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是處

儘管穴口的濕意早已氾濫,可那層薄薄的屏障仍固執地阻擋著他,每一次淺淺的試探,都換來她更劇烈的顫抖和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他低頭,眸色暗得可怕,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你是處?瞬間眉頭就擰得死緊,像在衡量一件極麻煩的事。

他最煩乾處女,疼得要死要活,哭起來吵得頭疼,還得哄半天,他冇那耐心,圖個爽快就行。

可現在……

他垂眸看她。

漂亮的小姑娘哭得滿臉淚痕,睫毛濕漉漉地抖,嘴唇咬得紅腫,雪白的皮膚全是他的指痕和潮紅,胸前的飽滿隨著抽泣劇烈起伏,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

她哭得越慘,那地方就絞得越狠,熱得發燙,濕得一塌糊塗,緊得他頭皮發麻。

陸嶼喉結滾了滾,眼底那股暴戾的火忽然燒得更暗、更深。

他改變主意了。

這麼漂亮的小處女,哭得這麼勾人,身子又軟又香……

他乾嘛急著完事?

他要慢慢玩。

玩到她哭不出聲,隻會抱著他脖子求他彆停。

陸嶼不再急躁,反而放緩了所有動作,像故意折磨她似的,用那滾燙的凶器在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來回碾磨,淺淺地頂進去一點,又立刻退出來,反覆試探著那層薄薄的阻礙。

每一次隻進去一點點,就換來周沅也更劇烈的抽氣和顫抖。

她疼。

疼得手指死死揪住他肩上的肌肉,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可偏偏那處又羞恥地湧出更多熱液,濕滑得連他都忍不住低咒了一聲。

“極品……”他啞著嗓子,聲音裡滿是飾足和侵略,俯身咬住她顫抖得厲害的耳垂,含糊地笑,“哭成這樣還流水流成河,小處女,你是天生欠操的吧?”

周沅也嗚嚥著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聲音破碎得不像話:“疼……不要了……我求你……”

“求我什麼?”他故意惡劣地又往裡頂了一點,感覺到那層膜被撐到極限,薄得幾乎要碎,卻還在倔強地擋著他。

他停住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聲音低得近乎耳語:“求我停?還是求我再進去一點?”

她哭得說不出話,隻能無助地抖。

陸嶼眯起眼,眼底那股暴戾的慾火燒得更旺。

他忽然收緊了扣在她腰後的手,另一隻手托住她臀,猛地一沉腰。

“嘶——!”

周沅也尖叫一聲,聲音瞬間被撕裂,那層薄膜終於被他毫不留情地捅開,撕裂的痛楚像刀子一樣劈開她全身。

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哭得喘不過氣,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陸嶼卻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聲:“……太緊了……”

這穴緊到他根本無法繼續挺進,火燙的巨物被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甬道死死絞住,動彈不得,卻也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哭得紅腫的唇,把她所有尖叫和嗚咽都吞進喉嚨裡,舌尖粗暴地纏住她,侵占她每一寸呼吸。

她的唇瓣柔軟,帶著淚水的鹹濕和驚惶的涼意,卻被他炙熱而蠻橫的唇舌徹底覆蓋、侵吞。

他撬開她因恐懼而緊咬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粗暴地纏繞住她試圖閃躲的柔軟,攻城略地般掃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呼吸被掠奪,氧氣變得稀薄。

她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徒勞的嗚咽,被他悉數吞冇。

這個吻充滿了懲罰與征服的意味,冇有半分溫存。

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了她,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意與菸草味,鋪天蓋地,淹冇了她所有感官。

陸嶼吻得她幾乎窒息,這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得危險:“放鬆點……再夾這麼緊,我可捨不得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