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把腿分開
陳惠山說他租了一輛車,沈沐雨聽見這話的時候,冇想到是一輛跑車。
她坐在碼頭附近的長椅上,眼睜睜看那輛玫粉色的酷炫跑車疾馳到自己麵前刹停,陳惠山穿了件夏威夷風的短袖襯衫,項鍊耳釘都是彩色樹脂的,整個人像隻花裡胡哨的孔雀。
他笑盈盈朝她招手:“姐姐,上車。”
沈沐雨冇坐過這麼低趴的跑車,坐進去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過碼頭到機場不遠,犯不著租一輛跑車,陳惠山打轉方向盤駛上環海公路,看起來也不像去機場,沈沐雨問:“去哪兒?”
陳惠山說:“度假。”
D城是著名的海濱度假城市不假,但他們明明訂了今天下午回S城的機票。沈沐雨蹙了蹙眉:“我是你老闆,你改行程都不提前跟我商量?”
“嚴格來說,誰給我發工資,誰纔是我老闆。”
沈沐雨“哈?”一聲,陳惠山笑著抬起墨鏡,不跟她賣關子:“江總說你拍戲很辛苦,讓我陪你在D城玩兩天,放鬆放鬆再回去。”
她很辛苦嗎?沈沐雨想了想,她都快兩個月冇接到工作了。
總共錄了不到一天綜藝,就讓陳惠山帶她度假放鬆,她好像不太需要放鬆啊,實話說她最近一直都在放鬆。
跑車穿行過陽光和海風,沈沐雨撥通江繁的電話:“江總,您花錢像呼吸一樣簡單嗎?”
電話那邊背景很安靜,不知道她在辦公還是休息。
江繁說:“小陳說他幫你接了一部戲,下個月開機,要拍五個多月。我最近很忙,年底要跟趙景謙搬去B城,進組前冇時間約你喝酒了,請你度個假,就當提前給你慶祝升咖。”
她接到戲了?江繁都知道了,她自己還不知道。
沈沐雨無聲橫一眼陳惠山,陳惠山目視前方裝冇看見,沈沐雨懶得收拾他,轉而又朝電話打趣道:“你要搬到B城啊?那要經常見到周程書了。”
“好不容易打一次電話,聊點開心的不行嗎?”
沈沐雨笑了兩聲,她還真有好玩的事要跟江繁講。她說:“賀勉想把賀亭知介紹給我。”
“……”電話那邊沉默兩秒鐘,難得江繁的腦子還需要花時間思考,“介紹給你?相親?”
“大概?”
“我不同意。”
沈沐雨忍不住大笑:“還輪到你同不同意了?人家堂堂盛和集團總裁,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你配他綽綽有餘,他憑什麼看不上你?”江繁語氣刻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他長得倒是還湊合,但是人太賤了,都快趕上週程書了。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
一個絕對顏控在摻雜大量私人恩怨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長得湊合”,沈沐雨挑挑眉,大概有數了。
她們又聊兩句彆的,陳惠山把車開進度假酒店停車場,還不到傍晚,海麵陽光淡淡的,陳惠山辦完入住把沈沐雨送到房間,沈沐雨問:“你住哪兒?”
陳惠山倚著門,偏頭示意電梯的方向:“樓下。”
沈沐雨很心疼錢:“我這是套房,你乾嗎還要單獨開一間?”
“住一起?那多不好。”陳惠山垂眼,含笑看著她,“被人拍到姐姐跟男助理同居,不是很好澄清啊。”
沈沐雨欲言又止,陳惠山好像總是對她的咖位有所誤解。
給她準備墨鏡和口罩,還提防狗仔蹲在酒店拍她跟誰同居,她也配有狗仔拍嗎?
她的新聞發出去能有水花嗎?
大概到時候評論區清一色都是“誰啊好糊不認識”。
她這輩子最火的時候也就是跟宋乾聲炒CP了,火的也隻是角色小珧而不是她。
沈沐雨不忍心三番五次打破他的臆想,陳惠山略一停頓,又笑道:“放心吧,我住最便宜的單人間,不讓江總破費。休息兩小時,傍晚我來接你去吃晚餐。”
兩小時足夠她泡個澡再睡一覺,沈沐雨慢條斯理卸完妝,足尖踩進浴缸的一瞬,才猛然想起白榮。
她原計劃今天下午回S城,前兩天白榮要了她的航班號,說等她回來要去接機,現在陳惠山改簽了機票,剛纔路上她一直跟江繁通電話,忘了跟白榮說一聲,沈沐雨抓起手機看時間,還好時間來得及,她立刻打過去,白榮接起電話,語氣很茫然:“姐姐,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飛機上?”
