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樣子。

陸硯舟親了許白鷺一口。

“白鷺，我告訴過你，你會輸得很慘的。”

“她對我就像我對你，無論發生什麼，她對我的愛意都不會減少半分。”

許白鷺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誰知道是不是裝得清純。”

“我讓你下的藥，你下了嗎？”

陸硯舟調出了另一個視頻。

畫麵切換。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我記得那一晚。

晚飯後，我隻覺得渾身燥熱，意識也開始模糊。

那一晚的男模，又格外地像陸硯舟。

迷糊間，我幾乎褪去了所有衣服。

卻在最後一刻，指尖撫上男人肩膀時，猛然清醒。

那裡，冇有陸硯舟為我擋瘋狗時留下的疤。

我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尖。

用滿口的血腥換來片刻的清明，把自己鎖進衛生間，用冷水衝了一夜。

我以為是有人蓄意陷害。

卻冇想到。

我堅守的愛意忠貞，不過是陸硯舟和許白鷺的遊戲籌碼。

廚房的玻璃門和我的愛意一同破碎。

我撞碎玻璃，走到客廳，滿臉鮮血地看向陸硯舟。

“玩夠了嗎？放我走吧。”

我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

陸硯舟守在我床邊，眼下一片青黑。

見我醒來，他語無倫次地和我解釋。

“阿苒，我冇想過要傷害你。”

“我隻是……隻是許白鷺那個脾氣，我不讓她出口氣，她會用更狠的手段對你。”

“我隻是想讓她消停下來。”

他的手機響了一整晚。

螢幕上，全是許白鷺的名字。

他一次都冇接。

“我會陪著你。”

“等我送走許白鷺，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樣。”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沙啞。

“阿苒，我隻是不甘心。”

“不甘心八年前，她就那樣把我當猴耍。”

“等我找回麵子，我會狠狠地甩了她，讓她也嚐嚐被人拋棄的滋味。”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隻是少年意氣。

可淩晨四點，他還是悄悄起身走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

許白鷺狠狠甩了陸硯舟幾個耳光。

陸硯舟卻笑了。

他把許白鷺擁進懷裡，吻了上去。

許白鷺抬頭，和我遙遙對視。

她衝我挑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