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以院裡發出號召令以來,報名的寥寥無幾。
“我準備離婚了,想去哪冇人能管。”
因為我直白的回答。
院長把原本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和我再三確認後,他歎著氣在申請表上寫下【同意】二字。
“三天後出發,把手裡的工作交接一下就回去收拾東西吧。”
告彆院長,我馬不停蹄地回到科室整理手裡的病人資料。
得知我報名參加了這次支援。
同事不解地問道:
“蘇姐,陽誌鎮條件那麼差,大家都躲著不想去,你怎麼還主動報名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同事說自己當下麵臨的困境。
隻能笑著回道:
“聽說那裡風景很好,我想去散散心。”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更何況是醫院這個工作強度極大的地方。
在我把申請表交上去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
已經有不下十個人來問我為什麼要去。
並不是因為我有多麼崇高的理想。
也並不是因為我有多熱愛醫生這份工作。
到最後,實在編不出新理由的我。
隻能破罐破摔地說了句:
“冇什麼特彆原因,主要是生活壓得我喘不上氣,我想逃離這裡。”
圍在我身邊的兩個同事麵麵相覷。
她們尷尬地笑了兩聲。
藉口還有工作,趕緊離開了我這裡。
其實這就是我的心裡話。
這些年我和周時昱不像夫妻。
而是像兩個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互不乾涉彼此生活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