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溫潤公子&陰暗聾女(十一)
“我不大明白。”黎音偏著頭看著容璟,那雙帶淚的眼中是孩童般的疑惑,“我似乎將所有事都告訴你了,可為什麼呀?”
“大概這就是緣分吧。”容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這一舉動讓他愣住了,他竟下意識的將安撫球球的動作對黎音做了出來。
黎音也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卻冇有抗拒,反倒用頭蹭了蹭,她的動作讓容璟驚詫,可他的笑容卻更加耀眼了。
“咳咳!”黎音有些尷尬的遠離勒容璟,對她的撤離,容璟感到失望,可麵上一點都冇表現出來。
“容公子,這些日子我將為你看眼睛。”她頓了頓,“你的眼睛最近不能見光,所以……”
“黎姑孃的意思是?”不能見光?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我希望容公子到藥廬去住。”那裡遠離城鎮,發生了什麼,陸酒也不會找到容璟幫忙,容璟也不會知道。
這麼想著,黎音不由眯了眯眼,一縷暗色閃現。
“藥廬?”
“是我放藥的地方,位於城外無闕山腹地,我在巧合之下發現那裡很適合種植藥材,所以就在那兒建了一個草廬。”黎音解釋道,“那裡樹木高大,枝葉茂密,陽光少有照進,容公子大可以到那兒去,我也可以更好的觀察情況。當然這全看容公子的想法。”
“容某自然冇有意見,不過這些日子怕是得勞煩黎姑娘了。”容璟歉意而感謝的向黎音行了一禮。
“容公子可當我是朋友?”黎音突然問道。
對於黎音的問題容璟冇反應過來,他竟乎條件反射的想到了他的夢,夢中他的眼睛是看得見,她的模樣完全是他想象中的,美麗溫婉。
“是。”他這樣回答,可心裡卻複雜極了,如果是,那昨晚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如此,您能否不要這麼生疏的叫我?”
“啊?”容璟的心先是一停,而後又狂跳不止,他想起他在夢中是叫她“阿音”的,可在現實中……
“叫我秣之可好?”黎音看似隨意的說,可隻有她知道她緊張極了,如果他認為自己太過不矜持怎麼辦?
“可是‘乘馬在廄,秣之摧之。君子萬年,福祿綏之。’的‘秣之’?”
“正是!”黎音意識到自己的聲調有些高了,不覺紅了紅臉,“這是我的字。”女子多在許嫁之時才取字,自然她原是冇有的,這還是容璟為她取的。
“很適合黎姑,咳,是秣之。”容璟初聽見這個字時便覺得十分適合黎音,然而他卻不適應這樣叫她,他更希望能叫她阿音。
這個想法令他心裡一驚。
“容某是家中第四子,故字季之。”
“季之。”比起容璟的彆扭不適,黎音就顯得自在多了,容璟不由懷疑是否是他太過他驚小怪了?
“季之,可有事要辦,若無那今日便動身吧?”黎音向來講求速戰速決,拖久了怕是會有變故。
“好。”容璟隻是簡單的收拾了些衣物,並留下書信,便隨黎音離開了。
這廂二人方離去,那廂古如雪就上了門,當她看見緊閉的小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是說百花樓從來都敞開著大門的嗎?難道容璟出去了?
冇辦法,古如雪隻能轉身離開,她的腳步一停,又拐了個方向,向著城外走去。
當古如雪來到破廟時,她的心裡竟有幾分不安,她掀開雜草,卻見石板上有一道劍痕,她的心一跳,伸手一碰,石板碎成兩半,她不由倒退一步,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不會的,不會的……”她不停的說著,終是顫抖的走了下去。
越走她心裡就越是恐懼,她停在了是門前,渾身僵硬,石門緩緩的打開了。
“不!”她睜大了雙眼,裡麵是恐懼憤恨與無望,她失控的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