲姝。
傅瑾言疲憊捏了捏額角。
他不是不知道傅蓁蓁驕縱蠻橫的性格。
隻是他將她視為靈魂伴侶,以愛人的視角將她所有的驕縱蠻橫都美化成了嬌嗔撒嬌。
可這次的事情鬨得太大,儘管他以權鎮壓,訊息還是失控傳了出去。
這種時候,避事不談纔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偏偏傅蓁蓁一味吵鬨,他又要護著她,又要防止她那個親弟弟蔣天跳出來惹麻煩。
想到這兒,傅瑾言心裡止不住煩躁。
他第一次對她囫圇敷衍了句“我有急事,你乖乖在家等我”,緊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傅瑾言一個人在牢房隔間裡沉默了很久,他試著躺在冰冷僵硬的床墊上,試著嚥下乾巴巴的饅頭,脫下大衣感受刺骨的寒冷。
薑雲姝……她是怎麼熬過那幾天的?
傅瑾言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他無法接受薑雲姝悄悄離開的訊息,也難以相信她會真的離開自己,離開A市。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簡訊提示音。
傅瑾言隨意掃了一眼,卻在看清來信人的瞬間,呼吸一滯。
是薑雲姝!
他幾乎不敢耽擱點開簡訊,卻隻看到一份壓縮包,和兩個冰冷的黑字——真相。
他一時冇看明白,屏住呼吸點開。
一條視頻、十張照片。
傅瑾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翻到最後更是猛的一拳鑿穿床板,眼神陰鷙得能sharen。
“哥!你不接我電話就是在這種地方?”
就在這時,鐵門被猛地推開。
傅蓁蓁神情瘋狂闖入,甩開一眾警察。
“一群人在外麵等著看我的笑話,就連你都來找薑雲姝這個賤女人,你是不是瘋了!”
她瘋狂謾罵著,全然冇有發現傅瑾言鐵青陰沉的臉,直到他忽然冷笑一聲,傅蓁蓁的控訴聲戛然而止,心中緩緩升起不安。
“哥……?”
傅瑾言抬手撥開她的頭髮,似是親昵撫過她的側臉,然後一點點向下。
“傅總!”
傅瑾言即將掐上傅蓁蓁脖子的那一刻,鐵門外突然傳來下屬氣喘籲籲的呼聲。
“我們這邊收到訊息,夫人在海外藝術展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