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命!追查黑衣人的路上總被精怪 “截胡”
看著小白抱著魚幹蹦蹦跳跳消失在巷口,我心裏跟揣了塊熱乎糖似的,連帶著看陸沉舟都覺得順眼多了 —— 要不是他今天跟著來,我一個人處理老鼠精的事,說不定還得費點功夫,更別說留意到那個可疑的黑衣人影了。
“我們現在去查那個穿黑衣服的人?” 陸沉舟搓了搓手,眼神裏帶著點興奮,跟要去探險的小學生似的,剛才怕倉庫的慫樣早就沒影了,“老巷就這麽大,我們挨家挨戶問,總能找到點線索吧?”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挨家挨戶問?你問誰啊?問人類嗎?他們又看不到精怪,也不知道黑衣人的事,問了也是白問;問精怪?老巷裏的精怪比人類還多,你知道該問哪個?再說了,有些精怪膽子小,看到陌生人就躲,你一開口人家就跑了,還怎麽問?”
陸沉舟被我懟得沒話說,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繼續偷精怪的東西吧?萬一他下次偷更重要的東西,比如老槐樹精的‘靈核’,那麻煩可就大了。”
“放心,我有辦法,” 我拍了拍胸脯,從包裏拿出靈語羅盤,“這羅盤不僅能幫我跟精怪溝通,還能感應‘異常靈能’,那個黑衣人身上有‘怪味’,肯定帶著什麽能影響精怪的東西,羅盤能感應到他的位置,我們跟著羅盤走就行。”
陸沉舟眼睛一亮,湊過來看羅盤:“這麽厲害?跟電影裏的‘尋寶儀’似的,快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我握著羅盤,默唸外婆教的口訣,羅盤上的指標立馬轉了起來,最後穩穩地指向老巷西邊的方向 —— 正是剛才廢棄倉庫相反的方向,看來黑衣人早就不在倉庫附近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走,我們跟著羅盤走,” 我收起羅盤,帶頭往西走,陸沉舟趕緊跟上,還不忘叮囑我:“你慢點,別跟剛才騎電動車似的,萬一遇到黑衣人,我們得先觀察情況,別衝動,安全第一。”
我沒理他,心裏暗暗嘀咕:“明明自己剛纔在倉庫嚇得抓我胳膊,現在還裝‘淡定大哥’,真是個口是心非的總裁。”
我們往西走,老巷西邊比東邊更安靜,房子也更舊,很多門窗都貼著封條,像是很久沒人住了,巷子裏的靈能也比東邊弱,連精怪的 “小動靜” 都少了很多,隻有幾隻麻雀精在樹上 “嘰嘰喳喳” 地聊天,看起來很警惕。
“羅盤指標好像變慢了,” 我停下腳步,看了看羅盤,指標還在往西指,但轉動的速度明顯慢了,“難道黑衣人不在老巷了?還是他身上的‘怪味’變淡了?”
陸沉舟也湊過來看,還沒等他說話,樹上的麻雀精突然飛了下來,落在我肩膀上,聲音小小的:“小夏姐姐,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啊?我們剛纔看到他往西邊的‘枯井’方向走了,還看到他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裏好像有‘亮晶晶’的東西,看起來很危險。”
“枯井?” 我心裏咯噔一下,“老巷裏還有枯井?我怎麽不知道?”
麻雀精點點頭,翅膀指了指西邊的拐角:“就在前麵的拐角處,那口井早就枯了,周圍全是雜草,平時很少有精怪去那裏,聽說井裏有‘可怕的東西’,進去的精怪都沒出來過,你們可別去啊,太危險了。”
陸沉舟皺了皺眉,小聲跟我說:“我怎麽覺得這枯井不對勁啊?黑衣人往那裏走,肯定沒好事,說不定他想把偷來的精怪東西藏在井裏,或者想利用井裏的‘東西’做壞事。”
我點點頭,覺得陸沉舟說得有道理,然後對麻雀精說:“謝謝你們告訴我們,我們會小心的,你們也別靠近枯井,免得遇到危險。”
麻雀精們點點頭,飛回到樹上,還不忘叮囑我們:“你們一定要小心啊,要是遇到危險,就喊‘麻雀小分隊’,我們會來幫你們的!”
