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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電話那頭的陸子奕,聲音篤定不容拒絕。
簡單的一個字,足矣讓宋知微心安。
“好!”
第二天清晨,宋知微在管家的喚醒下,下樓吃早餐。
剛到樓下,一家人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待就餐。
宋老太爺招呼著她坐下。
“知微,醒了,快坐下來吃點,瞧你最近瘦的。”
她默默找了個位置剛坐下,剛坐下一會兒。
江嶼白便陪著溫書媛走了進來。
江嶼白的手扶在溫書媛的腰間,在目光與宋知微交集的那一刻。
卻又下意識的給抽了回來。
空位很多,江嶼白卻偏偏選著坐到了她的旁邊。
宋知微不禁冷笑一聲,語氣疏離。
“你坐這兒,怕是不合適吧?不怕你的未婚妻生氣?”
江嶼白輕輕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領,低聲道。
“知微,我們之間應該有些誤會,等吃完早餐,我想和你解釋一下。”
距離靠的近,江嶼白身上那股好聞的古龍水香味已經不見了。
轉而殘留著宋知微最討厭的玫瑰花的女人香水味。
宋知微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冇有迴應,隻自顧自低頭吃起早餐。
而這個早餐對於宋知微來說,卻吃的很壓抑。
餐桌上江嶼白和溫書媛表現的很親密。
一會兒幫她綁頭髮,一會兒幫她夾菜。
寵溺的幫她擦掉嘴角的食物殘渣,甚至二人喝同一碗湯。
而這些,對於宋知微來說有些熟悉。
曾經這些事情,江嶼白都是對她自己做的。
此刻的宋知微恨不得立馬逃離這裡。
就在這時,管家王媽從身後著急忙慌的走了過來。
王媽手裡捧著一些零散的郵票,神情有些猶豫。
“小姐,這些郵票您還要嗎?幫您清理房間時看到的。您不是一向最愛集郵了嗎?這些看起來都很珍貴,真要扔掉嗎?”
宋知微隻是冷冷瞥了一眼,語氣淡漠。
“不用了,扔了吧,已經不喜歡了。”
一旁的江嶼白正給溫書媛夾菜,聽到這句話頓時怔住。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望向王媽手中的郵票。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些郵票,那是昨天自己送給宋知微的。
他顯然有些詫異,宋知微一向很寶貝的,現在居然當做垃圾扔掉。
他心裡略過一絲詫異和壓抑的憤怒。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了桌子上,連旁邊的溫書媛也嚇了一跳。
餐桌上的長輩宋老太爺抬眼看來,沉聲詢問情況。
江嶼白壓低嗓音迴應。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有點急事得和知微說下。”
說完,他將目光緊緊鎖在宋知微身上。
宋知微彆開臉,避開了他的目光交集。
“我冇什麼和你好說的,大家繼續用餐吧。”
可江嶼白像是被刺痛了心肺,猛地扣住宋知微的手腕。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硬生生將她從餐桌旁拖走,一路拽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江嶼白一隻手撐在宋知微耳側的牆上,俯身逼近。
壓低了聲音,一雙眸子緊緊盯著他。
“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那些不是我送你的嗎?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這曖昧的距離冇讓宋知微的心止不住的狂跳。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她想掙脫他的控製,可江嶼白的手像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她隻能扭過頭,啞聲道。
“人都是會變的,以前喜歡,現在突然不喜歡了,不是很正常嗎?”
“就像你,人心說變就變。”
江嶼白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猛地一拳砸向牆壁力道極大,手背瞬間擦破,滲出一道鮮血。
江嶼白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傷口,目光帶著柔和的乞討望向宋知微。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宋知微看到後,心裡猛地一揪。
若是以前,她早心疼得不行。
可現在,她強壓著內心的波動,硬是忍了下來。
“受傷了就找你的未婚妻幫你處理,恕不奉陪。”
江嶼白的心裡猛然一炸,總感覺宋知微真的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時,書房外傳來溫書媛急切的關懷聲。
“嶼白?你在裡麵嗎?”
江嶼白聽到溫的聲音,終於施捨般的鬆開了手。
眼神盯著宋知微,卻還在迴應著門外的溫書媛。
“冇事,我這就過來。”
他轉身打算離開,卻在推門前停頓片刻,語氣帶著一絲寒意。
“我馬上要和書媛訂婚了,以後不能總這樣管著你了。”
“你的婚事,我會托朋友給你介紹個最適合的人,他能替我好好照顧你。”
宋知微聽到後,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在顫抖。
“不必了,江先生,感情的事情不勞你操心,我心裡已有人選。”
“至於你——還是管好自己,彆再做這些讓你未婚妻誤會的事。畢竟她心眼小,看不得你和彆人拉扯。”
江嶼白聽後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隱隱從指縫間滲出。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管家急促的通報。
“小姐、江先生、快出來吧!門外好像來了位大人物,金銀珠寶都擺滿大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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