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讓她冒出了不少冷汗,她緊緊咬著下唇,強壓下去。

當初種下忘情蠱時,她信誓旦旦地跟阿母說不會有發作的那一天的。

十年過去,不曾想如今卻遭到了反噬。

狸奴叼著自己最喜愛的絨球送到月凝手邊,用頭輕輕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似是在安慰她。

月凝笑得悲涼,淚水奪眶而出的瞬間,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心痛。

次日,月凝醒來時便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渾身也使不上力氣。

她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溫度有些燙人。

寶珠進來時見她蒼白的臉色,頓時嚇了一跳:“娘娘,您這是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奴婢差人傳太醫來。”

“不用了,就是著涼了,你讓人去太醫院揀些藥來就好。”

說著,月凝咳嗽幾聲,聲音有些沙啞。

寶珠遞上帕子,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眼中滿是心疼和不忍:“娘娘,彆硬撐著,若實在難受,還是請太醫瞧瞧。”

月凝擺了擺手,不等她開口便有人前來通報:“娘娘,殿外葉姑娘求見。”

聞言她下意識微微蹙眉,寶珠正欲開口拒絕就被她攔了下來:“無妨,讓她尚且等等,寶珠,更衣。”

寶珠欲言又止,卻還是照做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月凝坐在貴妃椅上時,腦袋還是隱隱作痛。

宮女引著葉茗兒進來時,她正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寶珠在月凝身邊冷著臉:“大膽!見著娘娘為何不行禮?”

葉茗兒直直看向寶珠:“人人平等!再說了,陛下也說過,在宮中我不用受那些規矩拘束,無需行禮。”

“怎麼,陛下都不承我的禮,娘娘便承得起嗎?”

寶珠見她如此,氣紅了臉:“你!”

“寶珠。”

月凝輕聲開口,她看著葉茗兒:“葉姑娘,不知前來所為何事?”

葉茗兒笑得灑脫:“冇什麼,隻是日後怕是要多和娘娘打些交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