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傅家是對他的束縛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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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寧把事情的情況告訴老爺子,是不想他擔心。

“傅家的隱患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點看清楚蕭遠的為人,當年冇有讓他和蘇雅結婚,就不會讓他成為毒瘤。現在連蘇雅和子恒都已經離開傅家,斯臣還因為這種事情進警局。”

傅老爺子心裡都是自責擔憂,以前傅家在他看來都是和睦的,是從什麼時候起,他纔開始意識動搖自己的判斷錯誤。

沈妤寧冇有安慰,她不知道怎麼說,也不怎麼想說。

她曾經也很厭惡傅家的規矩,也有一點點記仇老爺子不喜歡她和恩恩。

“您後悔了嗎?有想過要怎樣解決問題嗎?”

“……你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傅老爺子眼神警惕。

然而,沈妤寧笑著說道:“我隻是覺得您不太瞭解傅斯臣,不管有冇有我和恩恩的出現,傅斯臣他對自己的選擇都是清楚的。他有能力處理好傅家所有的問題,這是他的責任義務,也是他對您的尊重。

但是您並不尊重他,或許站在您的角度,是有您堅持的事情。所有人都覺得傅家的身份是榮耀,可對他來說,也是束縛。”

“你是說,傅家家主的身份束縛了斯臣?可這也是他的選擇。”

傅老爺子冇想到會和沈妤寧談這種深度的話題。

在這個時候,沈妤寧的內心特彆清明。

“選擇和束縛並不衝突,當年他想要平衡兩者,卻因為做錯決定而後悔遺憾。您不會知道,恩恩的存在,我的回來,對他來說是怎樣的幸運救贖。所以您不要再反對我們,不然我是真的能帶走傅斯臣,到時候您不要哭哦。”

傅老爺子:“……”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會生氣,而現在他竟然也在反省思考。

難道傅斯臣真的有他不瞭解的事情嗎?

離開警局後。

沈妤寧第一時間安排傅家和沈家一起調查這件事情。

如果等警方調查證據,那麼傅斯臣被限製的時間太長,對他和傅家的影響都很大。

“蕭遠和傅蘇雅就是想詆譭傅斯臣,在真相冇有曝光前,沈家和傅家的關係都會受到影響。我不會讓沈家任何人說出對他不利的發言,江芊芊冇有沈家的身份,但是傅斯臣是我的男人,我要保護他。”

“這是我在沈家的態度,絕對不允許沈家受到刻意陷害的誤導,成為傷害他的理由。隻要主動查清楚傅斯臣和江芊芊的死因是冇有任何關係,這就是最好的證明迴應。”

“現在傅家公司可能會有動亂,請二爺暫替傅斯臣的位置,穩住公司的情況。蕭遠和傅蘇雅這段時間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如果有媒體記者想要采訪警方調查的進度,或者是報道事件,讓他們來聯絡我,沈小姐隨時恭候。”

沈妤寧必須要保持冷靜,當傅斯臣冇有自由,她要守護他和傅家。

她也絕對不會在傅斯臣最難的時候離開。

繼而,沈小姐和傅爺聯姻的婚事就已經是京市明確的喜事了。

同一時間。

傅子瑜看到新聞覺得這應該是母親做的。

所有對小舅不利的新聞,都像是刻意被放大,目的就是要毀掉他。

她已經很長時間都冇有回家,今天特意回去就是想要調查,她提前告訴傅家的律師,是想要阻止母親繼續錯過去。

當傅斯臣聽到這句話,想要阻止傅子瑜就已經來不及。

“蕭遠與霍爾森合作已經是孤注一擲,絕對不可能因為子瑜是親生女兒就放棄,她為了我去調查可能會有危險。儘快安排保釋我離開這裡,再通知阿澤,讓他去找陸修廷保護子瑜。”

可是傅斯臣現在冇有行動的自由,他的安排時間都來不及。

收到訊息後,陸修廷想要聯絡傅子瑜就已經落空了。

傅子瑜是失蹤的狀態,傅家冇有任何線索。

第二天。

傅斯臣在律師辦完保釋手續後,想要低調離開警局。

這時,他接到沈妤寧打來的電話解釋:“我在公司遇到記者被耽誤了時間,本來是要去警局接你,你直接回家吧,我們見麵再談手裡的證據線索。”

“好。”

傅斯臣剛踏出門口就看到外麵站著陌生的外國人。

他當然冇有任何忌憚,卻也看到對方手裡展示著手機。

“傅爺,看看吧。”

手機裡是傅子瑜被抓的畫麵,在她身邊的就是霍爾森。

傅斯臣臉色陰沉,他冇想到蕭遠連女兒也不要,霍爾森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要什麼?”

“您和我們走一趟吧。”

從警局離開,傅斯臣的身邊隻有兩名保鏢,他都冇有讓保鏢同行。

同時,他的手錶啟動定位,通知紀南澤共享實時位置。

下車的時候,傅斯臣冇想到來的竟然是傅家的私人墓園。

在這裡埋葬著他的親生母親,這是他很不願意來的地方。

“子瑜在哪裡?”

傅斯臣孤身站在這裡,眼神銳利冇有任何顧慮。

這時,墓園周圍也冇有層層包圍,就隻是有外國殺手跟著蕭遠。

“子瑜是你的女兒,你連她也不放過?”

“她已經選擇留在傅家,那就是你的軟肋,不是我的。”

蕭遠表情冷漠,示意殺手把昏迷的傅子瑜抱出來。

“我的女兒卻想要替你證明清白,想要毀掉自己父母的目標,如果你不來救她,那就是她活該做錯選擇。”

“子瑜冇有選錯,錯的是她不能選擇的出生。”

傅斯臣危險眯眸也不想耽誤時間,蕭遠把他引到這裡肯定另有目的。

隻不過,他不會追究,眼下是救人最重要。

人數並不多的外國殺手一起上,也不是傅斯臣的對手。

蕭遠的腳步往後退,取出一支注射器,抓著傅子瑜的手臂,就要往她身上打。

“彆怪我這個父親狠心,是你自己放棄的。”

傅斯臣並不知道那支針裡是什麼。

但是,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傅子瑜因為他而出事。

就在危急的時刻。

傅斯臣疾步衝向蕭遠,他放棄能殺蕭遠的機會,而選擇在最短的時間內救回傅子瑜。

然而,蕭遠從一開始就是等著傅斯臣過來。

他利用傅子瑜做誘餌,反手將注射器猛地紮進傅斯臣的手臂。

這一瞬間,傅斯臣的手臂處因為他的躲避,被針頭劃出一道鋒利的傷口。

他已經抱住傅子瑜往後退,除了手臂微微發麻,心跳頓時加速,暫時冇有任何其他的症狀發生。

“這是什麼!”

傅斯臣正在打架的時候,氣血湧動循環,根本就來不及捆綁截斷。

他能感受到這支藥在血液裡流動,讓他眼前漸漸出現眩暈,是一種極度嚴重的失控預兆。

蕭遠站在對麵笑了。

“你對這個藥應該不陌生,精神類的藥物,你小時候不是吃過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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