我和陸沉舟笑著點頭,繼續往西走,很快就到了拐角處,果然看到一口枯井,井周圍全是雜草,還圍著一圈破舊的木板,木板上貼著幾張褪色的符紙,看起來陰森森的,跟廢棄倉庫一樣,像是 “恐怖片續集現場”。
陸沉舟往後退了退,小聲說:“我怎麽覺得這裏比倉庫還嚇人啊?井裏不會真有‘怪物’吧?我們要不要先回去,找老槐樹精幫忙?老槐樹精在老巷待了很久,肯定知道枯井的事。”
“現在回去找老槐樹精,黑衣人早就跑了,” 我握緊羅盤,“放心,我有符咒和防精怪噴霧,要是井裏有‘怪物’,我們也能應付,大不了就跑,我們兩個人,還跑不過一個‘怪物’嗎?”
陸沉舟沒話說,隻能硬著頭皮跟我走到枯井邊,我蹲下來,撥開雜草,往井裏看 —— 井裏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還彌漫著淡淡的 “怪味”,跟黑衣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看來黑衣人肯定進過井裏。
“我去拿手電筒,” 陸沉舟趕緊從包裏拿出手電筒,開啟開關,往井裏照,井壁上全是青苔,還有一些奇怪的劃痕,像是被什麽東西抓過,井底空蕩蕩的,隻有一些枯枝敗葉,沒看到黑衣人,也沒看到黑色的盒子。
“黑衣人不在井裏,” 我鬆了口氣,“可能他隻是把東西藏在井裏,人已經走了,我們下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他藏的東西,或者能找到他的線索。”
陸沉舟嚇得趕緊拉住我:“下去?你瘋了嗎?井裏黑漆漆的,還不知道有什麽危險,萬一井底有‘陷阱’,或者有‘怪物’,我們下去就出不來了!”
“放心,我有辦法,” 我從包裏拿出一根繩子,這是我平時幫精怪 “搬家” 用的,很結實,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我們把繩子係在旁邊的樹上,然後順著繩子下去,你在上麵拉著繩子,我下去看看,要是有危險,我就喊你,你把我拉上來,這樣總安全了吧?”
陸沉舟猶豫了半天,才點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危險,別逞強,趕緊喊我,我力氣大,能把你拉上來。”
我笑了笑,把繩子係在旁邊的老樹上,打了個結實的結,然後順著繩子往下爬,井壁很滑,我隻能慢慢爬,陸沉舟在上麵緊緊拉著繩子,還不停地叮囑:“慢點慢點,別著急,抓好繩子,別摔下去了!”
我沒理他,繼續往下爬,爬了大概三米,終於到了井底,井底比我想象的大,除了枯枝敗葉,還有一些散落的 “靈能碎片”—— 這是精怪身上掉下來的,隻有精怪受傷或者被 “吸走” 靈能,才會留下這種碎片,看來黑衣人不僅偷精怪的東西,還傷害了精怪!
我趕緊用手電筒照了照,在井底的角落裏,看到一個黑色的袋子,我走過去,開啟袋子,裏麵裝著一些精怪的 “寶貝”—— 有鬆鼠精的堅果,有兔子精的胡蘿卜,還有螢火蟲精的 “熒光粉”,都是精怪們很珍貴的東西,看來這些都是黑衣人偷來的。
“陸沉舟,我找到黑衣人偷的東西了!” 我喊了一聲,把黑色的袋子係在繩子上,“你把袋子拉上去,我再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
陸沉舟把袋子拉上去,然後喊:“你快點,井底太危險了,找到線索就趕緊上來,別待太久!”
我點點頭,繼續在井底找線索,在另一個角落裏,我看到一張破舊的紙條,上麵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一個 “陣法”,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我趕緊把紙條收起來,這肯定是黑衣人的線索,說不定能知道他想幹什麽。
“我找到線索了,現在上來!” 我喊了一聲,順著繩子往上爬,陸沉舟在上麵用力拉著繩子,很快就把我拉了上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陸沉舟趕緊檢查我的身體,看到我沒受傷,才鬆了口氣,“找到什麽線索了?有沒有看到黑衣人?”
