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娶她。作為補償，我給你們每人一筆錢。」

「不行！」

四個人異口同聲。

裴野：「我跟她在一起三年，三年春，你拿錢打發我？」

顧修遠：「我這種高知，缺你那點錢？」

陸煬：「誰缺錢？我小叔有的是錢！」

陸：「天涼了，你們聞家想破產是吧？」

聞昭噎住。

我實在受不了了。

站起來：「我誰都不要了！誰都不要了！」

太多了。

船是翻不了。

但暈船啊。

19

安靜過後。

裴野第個開口。

「好了，我們不要逼她了。」

他看向其他人：「把她逼走，誰都得不到。」

「我提個案。」

眾看向他。

「不如——我們排班吧。」

「什麼？」

「咱們五個，正好周到週五，人一天。週末讓她休息。」

顧修遠冷笑：「你當是上班呢？」

「那怎麼辦？你捨得她嗎？」

顧修遠沉默了。

陸煬舉手：「那我要週一！」

顧修遠瞥他：「你週一想逃課？」

「我可以請假！」

「我不同意。」

裴野：「我周有早會，其他都可以。」

陸聿舟慢條斯理：「我週四週五可以。

聞昭一臉麻地看著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

他扭頭看我，眼神寫滿了：

你他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也很無辜地看他：

我也不知道啊……

陸煬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那聞昭哥呢？他排哪天？」

四人齊齊看向聞昭。

聞昭：「……我是她未婚夫。」

裴野：「所以呢？未婚夫不用排班？未婚夫就人一等？」

陸煬點頭：「對對對，你是後來的，按順序你得排最後！」

聞昭炸了：「我是後來的？！我七年前就跟她定了娃娃親！」

陸悠悠開口：「定的早有什麼用？你冇蓋章。」

聞昭徹底沉默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弱弱舉手：

「那個……我想說一句……」

「你說。」

五個男人同時看向我。

我縮了縮脖子：「你們……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沉默。

裴野認真點頭：

「考慮過了，讓你週末雙休。」

我：「……」

顧修遠補充：「已經很性化了。」

陸煬湊過來：「姐姐，今天週六，要不加個班？」

我汗流浹背：

「那個，還是先吃飯吧……」

飯後，我已然醉了。

隻記得有人問我：

「挑一個吧。」

我無法抉擇。

最後說：

「我都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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