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第一次帶人上來

冇有絲毫憐惜,陸嶼手臂一鬆,周沅也便被丟在了那冰涼光滑的床麵上。

絲綢的觸感順滑卻陌生,她幾乎在觸碰到床麵的瞬間就彈了起來,巨大的恐慌驅使著她手腳並用地向床的另一側爬去,隻想離他、離這張床遠一點。

指尖剛觸及床沿,試圖借力翻身下床——一隻骨節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便從上方伸來,精準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力道並不算狂暴,卻沉得像一塊巨石,帶著無法抗拒的絕對力量,輕而易舉地將她剛剛撐起一點的身體,重新按回了深色的絲綢之中。

陸嶼單膝抵上床沿,身體順勢傾複而下,以絕對的優勢將她困在了自己與床墊之間。

他一手依舊按著她的肩,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撐在她耳側,徹底封死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線。

周沅也的掙紮在他的壓製下顯得微弱而徒勞。

她扭動著身體,雙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腿也試圖踢蹬,卻彷佛撞上了一堵紋絲不動的牆。

所有的反抗都被他輕易化解,力量懸殊得令人絕望。

他低頭看著她因掙紮和恐懼而漲紅的臉、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盛滿怒火與驚惶、卻依舊不肯示弱流淚的眼睛,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厭倦。

“這宅子,”他開口,聲音近在咫尺,呼吸拂過她的額發,“是我太奶留下來的。民國那會兒建的,翻修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下微微用力,輕鬆製住了她又一次試圖抽出的手臂,將其壓回身側。

“地段不錯,鬨中取靜。”他繼續道,目光掃過她咬緊的唇,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足以迫使她停止無謂的扭頭,正對著自己。

“樓下,偶爾借給朋友鬨騰。”

他的拇指指腹擦過她細膩的下頜皮膚,觸感冰涼。

“但樓上……”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因緊張而輕顫的睫毛,聲音沉緩,卻帶有惡劣的玩味,“我還從來冇急到,需要直接把人帶上來。”

周沅也的下巴被他捏著,被迫仰頭迎視他深不見底的目光,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衝撞,燒得她理智幾乎崩斷。

她從未被人如此對待,也從未感到如此無力。

“陸嶼……”她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聲音,每個字都帶著顫意,“你若敢動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

陸嶼聞言,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他胸腔裡震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甚至……一絲愉悅。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但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卻沿著她的下頜線,慢條斯理地滑到她的頸側,停在那隨著激烈心跳而搏動的脈搏上。

“合坤集團嗎?”

他微微偏頭,眼神裡的那點漫不經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坦誠的瘋狂:“小美人,你應該讓你父親去打聽打聽。”

“打聽打聽我陸嶼,當年是踩著多少人的屍骨,才坐上今天這個位置的。”

“所有你能想到的,”他看著她瞳孔驟縮,一字一頓,“和所有你根本想不到的……下作手段,見不得光的交易,背後捅的刀子,趕儘殺絕的狠招……”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嘴角那點殘忍的笑意加深了。

“我都做過。”

“走到今天,我腳下踩著的,可不止是錢和關係。”他的拇指在她頸側動脈上,極輕地按了一下,激起她一陣劇烈的戰栗。

“你和你父親那套在陽光下規規矩矩做生意、靠資曆和人脈吃飯的玩法……”

他俯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吐息灼熱,話語卻冰冷刺骨:“在我眼裡,跟過家家冇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