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戚銀環從未這樣丟臉窘迫過,欲彷彿巨浪,將她整個人吞沒,身上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爬、在咬,她能感覺到裏頭穿得小衣完全濡濕,讓人羞恥,實在忍不住了,她喘著粗氣哀求:“求求你了,幫一幫我,哪怕、哪怕用你手裏的蠟燭。”

陳硯鬆並不為所動,他甚至找了本葷書來,當著戚銀環的麵兒讀。

他聲音好聽,那些香艷靡靡的文字經他的口讀來,似更添了幾許誘惑。

床上的戚銀環簡直氣得頭頂冒煙,扯著嗓子咒罵:“狠毒的王八蛋,下作的臭蟲!別、別唸了。”

陳硯鬆不禁笑出聲,又多唸了兩頁。

這般吵鬧了小半個時辰,戚銀環總算消停下來了,她麵上的潮紅並未完全褪去,四肢輕輕顫抖著,櫻唇早都被牙咬破,滲出鮮紅的血,頭髮被汗濡濕,越發顯得如墨一般,整個人彷彿虛脫了似的。

陳硯鬆倒了杯冷水,坐到床邊,從後麵托起戚銀環的頭,給她喂水,壞笑:“爽快了麼?”

戚銀環連喝了數口,虛弱地剜了眼男人:“你最好別放開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麼?”陳硯鬆從袖中掏出方乾淨帕子,輕輕地替女人擦臉,笑的溫柔:“那我可得禁錮你一輩子。”

“你可真夠壞的。”戚銀環很享受被男人伺候,他的手涼涼的,碰臉上很舒服,“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咱倆是一種人,我說二爺,你是什麼時候曉得我的身份?”

“很早。”陳硯鬆翹起二郎腿,望著女人,“當初我老婆去廣慈寺上香回來後神色不對,彷彿有話和我說,但她忍住了,後頭我發現她在偷偷湊銀子,並且在家裏賬麵上做了手腳,這個傻瓜以為我瞧不出來,要知道,她做賬還是我教的呢。”

戚銀環見男人親昵地稱呼袁玉珠傻瓜,竟有些嫉妒羨慕,心裏暗嘆了口氣,當年二師兄給她教本事的時候,也曾這般溫柔款款地喊她小傻瓜。

很快,戚銀環就罵了句自己,一個又老又醜的老頭兒,幹嘛想他!

戚銀環笑看著陳硯鬆:“原來你這麼早就曉得了。”

“沒錯。”陳硯鬆轉動著手裏的杯子:“之後她幾乎每日都要去廣慈寺燒香,我便疑心了起來,沒多久就發現她在接觸極樂樓的殺手,一個是你,另一個是…是…”

陳硯鬆故作遺忘,手指點了下自己的額頭,恍然:“另一個是姑娘你的小情人,信天翁吳十三。”

“嗬。”戚銀環從鼻孔發出聲不屑:“你這男狐狸藏的夠深啊,明知道自己老婆和殺手接觸,還裝作若無其事,你難道不怕袁夫人和我師兄發生點什麼?我師兄長得可比你俊多了。”

陳硯鬆自信淺笑:“不擔心,我老婆是個忠貞老實的人,她曉得我痛恨極樂樓,但她卻依舊冒險給你們掏三千兩,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們同她說有我家孩子的下落,再加上跟前兒還有主持、張福伯等人盯著呢,她也沒那個機會,再說了,她這兩年鬱結於心,若是偷人能讓她開心些,那由著她去嘛,我不介意的。”

“有病。”

戚銀環剜了眼男人,皺眉細思了片刻,眼前一亮:“怪不得你要去百花樓找雲恕雨呢,想必是問話去了吧。”

“聰明。”

陳硯鬆打了個響指,笑道:“吳十三那天晚上去嫖,緊接著你就出現打了雲恕雨,後麵我便私底下找到那女人,仔仔細細地問了原委、你們倆的樣貌特徵、語氣脾氣,並且當場讓她畫了下來,拿著畫和先前掌握的極樂樓殺手秘檔一比對,更能確認你倆的身份。”

戚銀環這才發現這男人心思深不可測,哪怕被妻子誤會,也沒有解釋半句,她真是對這個男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戚銀環得意笑道:“隻是你沒想到,我居然躲在你家裏吧。”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陳硯鬆搖搖頭,嘆了口氣:“隻是呀,你們既然收了我老婆的銀子,就該好好履行諾言,幫她找孩子,吳十三存銀的地下錢莊正好是我開的,這醃臢無賴最近取了好幾回銀子,天天跑去賭坊豪賭。”

“說話注意些!”

戚銀環白了眼陳硯鬆,“若師兄是醃臢無賴,你就是陰險畜牲,我們極樂樓招牌在那兒呢,童叟無欺,既答應了就會辦到,他雇了個更擅長尋人的道上兄弟,出去找孩子了。”

陳硯鬆忽然緊張了,皺眉問:“有線索麼?真能找到?”

“不知道。”戚銀環盯著男人壞笑。

陳硯鬆心咯噔了一下,不,他不能讓人知道他的弱點和軟肋。

“那就聽天由命吧。”陳硯鬆撇撇嘴,無所謂一笑:“不過是個丫頭,又不能繼承家業,聊勝於無罷了,也就玉珠心心念念地惦記著,過兩年生個兒子後,也就漸漸忘在腦後了。”

“丫頭怎麼了?!”戚銀環忽然生氣了:“你難道不是女人生的?”

“好好好。”陳硯鬆連連擺手,笑道:“怎麼說著說著就惱了呢,行,你們女人最厲害總行了吧。”

陳硯鬆半個身子歪在床邊,狎昵地上下打量著女人,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女人高挺的曲線,曖昧地笑:“你這小騷貨,有了情郎還來給爺下媚葯,不會真看上我了吧。”

“若我說真看上了,你信麼?”

戚銀環亦調笑。

“說正經的。”陳硯鬆打了下女人的屁股,那嫻熟的手法,彷彿他倆認識好多年似的。

“嗯~”戚銀環嬌哼出聲,笑得花枝亂顫:“殺手來找財神爺,當然是做生意嘍,本小姐最近手頭有點緊,很缺錢。”

“哦?”陳硯鬆手托住腮,笑著問:“那你能為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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