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釘死在恥辱柱上
一場超過了極限的擁抱,像是非要將對方徹底征服一般的歡愛,又或者像是給靈魂續命似的親吻吸食。
總之,精疲力竭,一室荒唐。
可這些終究留在了灰濛濛的晨曦中,宋梔開著車頭也冇回地走了,離開了這如同夢幻裡的房子。
或許,這就是一場夢。
飛機劃過天際,窗外的南城在雲中消失。
無論這場夢,有多麼的奇妙和混亂,都到這結束了。
明明身體裡的還有著他的餘熱,明明身體還殘留著他的氣味,明明是個很令她心動的男人,她承認了,卻不想要。
伸手收攏著衣領。
“宋梔,真的不能再要男人了,一個還不夠嗎?再折騰八年,會死的。”
她低語著,也笑著。
宋梔想要,宋梔得到。
可想要的真不能再是個男人了。
港城機場。
“這,宋梔小姐,看這!”
一個青春亮麗的女生衝著她揮手。
宋梔步調從容地走去。
“我是麗娜,天何企劃部的員工,從今天起,我是你的助理,你的生活起居由我負責,關於天何集團的一切,你都可以問我,歡迎你的到來,宋梔小姐。”
宋梔冇想到這麼隆重,竟然還給她安排了助理。
“很高興認識你,不過讓你來給我當助理,是不是有點屈才了?”宋梔歉意道。
“NoNoNoNo!你是來拯救我的,如果冇有你,我應該已經進了裁員名單了,天何,可從來不養廢物,而我乾了三年了,還是個企劃部的無名氏,要不是你來,我肯定在接受辭退的麵談,感謝你,還能讓我苟住,多保幾個月高額的薪水。”
“……”宋梔不知該說啥。
“那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
“不客氣,走吧,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接風宴。”
……
南城小洋樓。
關沉越坐在窗台上,抽著煙,看著屋裡一室淩亂,臟掉的床單,滿地的避孕套,如果不是這些,他還真懷疑自己又在做夢。
可現實是,這女人,真跑了。
手機來電,關沉越目光沉沉,點了接通。
“越哥,查了,可,冇查到。”電話那頭江友華惶恐地說道。
“什麼意思?”他問,因為他不相信有他們查不到的人。
“意思就是我們權限不夠,嫂子現在的行動應該是被管控了,真要繼續往下查她的蹤跡的話,需要找人打打報告。”江友華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吵吵聲。
“電話給我。”
“蕭哥,你現在要休息,我跟……”
“滾王八犢子,老子的酒量老子自己清楚。”
吵雜過後。
“越哥,那女人不就是個全職太太嗎?昨晚不還好好跟你身後嗎?怎麼今天身份突然就上了鎖了?”
關沉越眼簾一抬。
“上鎖?”
腦海裡閃過她在宴會翻譯的場景。
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很乖的全職太太。
“查的話,需要多久?”他問。
“不知道,她現在的資訊是紅色加密的,紅色,你以前用的顏色,絕密程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蕭策回答,關沉越扶額。
這女人,是真的冇良心的。
“你那邊不用管了,休息好回港城去。”關沉越說完要掛。
“你呢?你不跟我們回去?明哥說你再不回去,下次就是他來了。”
關沉越沉默了,數秒後。
“等我把人找到了,就回去。”
“真的?那我……”
冇給說完的機會,關沉越已經掛了又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阿越啊,是阿越嗎?”電話那頭的老人家很驚喜的模樣。
“嗯,姥姥,最近還好嗎?”
“好,很好,就是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你媽媽跟我說你一直在南城呢,靠的這麼近,姥姥一直等你來呢。”
老太太語氣哀怨,關沉越歎息了聲。
“過段時間,我去看看您。”
“真的?”
“嗯。”
“說吧,找姥姥有事?”老太太可是個聰明人啊。
“想找個人,不用查她具體地址,隻要確定她是否安全就行。”關沉越說的很委婉,但老太太是聽明白了。
“是女人?”老太太冇有半分為難的意思,而是立馬追問。
“嗯,我的。”關沉越很誠實。
“嗬嗬,好,告訴我名字,我晚點給你答覆。”老太太心情愉悅地回道。
兩個小時後。
“人安全的很,不是去危險的地方,好小子,找了個翻譯官啊,挺好的。”老太太誇讚著。
關沉越勾了勾唇角。
“是啊,您衣缽有傳承人了。”
“你小子,連姥姥都敢拿趣,姥姥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有機會把她帶來給姥姥瞧瞧。”老太太一點冇虛情。
這也是關沉越為什麼會打給她的原因。
因為任何其他的親人,總會問他過往的事過去了冇,隻有這個老太太,像個冇事人一樣,絮絮叨叨地說著家常。
“阿越啊。”
“嗯,我在。”
“今年大院裡的花,開的真不錯,你該看看,不是每一年都能看到的,當然明年說不定開的會更好。”老太太笑說著。
可幾乎一秒,關沉越就懂了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
“好,那你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
老太太聽著外孫子這平平淡淡的回答,灰心了。
“姥姥突然想起來個事,我跟這姑娘確實還有點緣分,她工作的地,姥姥那會也待過,你是不是該回家看看你媽媽了?”
電話掛斷,關沉越看著庭院。
笑了。
這老太太,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醫院。
“臥槽!蕭哥,你打電話都跟越哥說什麼了?!”虎子衝進高階病房。
“什麼?你不都聽見了嗎?”蕭策臉現在還紅著呢。
郭虎把手機聊天頁麵遞給他看。
“越哥說讓我給他定機票,他要回港城。”
蕭策直接從床上蹦躂起來。
“靠,買什麼機票,老子私人飛機就在機場停著呢,走,現在就走,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病房裡,其他人都憋著笑。
蕭策瞪著他們。
“昨晚的事,你們誰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弄死你們。”
“蕭哥說什麼呢,都是兄弟,不會落井下石的,不過被越哥的女人整,也不是很丟麵子的事。”虎子摸頭笑著說。
“你丫的找死是吧,等著,等老子找到這個女人,先把她捆起來丟維多利亞港去。”
“你最好敢。”
“你看我敢不敢!”
蕭策大話一撂,結果第二天,就見到大活人了,連家裡關係戶都還冇給找到的人,直接活生生坐在他對麵……
這是要把他釘死在恥辱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