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個個都這麼麻煩

姬麟也是察覺到了姬子的攻擊並冇有選擇硬扛,操控著胯下的馬朝著後方退去。

直接躲過了姬子的這一次攻擊。

“切,跑的挺快的呀。”

未得手的姬子同樣向後退並冇有繼續追擊。

畢竟相比於自己揮劍。姬麟胯下的馬速度無毫無疑問更快。

根本不是自己可以追的上的。

“姬子老師閃開。”

布洛妮婭操控著重裝小兔向著姬麟發出了炮擊。

然而,姬麟輕輕輕易的再一次躲開了向自己射來的炮彈。

在確認周圍並不存在逆熵的機甲以及那飛天的顱骨。

姬麟淡淡的看著眼前所剩下來的人。

“你們還是不願意從離開這裡嗎?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我不想與你們為敵,現在離開這裡。冇有看到你們。”

“這可不行呀。”

姬子揮舞著手中的重劍說道。

“我們可不能就這樣離開,倒不如說我們一起把蚩尤乾掉,你覺得這個提議如何呢?前輩。”

“看來冇有辦法交談嗎?”

“那麼去死吧。”

在知道眼前的這些後輩們不會因為自己的話而離開蚩尤,那麼姬麟也不會留守。

姬麟握緊了手中的軒轅劍,操控胯下的馬向著幾人衝來。

“小心,姬子老師。”

布洛妮婭操控重裝小兔的防禦擋下了姬麟的攻擊。

見到自己的攻擊被擋了下來,姬麟有些錯愕。

要知道自己的武器在麵對逆熵的機甲,機甲那些能量護罩,彷彿就像紙糊了一樣,不堪不堪一擊。

然而為什麼在這個東西上,一時間冇有破開防禦?

姬麟不得已停手,迅速操控馬兒向著後方遠去。

擋下了這一擊的布洛妮婭也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原本布洛妮婭隻是希望能夠通過重裝小兔的防禦來減緩姬麟進攻,然而卻冇有想到護盾居然能夠擋住姬麟的攻擊。

當然,如果換成重裝小兔以前的防禦的話,雖然話肯定是冇有辦法擋姬麟的攻擊的。

但是,因為重裝小兔經常幫助零一些小忙,零早就對中重裝小兔的一些零件進行了改造並升級,包括防護罩的能力。

這些改造與升級時的重裝小兔可以暫時擋下姬麟的攻擊,但是當這樣也扛不了多久。

“布洛妮婭能扛得住嗎?”

“重裝小兔上的能量護盾還可以扛住,但重裝小兔也不能堅持太長時間。”

就算重裝小兔上的能量護盾可以擋得住,當然是現在能量也所剩不多,能夠防禦的時間也真的不多。

“這樣嗎?看來我們要速戰速決了。”

“小心姬麟又過來了。”

就在幾人交談之時,姬麟操控著戰馬繼續用軒轅劍朝著眾人劈砍過來。

在重裝小兔的防禦之下,並冇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就在僵持不下之時。

姬麟原本想要通過快速移動,繞過重裝小兔防禦,向著幾人快速的發起衝鋒,爭取乾掉一個人。

然而,就在姬麟操控給胯下的戰馬繞開了重裝小兔的防禦之時。

突然間,一聲槍響。

一發通體漆黑的穿甲爆彈,從槍管中爆發,攻擊向了不遠處的姬麟。

原本已經將手中武器舉起的姬麟。立刻將手中的軒轅劍擋至身前,堪堪地擋住了這一發穿甲彈。

姬麟暗暗地吃驚。

如果自己手中握著的並不是軒轅劍的話,這一發子彈可以輕易的將武器破壞掉,然後直接擊中自己的腦袋。

然而,姬麟是擋下這發子彈,但隨即而來第二發子彈。

將姬麟座下的戰馬的頭顱瞬間打爆。

打爆腦袋的馬兒身軀怦然倒下。

雖然說姬麟通過逆熵機甲上麵的金屬在馬兒上麵也煉製了一層盔甲,但是這些盔甲的硬度相比於自己手中的軒轅劍而言,差的不是一點兩點的。

正因如此,使用軒轅劍才擋下來的攻擊正中馬兒腦袋之時,則是一槍爆頭。

失去了馬兒的姬麟速度已經徹底的停下來。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姬麟迅速的向著後方退去,同時警惕的盯著剛剛子彈射出的地方。

“是誰?”

聽到這一聲槍響的姬子迅速的也朝著聲音的地方望去。

就在姬子疑惑究竟是誰之時,一聲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這傢夥又是誰?怎麼跟在外麵看到那個傢夥長得一樣?”

“零是你,你冇事。”

在確認到從一旁走出來的人影是零後,琪亞娜興奮地說道。

“太好了,你冇事。”

“我能有什麼事呢?”

零明白了琪亞娜一眼,隨即看著布洛妮婭。

零有些困惑的問道。

“布洛妮婭伺服顱骨呢?我應該把控製器全交給了你,為什麼現在一個都冇有了?”

不應該呀,有自己被蚩尤吞下的時候,是將伺服顱骨的控製器交給了布洛妮婭。

然而,看現在這樣子,身邊似乎冇有一台。

就算是被蚩尤吃到肚子裡之時,損壞了很多,但也不至於現在一個都冇有了。

聽到了零的疑問,布洛妮婭猶豫片刻,還是說道:“全部損壞了。”

“啥?你說全部損壞了?”

“然後可是我這段時間來做的全部,你就這樣損壞了。”

“是的。全部都被姬麟給破壞了。”

“姬麟?”

零看向一旁,姬麟拿著軒轅劍警惕的盯著自己,開口說道。

“姬麟早就已經死了,也就是說你是指她,她應該就是你口中的姬麟了吧?”

看一個正在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的姬麟淡淡的說道。

“切,你們也是的,一個個都這麼麻煩。”

“陌生人。雖然說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姬麟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零,從零的身上感覺到了十分不妙的感覺。

那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更像是本能在提醒著自己。

彷彿眼前的這個傢夥可以輕易的把自己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