我把紙條遞給陸沉舟:“沒看到黑衣人,但是找到了他偷的精怪東西,還有這張紙條,上麵畫著奇怪的圖案和文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可能跟他的陰謀有關。”
陸沉舟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吸靈陣’,我爺爺的筆記裏提到過,這種陣法能‘吸走’精怪的靈能,還能把靈能‘儲存’起來,用來做壞事,比如開啟‘靈脈封印’,或者用來‘修煉’,讓自己變得更強。”
“吸靈陣?” 我心裏咯噔一下,“黑衣人想吸走精怪的靈能?他想幹什麽?難道他想開啟靈脈封印?”
陸沉舟點點頭,臉色變得嚴肅:“很有可能,靈脈封印是靈汐鎮的‘保護罩’,要是被開啟,靈汐鎮的靈能就會流失,精怪們會失去靈能,變成普通的動物或植物,人類也會受到影響,比如生病、倒黴,甚至會有生命危險,後果不堪設想。”
我心裏慌了,外婆說過,靈脈封印很重要,要是被破壞,靈汐鎮就完了,沒想到黑衣人居然想開啟靈脈封印,這也太可怕了!
“我們得趕緊阻止他,” 我著急地說,“但是我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動手,怎麽阻止啊?”
陸沉舟想了想,說:“我們先把偷來的東西還給精怪們,然後去找老槐樹精,老槐樹精在老巷待了幾百年,見多識廣,肯定知道吸靈陣的事,也肯定知道怎麽組織黑衣人,說不定還能認出紙條上的文字。”
我點點頭,覺得陸沉舟說得有道理,然後我們收拾好黑色的袋子和紙條,順著繩子爬上來,把繩子收起來,往老槐樹精的方向走。
我們剛走沒幾步,就聽到前麵傳來 “嗚嗚” 的哭聲,像是精怪在哭,我和陸沉舟對視一眼,趕緊往聲音的方向走,在前麵的牆角處,看到一隻小鬆鼠蹲在地上,抱著一顆堅果,哭得很傷心。
“小鬆鼠,你怎麽了?” 我蹲下來,摸了摸小鬆鼠的頭,小鬆鼠看到我,哭得更傷心了:“小夏姐姐,我的堅果被偷了,那是我給媽媽準備的‘生日禮物’,媽媽生病了,需要堅果的靈能才能好,現在堅果被偷了,媽媽怎麽辦啊?”
我心裏一酸,趕緊從黑色的袋子裏拿出一顆堅果,遞給小鬆鼠:“小鬆鼠,是不是這個堅果?這是我們從黑衣人那裏找到的,現在還給你,你趕緊給媽媽送去,媽媽肯定會好起來的。”
小鬆鼠接過堅果,高興得 “吱吱” 叫,還對我們 “鞠躬”:“謝謝小夏姐姐!謝謝陸先生!你們真是好人!我現在就給媽媽送去,媽媽肯定會很高興的!”
說完,小鬆鼠抱著堅果,蹦蹦跳跳地跑了,還回頭跟我們揮手:“小夏姐姐,陸先生,有空我會去雜貨鋪看你們的!”
我和陸沉舟笑著揮手,看著小鬆鼠跑遠,心裏暖暖的 —— 雖然追查黑衣人的過程有點危險,但能幫精怪們找回東西,還是很開心的。
“我們繼續走吧,” 我對陸沉舟說,“早點找到老槐樹精,早點知道怎麽阻止黑衣人,免得再有機靈怪遭殃。”
陸沉舟點點頭,我們繼續往老槐樹精的方向走,剛走沒兩分鍾,又聽到前麵傳來 “爭吵” 聲,像是精怪在吵架,我和陸沉舟趕緊跑過去,看到兩隻兔子精在吵架,一隻白兔子精,一隻灰兔子精,它們手裏都拿著胡蘿卜,吵得麵紅耳赤。
“這是我的胡蘿卜!是我先看到的!” 白兔子精生氣地說。
“明明是我先拿到的!是我的胡蘿卜!” 灰兔子精也不甘示弱。
我趕緊走過去,拉住它們:“別吵了,怎麽回事啊?為什麽吵架啊?”
白兔子精看到我,委屈地說:“小夏姐姐,這根胡蘿卜是我給奶奶準備的‘補藥’,奶奶生病了,需要胡蘿卜的靈能才能好,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根胡蘿卜,結果它非要跟我搶,說這是它的胡蘿卜!”
灰兔子精也趕緊說:“小夏姐姐,你別聽它的,這根胡蘿卜是我先看到的,我都快餓死了,這根胡蘿卜是我的救命糧,我不能給它!”
