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獵水鹿:小美人,彆慫

從靶場出來剛好兩點,陸嶼說今天不回曼穀了。

然後開來一輛改裝到近乎變態的Defender130,啞黑色車漆、全車防彈鋼板、輪拱加寬、37寸泥地胎,車頂焊了個簡易槍架,後鬥還蓋著迷彩帆布,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隨手把Glock19扔進槍袋,往後座一丟,轉頭對周沅也抬了抬下巴:“上車。”才說完,自己就拉開副駕駛門,單手把周沅也抱上去,順手扣好安全帶,手指故意在她腰側掐了一下,才繞到駕駛位。

引擎一聲咆哮,吉普車直接衝出靶場鐵門,揚起一路煙塵。

先是半小時的高速,風從敞篷灌進來,把周沅也的馬尾吹得亂甩。

她被風颳的頭疼,忍不住問:“要去哪?”

陸嶼單手轉方向盤,另一隻手把墨鏡掛在後視鏡上,笑得又壞又野:“先帶你兜風,再帶你殺生。”

話音剛落,他猛打方向盤,車直接從高速出口衝下去,拐上一條看起來完全冇人走的紅土路。

“陸嶼!”

路麵瞬間變爛,吉普車像脫韁的野馬,輪胎碾過坑窪,車身劇烈顛簸,周沅也死死抓住扶手,卻還是被彈得東倒西歪。

陸嶼空出一隻手,摸住她大腿,輕輕揉按:“坐穩,彆摔了。”都這種時候了,還有空**。

土路越走越窄,兩邊的熱帶雨林開始合攏,陽光被樹冠切成碎金灑進來。

路邊偶爾能看見被燒焦的樹樁和彈孔累累的警示牌,寫著泰文“??????????-????????”(危險區域-禁止進入),字跡被子彈打得稀爛。

吉普車再往前開了十來分鐘,叢林突然開闊,前麵是一片自然草場,遠處有幾頭水鹿在低頭吃草。

陸嶼把車停在樹蔭下,跳下去,從後備箱拖出一把冇上栓的Remington700,熟練地裝上Leupold瞄準鏡,動作快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下來。”他對周沅也抬了抬下巴。

周沅也看著那幾頭安靜吃草的水鹿,又看看他手裡那把明顯超過民用狩獵口徑的槍,皺眉:“這不是犯法的嗎?”

陸嶼把子彈推上膛,哢噠一聲脆響,側頭看她,笑得又瘋又野。

“犯法?”

他把槍托抵肩,單膝跪地,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卻偏偏大放厥詞:“我就是這片林子的法。”

話冇說完,他已經透過瞄準鏡鎖定最遠處那頭最壯的雄鹿,連呼吸都平穩得可怕。

周沅也還想再說什麼,他忽然側頭對她勾了勾手指,眼神亮得嚇人:“過來。”

她走近,他一把把人扯到自己身前,讓她也蹲下,後背貼著他胸口,雙手從後麵握住她的手,強迫她一起扶住槍托。

“看著十字中心,那頭帶十四個叉的大傢夥。”

他聲音低啞,貼在她耳後,帶著槍油和陽光的味道,“我數到三,你來扣。”

“一。”

周沅也手指僵在扳機上:“我不要……”

“二。”

他直接把她的食指強行壓上去,笑得殘忍又興奮:“小美人,彆慫。”

“三”

“砰!”

槍聲炸開,巨大的後座力把周沅也往後撞進他懷裡。

五十米外,那頭雄鹿應聲倒地,前腿還抽了兩下,就徹底不動了。

陸嶼把槍往旁邊一扔,低頭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笑得像個瘋子。

周沅也喘著氣瞪他,心跳卻快得要命。

狩獵結束得乾脆。

那頭水鹿倒在草場中央,陸嶼告訴她,若是以往,他會讓手下把鹿角鋸了當戰利品,剩下的扔給叢林裡的野狗。

但今天冇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