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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默默站在我的遺像前,身邊的人來來往往,他卻隻是低頭給我燒紙。

還有那些曾經我說喜歡,他卻冇有送給我的東西。

和我關係好的同事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想起來了,小月活著的時候你在乾什麼?”

秦琛的手停頓了一瞬間。

他垂著頭,隻有我察覺到他的眼眶紅了。

等人都走後。

他才抬頭望著我的遺像。

“老婆,真冇有想到我們再次見麵居然會是這樣的。”

“你當時,疼不疼?”

“是我不好,是我錯了,我是個混蛋,要是我早點兒察覺柳煙煙的小心思,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老婆,那個時候你給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想說什麼呢?”

“愛我,還是怪我?”

他失魂落魄,說話也斷斷續續,甚至還幾度哽咽。

我卻什麼感覺都冇有了。

愛和恨都被掩埋在那片廢墟下麵了。

對於秦琛。

我什麼情緒也不剩了。

葬禮結束後。

秦琛帶著我的遺照回到了曾經的家裡。

他把照片擺到床頭上。

“老婆,這樣,就像是你陪著我一樣。”

他瘋了。

我麵無表情盯著他。

“秦琛,為什麼我活著的時候你不對我好?”

他冇回答。

秦琛花了一個月整理好了自己的資產,除了我們的婚房,他把所有財產全部捐了出去。

柳煙煙早就被他打斷了手腳,關在地下室。

結婚紀念日那天。

秦琛穿上了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他穿的那件白襯衫。

物是人非。

就算再怎麼模仿,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秦琛一步步走進了地下室。

柳煙煙已經被他折磨的有些神誌不清了。

見到他。

眼中冇有了曾經的愛戀。

隻剩下恐懼。

“哥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秦琛蹲下身,和她對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開口回答她。

“好,我放過你。”

他鬆開了柳煙煙身上的鏈子。

柳煙煙手腳並用地往外爬。

秦琛就靜靜的看著。

等到她徹底離開了他的視線。

才喃喃開口。

“老婆,彆怪我,她對我有恩,我不能殺了她為你報仇,可我保證,她的後半輩子,一定淒慘無比。”

我站在他身邊。

看著他用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老婆,我來陪你。”

鮮血不斷溢位。

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識。

瀕死之際,他看到我了。

“老婆!”

與此同時。

我感覺到靈魂前所未有的輕盈,不顧他的呼喚,快步往前方有光亮的地方奔跑。

至於秦琛。

還是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