我看了看它們手裏的胡蘿卜,這根胡蘿卜比普通的胡蘿卜大,還泛著淡淡的 “靈能光”,是一根 “靈能胡蘿卜”,對精怪來說很珍貴,既能當 “食物”,又能當 “補藥”。
我想了想,從黑色的袋子裏拿出一根胡蘿卜,這是黑衣人偷的兔子精的胡蘿卜,跟這根差不多,也是 “靈能胡蘿卜”,我把胡蘿卜遞給灰兔子精:“這根胡蘿卜給你,是我從壞人那裏拿來的,你拿去當食物,那根胡蘿卜給白兔子精,它奶奶生病了,需要這根胡蘿卜當補藥,好不好?”
灰兔子精接過胡蘿卜,高興得 “蹦” 了起來:“謝謝小夏姐姐!你真是好人!我以後再也不跟它吵架了!”
白兔子精也趕緊說:“謝謝小夏姐姐!我現在就把胡蘿卜給奶奶送去,奶奶肯定會好起來的!”
說完,兩隻兔子精跟我們告別,蹦蹦跳跳地跑了,陸沉舟無奈地搖搖頭:“我們這是在‘做好事’,還是在追查黑衣人啊?走兩步就被精怪‘截胡’,再這樣下去,天黑都找不到老槐樹精。”
我忍不住笑了:“幫精怪解決麻煩也是很重要的,要是我們不幫它們,它們肯定會難過,說不定還會影響靈汐鎮的‘靈能’,到時候黑衣人更容易開啟靈脈封印,我們現在幫它們,也是在保護靈汐鎮啊。”
陸沉舟沒話說,隻能跟著我繼續走,剛走沒幾步,又聽到前麵傳來 “唱歌” 聲,還是跑調的那種,我和陸沉舟對視一眼,都有點無奈 —— 看來又要被精怪 “截胡” 了。
我們走過去,看到一隻螢火蟲精在樹上 “唱歌”,它的 “熒光” 忽明忽暗,看起來很虛弱,像是生病了,我趕緊走過去,摸了摸它的翅膀:“螢火蟲精,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怎麽看起來這麽虛弱啊?”
螢火蟲精看到我,停止了唱歌,委屈地說:“小夏姐姐,我的‘熒光粉’被偷了,沒有熒光粉,我就沒法發光,也沒法‘唱歌’,還會慢慢失去靈能,變成普通的螢火蟲,我不想變成普通的螢火蟲,我還想跟小夥伴們一起‘跳舞’呢。”
我心裏一酸,趕緊從黑色的袋子裏拿出一瓶 “熒光粉”,這是黑衣人偷的螢火蟲精的熒光粉,我把熒光粉遞給螢火蟲精:“這是你的熒光粉,是我從壞人那裏找到的,現在還給你,你趕緊塗上,就能發光,也能唱歌了。”
螢火蟲精接過熒光粉,趕緊塗在翅膀上,它的 “熒光” 立馬變得明亮起來,還高興地 “唱” 起了歌,雖然還是跑調,但比剛纔好聽多了。
“謝謝小夏姐姐!你真是好人!” 螢火蟲精高興地說,還在我麵前 “跳” 起了舞,“我現在就去找小夥伴們,跟它們一起跳舞,小夏姐姐,陸先生,有空我會去雜貨鋪看你們的!”
說完,螢火蟲精飛走了,陸沉舟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們這追查之路,簡直就是‘精怪救助之路’,再這樣下去,我們不用找老槐樹精了,直接在老巷開個‘精怪救助站’得了。”
我忍不住笑了:“開救助站也挺好的,既能幫精怪,又能瞭解精怪的情況,說不定還能從精怪那裏得到黑衣人的線索,一舉兩得,多好啊。”
陸沉舟沒理我,繼續往前走,這次運氣好,沒被精怪 “截胡”,很快就到了老槐樹精的地盤 —— 老巷中間的大槐樹,這棵槐樹有幾百年的曆史了,樹幹很粗,需要三個人才能抱過來,樹枝上掛著很多精怪的 “小禮物”,有鬆鼠精的堅果,有兔子精的胡蘿卜,還有螢火蟲精的熒光粉,都是精怪們送給老槐樹精的,感謝它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