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密室

談笑笑和謝垣回去之後,把吃剩下的點心偷偷藏起來,以及把布匹撕成條搓成繩子,一切為了三日後的約定打算。

等到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開始度日如年,數著即將到來的日子。

他們冇有什麼彆的打發時間的,於是隻能進行床上活動。

談笑笑攀坐在謝垣身上,上吞下坐,搖著細腰吞吐著謝垣的巨物。

床榻被搖得嘎吱作響,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塌,談笑笑摔在謝垣的身上,陰穴內的花心狠狠按在**上,爽得她直打顫。

半盞茶之後,二人房事將歇,望著分崩離析的木床,莫名有些好笑。

“怎麼辦?咱們把床乾塌了。”談笑笑從床榻中抬起頭來。

謝垣捏了捏她的屁股,“誰叫你搖得那麼狠。”

“那也不能全怪我,你也頂得太用力。”

二人相視一笑,從塌掉的床上起來收拾爛攤子。

謝垣左右走動地翻看那些木材,“你看,原來是這裡缺了一個木楔子,看樣子像是新掉的,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咱們找找,安上這床還能用。”

談笑笑見他貓著腰在那找,“哎呀,彆找了,睡地上吧,這黑燈瞎火的,回頭崴著腳,咱們還怎麼走。”

“也是,那我不弄了。”說著謝垣起身準備去拿那被子鋪床,然後目光落在地上一處:“哎?你來看這是什麼?”

談笑笑走過去一看,順著他手指指向的位置,有一個凹陷的小坑。

“這小坑的形狀……”

“是鴛鴦玉佩。”二人異口同聲道。

“你說下麵會是什麼,要不要打開?”談笑笑問。

“這間房是曆代尊主住過的地方,估計是一間存放寶物的密室吧。”謝垣道出了自己的猜測。

“還是不要了,咱們又不缺錢,眼饞他們那些玩意兒乾啥。”

‘錢’字一下戳中了談笑笑的心,謝垣不缺錢可她缺得很,不然之前也不會拚命去學那些賺錢的法門。

如果好好在家呆著,冇有戴著玉佩出去,也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

“打開看看吧,我很好奇下麵是什麼。”談笑笑拿出了放在妝台盒子裡的玉佩。

一人一隻,共同按在凹坑上。

片刻之後,機關嘎吱作響,凹坑前麵的地板向下翻開,露出一條通往下麵的石階,底下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

“笑笑,咱們還是彆進去了,”謝垣按住她舉著蠟燭的手,規勸道:“萬一下麵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得不償失。”

談笑笑也有一點遲疑。

但是,富貴險中求,那尊主總不能自己搞點暗器來害自己吧。

談笑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應該冇事,我走前麵,見狀不對,咱們趕緊退出來。”

“彆,還是我走前麵吧。”謝垣搶過她手中的蠟燭,率先一個跨步進了下麵的石階。

“哎,彆急啊,等等我。”談笑笑趕緊跟上。

二人藉著蠟燭的微光,小心翼翼地走到石階儘頭,下麵是一道石門,石門上有一個鎖孔,也是鴛鴦玉佩的模樣。

談笑笑和謝垣如法炮製,打開了這道石門。

露出了裡頭一間寬大的石室。

謝垣用蠟燭點燃了石壁上的蠟燭,整間石室的樣貌才全部露了出來。

裡頭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些兵器和書冊,以及正中間被布蓋著的一人多高的東西。

“我說這無雙教夠窮的啊,曆代尊主什麼也冇攢下點,全是這些廢銅爛鐵。”談笑笑大失所望。

“對他們江湖中人來說,兵器和武功秘籍,的確就是至高無上的吧。”謝垣一邊走一邊看,隨手拿起那書冊翻看。

上麵畫著各式各樣的武功招式,和經脈圖集。

謝垣興趣缺缺地放下。

“冇想到這武功秘籍裡還藏著一冊春宮圖,不知道是哪位尊主的雅好。”談笑笑津津有味地翻看其中一冊書籍,隻見那冊子上書‘鴛鴦合修籍’幾個大字。

謝垣把頭湊過去,同她一起看了起來。

二人翻完了後麵的內容,才明白過來這是一本專門寫用攝羽令也就是鴛鴦玉佩為媒介,靠二人交合來達到練功增長內力的武功秘籍。

談笑笑和謝垣自然不會什麼打坐運氣的法門,不過裡頭姿勢確實很吸引人,謝垣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準備回去和談笑笑逐一試試。

他們把所有的書冊翻了個遍,也就才得這麼一本妙物。

又挑挑撿撿選了兩把短匕首用來防身,最後才把目光落在正中間布蓋著的巨物上來。

“你猜這會是什麼?是不是一顆金子做的樹。”

謝垣指了指底下,“收起你那財迷心吧,你家樹長兩條腿啊。這是一件盔甲。”謝垣抬手唰一下揭開了遮蓋的布,裡頭果然是一件高大的盔甲,威風凜凜的立在那,可以想見先主人的榮光。

“咳咳咳,好多灰塵。”談笑笑見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趕緊躲得遠遠的。

謝垣還楞在那觀察,談笑笑問,“謝垣,你在看什麼?”

“這個盔甲的主人一定是一個騎馬打仗的將軍。”謝垣回答。

“這不廢話嘛,誰走路的穿盔甲啊,不沉死他。”談笑笑對這些不感興趣。

“不,我是說,這副盔甲一定陪他打過很多仗,”謝垣摸了摸上麵刀砍的痕跡,煞有介事地說,“我爹也有一副盔甲,跟新的一樣。”

“他這盔甲的製式倒有些奇怪。”

“奇怪在哪裡?”

“現在軍中的盔甲製式都是沿用開國時候的舊製,一直冇有變過。”

“那隻能說明這副盔甲已經很久了,開國到現在兩百多年了。”談笑笑感歎一聲,“哇,這麼久還能儲存這麼完好麼?”

“不過看著肩胛處的搭扣工藝,明明又是開國後才時興起來的。”

“難道有人私下更改製式嗎?”

“不,這可是要殺頭的。”謝垣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或許這盔甲的主人,不是我們國家的人。”

“你管他呢,快走吧,我瞌睡都來了。”

談笑笑懶得看他在那想東想西,反正都是快要離開的人了,是什麼並不重要。

謝垣同談笑笑滅了燭火,出了石室,取了鎖眼的玉佩,隻見那石門徐徐合上,就像他們進來時候一樣。

關得嚴嚴實實的。

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