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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餘說到做到。

他連夜就搬出了我們的婚房,在外安置了一套彆墅和周筱共築愛巢。

除了必要的場合,我根本見不到宋景餘。

至於他們的訊息都是由宋景餘好友的女友

onica

告知我。

onica

對於我和宋景餘的較勁十分不解,她覺得我完全可以裝作不知情,先和宋景餘結婚。

至於周筱,宋景餘這類人一般玩玩也都忘記了。

我這樣,是給宋景餘和周筱製造羈絆。

是主動給周筱遞刀。

我不鹹不淡地「嗯」了聲。

onica

說得冇錯,宋景餘的父母也在我流產後發出過這番言論。

他們說我選了條最愚蠢,最傷己身的辦法,真是白瞎我這高材生的名頭。

但我見過十七歲宋景餘熾烈而又純淨的愛,便再不能接受這樣的背叛。

我就是要犯蠢,我就是要撞得頭破血流。

我偏要用最痛最慘烈的辦法,來告訴宋景餘我的痛。

宋景餘心軟,我要他和我一起跌落痛苦裡,不得解脫。

隻有他痛了,我才高興。

就像宋景餘父母當初不讚同時,對我說的:「蘇婉,你原生家庭並不美滿,這樣的家庭的孩子性子往往帶著偏激。

「我們不希望我們的兒子受到傷害。」

一語成讖。

我為了報複宋景餘跳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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