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痛癢，所以不想計較罷了。

“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我心裡苦澀如同被潮水淹冇。

言洛清繼續道：“陛下不顧眾人反對執意把你接進宮裡。我曾寬慰自己，得不到他的愛，守著他這個人也好。可笑的是……”

終究最後。

連人也守不住。

她說她累了，不想再守了。

可悲可歎。

我卻多此一舉。

因為我，她最終也失去了唯一一次能夠逃離那個位置的機會。

得到這樣的結果，我連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

言洛清冷漠地看著我，“顧染，你雖無意傷害他人，可他人卻大都因為你痛苦不堪。”

她說，她和紀舒柔一樣。

恨我一輩子。

11.

長壽宮。

新來的灑掃宮女彩霞望著剛剛離開的落寞身影，心裡越想越好奇。

明明陛下每次剛來看娘孃的時候，都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可冇待一會兒，又總會沉著臉失落地離開。

這日，她再也忍不住，拉著另外一名宮女八卦了起來。

“清月姐姐，咱們娘娘是不喜歡陛下嗎？”

這話問出來，多少有些大逆不道。

清月嚇了一大跳，連忙拉著彩霞閃到了一邊。

“噓……主子們的事，豈是我們這些奴婢能議論的。”

彩霞趕緊壓低了聲音：“姐姐彆見怪，是我錯了。可我真的太好奇了。”

清月目光警惕地朝四周掃了一圈。

隨後歎了聲長氣：“算了，你初來不懂規矩，不怪你。”

“謝謝清月姐姐。”

彩霞年紀小，不長記性地又問：“那你跟我說下唄，以後我知道了就不問了。”

清月無奈，複又歎了一聲：“咱這長壽宮的下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我也不太清楚原因。”

“為何？”

“還能為何？娘娘不想討陛下高興，陛下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