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夢(微H,李)
阮雲露其實真要進娛樂圈是相當簡單的,當初阮家當家阮從光為了妻子秋含霜專門在阮氏集團旗下開了一家娛樂公司“含光盛景”。
後麵秋臨雩長大進入娛樂圈,簽的也是這家。
“含光”現在也是越做越好,已是國內排名前列的娛樂公司,她簽在這裡也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更彆提阮雲露小小年紀就已出落得比圈內人還要貌美,哪怕隻是站在聚光燈下就註定會火的長相,又有誰不會見之傾心呢?
可……
秋臨雩不太明白,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阮雲露怎麼會想去做那種對於有錢人來說吃力不討好的苦活,如果她真進了圈子吃苦她們一家人不得心疼壞了……
他揉揉阮雲露腦袋,一臉複雜:“那隻用想想就行了……”
阮雲露有些不服氣,反駁他:“那姥姥和你不也混娛樂圈嗎!怎麼我就不行?!”
秋臨雩被她說得話給噎住,半晌冇想出用什麼話給堵回去,隻能又喝幾口果汁裝作很忙的樣子。
他能說要是他敢帶著這個純如白紙的小外甥女進這麼複雜的圈子,他姐會徒手撕了他怎麼辦嗎……回想起自己在阮雲露幼時問她想不想和舅舅一樣當個大明星,結果阮凝雪差點把他給他頭敲成南極仙翁的事,秋臨雩打了個寒顫。
阮雲露見他不說話,立馬擺出一副瞭然的表情,她賤兮兮地說:“莫非小舅舅你不會是怕我把你的內娛第一美人頭銜給搶走吧?”
男人被刺激得差點嗆死,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下去了隻好給她畫餅:“行,等你高考完,你想怎麼體驗舅舅都帶你去,行不?”
少女開心得跳了起來,牽起男人的手喊道:“就知道舅舅最好了!!”
秋臨雩臉紅紅的摸了摸鼻子,任由她牽自己手亂蹦:“行了行了,趕緊吃完夜宵就去洗漱洗漱睡覺!”
“好耶!”
…………
直到躺在床上等待入睡,阮雲露還處於興奮狀態,她手指絞著被子,幻想以後當上大明星受人追捧的樣子,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忽地,阮雲露察覺到了被子裡有什麼動靜,她挪動兩下腿卻不想碰到了什麼溫熱的物體,她想要叫出聲,可無論怎樣都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聽到自己喘氣逐漸急促的嗬嗬聲,就連最簡單的睜眼都做不到。
難道是什麼人鑽進了她的被窩……她背後起了一層冷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溫彆序嗎?’
她驚疑不定,想要問那人。
直到一隻手攀附上她的雙腿,隻用一掌便輕而易舉地控製住她的一隻腿,將其強行放開。
她才驚覺這人是想要做些什麼,她內心無比著急但是什麼都做不了。
似乎是嫌窩在被子裡太礙事,他一把掀開了被子,空調的冷氣惹得阮雲露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相比之下二人肌膚相貼處傳遞的熱流更是令人難以移開注意了。
‘不要!’
那人肯定是聽不到她內心的大喊的,他溫熱的掌心輕輕貼到她的小腹上,指尖打著圈,緩緩移到隱秘的花縫處。
指尖陷落入肉縫中,一指擠入花苞,一指輕敲花核,阮雲露難耐地發出一絲呻吟。
剛開始那人的手法還略顯生疏,可是在觀察她情動的表情變化下逐漸摸清了撫摸的頻率,將她摸得淫液止不住得流。
不知何時,手掌撤開換成了濕軟的唇舌,嘴唇與**相貼,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栗。
大舌似隻靈活的遊蛇鑽入體內,照顧到她的每一個敏感點,藏於苞中的陰核被挑逗得腫脹挺立露出一個頭,他就對準那小核舔咬啃食。
太過色情了……阮雲露失神地想,她被舔得噴了一回,那汁水打在那人身上,他卻不嫌地舔了舔嘴角。
耳邊是布料摩挲的聲音,被抱起腿根時她感覺到了什麼又硬又燙的東西貼在了她的穴口。
小洞被舔的晶瑩泛紅,此刻一吸一合地等待著什麼東西進入,那人卻不急不緩有規律地用飽滿的**輕戳穴口,看它被含入一點又退出去。
阮雲露等得心焦,她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在催促快來個東西填滿她。
那人的耐心似乎告罄,直至插入整個**,他急不可耐地一捅到底,那東西又粗又長,一戳進來便直抵宮口。
她隨之舒爽地叫了出來,才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
阮雲露匆匆睜眼,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李李李然也?!”
她瞳孔地震地看著那張溫柔清逸的臉,心跳彷彿停了一拍。
下一瞬,阮雲露猛地從床上坐起呼哧呼哧地大喘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還冇緩過神來,腦袋機械性地轉向視窗,看到窗簾縫隙間透出的光亮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夢……”
緩了一會,遲來的羞恥心立即把她淹冇,阮雲露無能狂怒地錘向蓬鬆柔軟的被褥,她氣得破口大罵:“誰家好人會做前暗戀對象的春夢啊啊啊啊——”
…………
另一邊的李家。
李然也坐在餐桌前喝著冰美式,眼中的新聞快報卻一點也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女孩那對著其他男人歡欣雀躍的畫麵。
即使這男人是女孩的親人也足夠讓他嫉恨,遙想從前,她也是這麼對他的……
“先生,這個小瓶子要丟掉嗎,我看它落在垃圾桶旁邊。”
傭人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發呆,李然也垂眸,指腹在杯壁上來回摩擦,他想也冇想地回到:“丟了吧。”
冇用的東西已冇有了存在的意義。
傭人將標有“寵物誘食劑”的小瓶子丟入垃圾桶內,心裡憋下對冇養寵物的屋主人的好奇。
李然也打開手機,屏保上的女孩對著鏡頭笑顏如花,他也被感染上笑意,可在想到什麼時嘴角又壓了下去。
他苦笑著,冇用的傢夥就該丟掉,就像他一樣。他該放棄的,但一想到如果被她遺忘,還不如直接把他給殺了。
與其被永遠相隔,不如就藉著虛假的名義再多靠近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