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般,被徹底忽略。

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沒關係。

今日你們忽略我,日後,你們會跪著求我看你們一眼。

今日你們護著她,日後,你們會親手將她推入地獄。

而她,隻需要冷眼旁觀,靜待好戲開場。

砰!

一聲巨響,沈硯舟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想要推開沈知柔,可驚馬速度極快,馬蹄高高揚起,狠狠踹在了沈硯舟的胸口!

“噗——”

沈硯舟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重重摔在雪地裡,當場昏死過去。

“兄長!”沈知柔故作驚慌地哭喊,眼淚掉得飛快,卻悄悄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驚馬的衝撞範圍。

驚馬嘶吼著,狂奔而去,現場一片混亂。

侯府老爺沈毅匆匆趕來,看到倒地不起的兒子,還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沈知柔,臉色瞬間鐵青,轉頭就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的沈知微。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質問,一模一樣的指責,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沈知微!你怎麼回事?你兄長和你妹妹遇險,你非但不幫忙,還站在這裡冷眼旁觀!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沈知柔也適時地哽咽道:“父親,不怪姐姐,許是姐姐嚇壞了……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兄長也不會受傷……”

她說著,眼淚流得更凶,一副自責又委屈的模樣,瞬間博得了沈毅更多的心疼。

若是前世,沈知微定會激動地辯解,說自己是想救兄長,說沈知柔是裝的。

可換來的,卻是沈毅更嚴厲的斥責,和沈知柔更陰險的算計。

但這一世,沈知微隻是抬眸,眼神淡漠地看著沈毅,聲音平靜無波:

“父親說笑了,兄長一心要救妹妹,我上前阻攔,豈不是壞了兄長的心意?再說,是兄長自己衝動行事,與我何乾?”

一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卻讓沈毅瞬間愣住了。

眼前的沈知微,眼神冰冷,語氣疏離,全然冇有了往日的溫順,甚至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這還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對兄長百般維護的嫡女嗎?

沈毅一時竟有些語塞,隨即更是怒火中燒:“你!你竟敢如此忤逆!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白眼狼?”沈知微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父親這話,還是留給真正的白眼狼吧。”

她目光掃過還在假哭的沈知柔,眼神裡的寒意,讓沈知柔心頭一顫,莫名地感到一陣恐慌。

今天的沈知微,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沈知微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素色的身影在白雪中漸行漸遠,背影決絕,冇有一絲留戀。

她冇有去管倒地的沈硯舟,冇有去理會暴怒的沈毅,更冇有去安慰假惺惺的沈知柔。

前世,她為他們掏心掏肺,換來的是慘死收場。

這一世,她隻想袖手旁觀,看他們作死到底。

血債,必須血償。

而她,要做那個最高冷的旁觀者,看著他們親手毀掉自己的一切,在絕望中哀嚎,在悔恨中滅亡!

回到自己的院落,沈知微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所有的喧囂。

她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年輕稚嫩卻眉眼清冷的臉龐,指尖輕輕撫過臉頰。

十八歲,一切都還來得及。

侯府的權勢,父親的官位,兄長的前程,沈知柔夢寐以求的身份和婚事……。

這些他們視若珍寶的東西,她會一點點看著他們失去。

她不會主動出手,不會臟了自己的手。

她隻需要推波助瀾,看著他們內心的貪婪、自私、惡毒不斷滋生,看著他們因為彼此的算計和猜忌,自相殘殺,走向覆滅。

這,纔是最解恨的複仇!

“沈毅,沈硯舟,沈知柔……”沈知微輕聲念著這三個名字,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你們的地獄,從現在,正式開始。”

第二章 初次放任,惡果自食

沈硯舟被驚馬踹傷,傷勢極重,臥床不起,整個永寧侯府都陷入了一片忙亂之中。

太醫院的太醫輪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