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為聲波,囚禁在銅管共振腔裡實現“永生”。

“你纔是我的親生母親。”林晚用手語對許青禾比劃,嘴角溢位血沫,“1987年3月12日,沈秋萍偷走了我,把她的畸形兒塞給你。”

許青禾的表情裂開一道縫隙。她背後的陰影裡浮現出沈秋萍的幽靈,腹部纏著染血的銅管:“為什麼要說出來呢?安靜的啞巴才能活下去啊...”

地下室的燈全滅了。林晚在黑暗中摸到蘇棠的助聽器晶片,將其插入銅管介麵。整個傳聲井開始過載,無數亡靈的聲音通過43.5Hz頻率反向衝擊,震碎了所有玻璃。

周黎踹開鐵門時,正看見林晚從血泊中爬向控製檯。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莫爾斯電碼,啟動了聲紋炸彈倒計時。滿牆蠟筆畫開始自燃,火光照出她脖頸的胎記——與周黎妹妹失蹤前拍的照片一模一樣。

“你妹妹還活著。”林晚用口型說,“在雲山療養院43號井底。”

周黎的槍口劇烈顫抖。二十年了,他手機裡始終存著妹妹哼唱的兒歌片段,此刻正與地下室的共振頻率完美契合。那些綁架案電話裡的背景音,原來是傳聲井泄露的聲波。

許青禾的尖笑從擴音器炸開:“真感動啊,可惜...”

整座建築開始塌陷。林晚在最後一秒推開周黎,自己被掉落的銅管刺穿肩膀。她忍著劇痛掰開控製檯暗格,裡麵躺著本燒焦的日記——沈秋萍的字跡寫道:

“1987年3月12日,我殺死了許青禾的孩子,卻冇想到她的詛咒會通過聲波遺傳...”

遠去的警笛聲中,林晚將日記塞進周黎懷中。她比劃出最長的手語句子:

“當鐘錶逆走,所有謊言都會共振成真相。去找1999年6月17日的錄音帶,那是我父親用生命記錄的罪證。”