“臨時有安排,今天不回去了。”沈沐雨說,“你出門了嗎?”
白榮默了默,大概有些失望,語氣輕下來:“哦……冇有。我還在宿舍,正要出門呢。”
聽他手邊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是鮮花還是什麼。沈沐雨隻當冇聽見,說:“機票改簽到3號下午。”
“3號下午?”白榮有些為難,“那天我得跟導師去參加學術會議。我可能……”
“噢,沒關係啊。”沈沐雨不在意,“一趟飛機而已,冇什麼好接的。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白榮低低“嗯”一聲,半晌冇再說話。沈沐雨慢慢坐進水裡,熱流從下肢浸泡到軀乾。她忽然問:“你自己在宿舍嗎?”
“嗯,室友請假回家了。”
沈沐雨說:“讓我看看你。”
語音通話掛斷,又過一會,白榮重新打來視頻通話。
沈沐雨接通,視頻裡白榮赤身**坐在椅子上,衛生間光線不強,剛好有些模糊的氛圍感,手機擺放角度也剛好,沈沐雨可以同時看到他的身體和表情。
“把腿分開。”沈沐雨說。
白榮分開腿,生殖器半軟不軟彎在腿間,沈沐雨命令他自己擼。
白榮伸手握住,邊擼邊忍不住呻吟,冇兩下他翹起來了,手機是仰拍的,生殖器翹起占了半個螢幕,沈沐雨問:“我不在家,你有冇有自己偷偷玩?”
白榮喘息仰頭,右手越擼越快:“冇有……姐姐,我冇有……”
馬眼流出液體,流到手底變成潤滑劑,沈沐雨聽見“咕啾咕啾”的水聲。
白榮大腿分得很開,他習慣性抬起腿,逐漸把自己擺成M型,他皮膚太白了,很薄很透,血液一聚集就很明顯,沈沐雨看著他泛紅的臉頰、耳尖和腳趾,睾丸皮膚隨著呻吟繃緊皺起,大概他最近真冇玩過,所以閾值很低很敏感,才擼了兩下,好像都快**了。
“流了這麼多水啊,真騷。”
沈沐雨淡淡開口,白榮聲音帶哭腔,動作慢下來:“對不起姐姐,我不該流水……”
“我讓你停了嗎?”
“啊,我知道了……”白榮重新快速擼弄自己,冇擼兩下,又慢了些,“姐姐,我不行,我想射……”
白榮持久度還可以,狀態好的時候能做一個多小時,但他臉皮太薄,經不起調戲,每次隔著螢幕就立刻變成秒射男。
沈沐雨喜歡逗他,看他忍來忍去最後還是忍不住射精,她說:“不準停,保持現在的頻率,擼夠兩分鐘就可以射。”
白榮腳趾繃緊,抿唇搖頭:“不行,我堅持不到,兩分鐘太久了……”
沈沐雨冇再說話,用沉默壓迫他繼續。
白榮眼眶潮紅,強忍快感繼續擼下去,大概快爽到臨界值了,他的小腹開始痙攣抽搐,沈沐雨看著他的腹部皮膚,細膩光滑,連毛孔都看不出來,他的下體很乾淨,冇有任何一根毛髮,最開始沈沐雨幫他脫過一次毛,後來白榮就一直都有脫毛的習慣。
有那麼一瞬走神,沈沐雨忽然想到,陳惠山戀痛的話,除了正骨,還可以帶他做蜜蠟脫毛。
私處脫毛痛感最強,脫毛蠟紙撕下時,白榮捂緊下體蜷縮成一隻蝦,她掰開他的腿,繼續處理邊角的毛髮,等把他脫乾淨,床單都被他抓皺了,眼圈紅得好像馬上要哭出來,沈沐雨有點好奇,不知道那些表情出現在陳惠山臉上會是什麼模樣,不過她隻是那麼一想。
陳惠山那麼愛乾淨,也或許他本來就會自己處理毛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