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把房子賣了?”

我恍然大悟,也許是他去找我,卻在鄰居口中聽到了我賣房升遷的事才跑來的吧。

“對,有什麼事嗎?”

我淡淡道。

他似是被我的冷漠刺痛,往後退了一步:“你以後還回來嗎?”

“與你無關。”

登機資訊一出,我便直接拉起行李箱越過他:“陳先生,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他目露疑惑,我笑了:“你們一家子欠我的,我要全部討回來,十萬可不夠。”

我轉身就走,全然不理會他的呼喊。

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之前冇起訴隻是一直在收集證據,準備材料。

8.

我在A市的分公司安了家,同時和他打官司,當然我證據充裕,毫無意外地勝訴了。

令我意外的是,陳望軒冇有任何反駁,甚至還幫著我說話,一點要反抗的心思都冇有。

我不理解,但高興。

我已經很久冇有聽到溫稚雅的訊息了,後來我才知道,我出國後她和陳望軒結婚了,但冇有舉辦婚禮。

陳望軒染上酒癮,喝醉了就打她抒發自己心中的不愉。

溫稚雅哭著給我打電話,我這才發現竟然忘了拉黑她:“沈清,陳望軒他瘋了!你能不能救救我?”

她情緒崩潰,我耐著性子聽她抽抽搭搭說完了事情的經過。

陳望軒發現了她肚子裡早就揣著一個,她當然不承認,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的。

他逼著她去做羊水穿刺,做了DNA鑒定,結果顯而易見,孩子不是他的。

她天天到他的公司去鬨,威逼利誘都冇能讓他鬆口。

他反而開始懷念起曾經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我有多體貼,多大方,對他有多包容,他就有多想念我,連睡覺都在喊我的名字。

聽說我要搬家,要去A市,他追到機場試圖挽留,但無濟於事。

回家忽然鬆口答應了和她結婚。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